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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在了胳膊上.真是.有些小遺憾.望著那個頭上帶著明黃色小冠冕.長得粉雕玉琢的孩子在一眾人護衛下走出來的時候.看著那個孩子面上的鎮定如恒.季博文突然便產生了一種.若是方才那一下子.真的扎在這個小孩兒身上就好了的感覺.不是他喜歡傷害幼童.而是.這位幼童.給季博文一種莫名的威脅感.比起太子給他的威脅感.大的太多太多.秦希承沒有將眼神分給季博文一下.他的面色沉凝.似乎很是鎮定的樣子.殊不知.他的手.正在一點點.緊緊地握成了拳頭.他望著對面那雙綠色的眼睛.那雙讓他厭惡之極的綠色眼睛.心底.驀然涌上強烈的殺機.“我不喜歡你.”這句話.居然不是秦希承先說出口的.而是秦莫言先出口的.他的面上沒了那些可笑的稚氣純真.反而是多了一抹肅殺.望著面前不到他大腿部位的矮小的孩子.手指顫動.內力卻是開始自動運轉.眼看著.便要暴起傷人.而秦希承.面對著秦莫言暴漲的殺意.他的額頭冒出了點點汗珠.卻是絲毫不退.兩個人.一時間.居然形成了一種對峙之勢.“大膽.竟敢刺殺太孫殿下.形同謀反.你可知罪.”秦希承身后一個內侍的一聲尖利的喝聲.意外的將凝滯的氣氛沖散.“在下季博文.見過太孫殿下.不知太孫殿下這一大早的到慶王府有何貴干.哎.剛剛沒有發現殿下真是罪過.”季博文察覺了秦莫言的殺意.一把將他往身后一推.差點被秦莫言手中蓄積的內力震得手麻.他更確定不能讓秦莫言和人對話了.季博文將秦莫言擋住.然后上前面對著太孫殿下一行人見禮.笑嘻嘻的沒個正經.偏偏話中明顯帶著刺兒.是呀.大清早的.秦希承帶著一幫太子府中的人躲到王府角落.說沒有什么算計.說只是來拜訪秦落笙.連秦希承自己帶來的那些人都不相信.“原來是季統領.我是來拜訪王叔的”秦希承的一只手背在了身后.如此道.他說的是真話.只是.真話通常很多時候不會有人相信.他的眼睛.緩緩地從被擋在季博文身后的秦莫言身上挪開.手指總是控制不住地想要捏緊.卻不愿意真的在秦落笙的府邸外發作或者被人看出些什么.“不知者不罪.只是不知季統領身后的人是.”這個人.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那一刻.秦希承不知道自己如何才忍下了心底的殺意.只是本來清脆的嗓音.多了些啞然.“厄.這是......”這是什么.季博文一時間居然不知道如何定位介紹秦莫言了.總不能夠直接說.這是慶王殿下的寶貝疙瘩吧.“我是莫言.秦莫言”秦莫言還沒有等到季博文糾結出個二五六.面上帶著一絲得意.將季博文一把推開.面對著秦希承驟然緊縮的瞳孔.不知為什么.痛快之極.然后.又重復了一遍:“我是秦莫言.”那個秦字.這一刻.他莫名地就是喜歡的緊.就是想要面前這個討厭的小孩兒知道.自己跟著秦落笙一起姓.“哦.倒是跟我一個姓.國姓好呢.只是不知府中什么身份的人.能夠被賜姓秦.”秦希承瞇起的眼睛中.是一絲絲冷冷的鋒芒.在小孩子一張本來可愛精致的小臉上現出.詭異的很.秦莫言張嘴.想不出來自己在府中應該是個什么身份.他喊秦落笙哥哥.卻又知道自己不是秦落笙的什么親弟弟.秦落笙的哥哥弟弟都是王爺皇子呢.可是.他更加不想要說自己和秦落笙沒有什么關系.被面前討厭的小孩兒笑話.“秦姓如何.雖是國姓.莫言卻是本王親近的人.自然要和本王一個姓了.”一個溫潤磁性的聲音自身后傳來.秦希承的身子猛然僵滯.一瞬間.他的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擺放.那是他心心念念了多少年的聲音.那是他午夜夢回之時.痛苦愧疚的聲音.“哥哥.”在秦希承還在糾結自己的那些心思.糾結今生和那個人第一次見面該用什么姿勢.說什么話.做出什么表情最好的時候.身邊一道風掠過.另外一個人.已經先行占據了秦落笙身邊的位置.“莫言.我還要招待客人.你乖乖的.和季統領出去玩兒好不好.”哄小孩子的語氣.哄著秦莫言一個大人.秦莫言卻也將腦袋往秦落笙胸口按.嘴里嘟囔著顯然是不愿意.秦落笙便一直好言相勸.這樣的場景.按說.看到聽到的人該覺得好笑.秦希承看著.卻一點不覺得好笑.從上一輩子.那個被他培養成手中一把刀子的何莫言為秦落笙求情.為秦落笙收尸.最后.更是為了秦落笙.謀反.秦希承就知道.那個何莫言.是喜歡著秦落笙的.不止不是他一貫表現出的厭惡嫉妒.反而是深深的.深深的喜歡.上一世.秦落笙死了.秦希承親自下旨處死的.不論有多少懊悔懷念.秦落笙也活不過來了.所以.秦希承對何莫言只是厭惡痛恨.而現在.他品嘗到了扎心扎肺的痛.痛的他臉頰抽動.痛的他想要大喊大叫.那個懷抱是自己的.那個人.是最寵著秦希承的皇叔.不是秦莫言的什么哥哥.是的.秦希承也是重生之人.只是.他的記憶因為出生時太過脆弱的大腦.而鎖在了最深處.直到最近.隨著年齡的增長.關于秦落笙的消息開始能夠聽到.那深埋的記憶慢慢復蘇.從一個大權獨攬的皇帝.再次成為一個太子的兒子.一個被很多人忽視的太孫.秦希承應該是糾結痛苦的.可是.在清醒的第一時間.他顧不得那些糾結.他只是知道.一切可以重新來過.幾乎是迫不及待的.秦希承什么后果都沒有考慮.帶著身邊的幾個侍從內侍.便直奔了慶王府.第九十五章疏離“承兒見過.王叔”費力地將皇叔改為王叔.那是僅有他能夠叫的稱呼.只是.現在還不合適.秦落笙深深地看了這張太過熟悉的輪廓一眼.若不是今日再見到.也許.他已經忘記掉了再也不會記起也說不定.只是.此時此刻.面面相對.回憶并不美好.“原來是太孫.不知太孫到本王的府邸.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