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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聽的迷迷糊糊,不太清楚到底是啥事兒。反正,大概就是喊“她”去參加什么節目? 女裝老魔童,真的優秀! 要是那些喊著小jiejie我要給你打電話的粉絲知道,他們粉的是一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男人,也不知道會不會氣吐血。 凌黛睡到12點才醒,剛好趕上飯堂的饅頭出鍋。 這饅頭是特制的,小麥粉的含量僅有三分之一,其他雜七雜八放了一堆東西進去。 飯堂的廚師早就習慣了這兩只會說人話的吉祥物,看到黛凌和凌黛,直接給它們準備兩份飯,還各配兩個大饅頭。 他們都知道,小東西看著不起眼,飯量可不??! 實驗室里頭的幾個人忙到快一點才出來吃飯,夏含清也跟著去。一個人吃飯太孤單,她還是喜歡大家一起吃飯的感覺。 “今天有新進展?!?/br> 洛九天借著吃飯的時間,和夏含清分享好消息。 “雖然還不能分析出二號物質的具體成分,但現在可以確定,它的復制方式類似有絲分裂,實驗艙已經成功模擬出一次復制過程?!?/br> 夏含清覺得自己胃口更好了。 能吃完一整個饅頭! 根據她淺薄的高中生物知識,她大概能搞懂,比方說一號物質是病毒,那么二號物質就是病毒抗體。太復雜的生物學現象她解釋不出來,但知道最通俗的一點,抗體可以打擊病毒! 她不需要去解釋這句話實現需要什么限定條件,她更不想去了解抗體與病毒相愛相殺的具體活動,她只認準最重要的一件事。 她有救,不會死! 還有什么,比這更美好呢? 感謝二刀,感謝所有人,甚至包括老魔童! 最重要的是,感謝洛九天,一直在。 第六百六十七章 女大學生不要太迷信 最怕的就是茫然。 有了頭緒之后,一切都變得十分順利。 好像原本堵塞的水道,忽然被人清理過,暢通無阻。 清明節最后一天假是戊戌年丙辰月己巳日,宜祭祀,宜祈福,宜治病。 夏含清默默祈求上蒼,保佑實驗進行的實驗順利。 “有什么好叨咕的?”老魔童完全看不上這些:“不就是農歷二月二十二么?除了比平時更二一點,沒覺得這日子有什么特殊的!女大學生不要太迷信,這治病還帶選日子的?要是不宜治病,那坐著等死?” 夏含清被他氣死! 她明明是好心好意 今天,現在,老魔童要進實驗艙進行二號物質體內催化實驗。 原本不該這么急躁的。 實驗室也才剛剛模擬出兩次復制過程。 可老魔童,也就是超越,非常想念被人家喊小jiejie的感覺,著急回去參加節目! 考慮到老魔童不會輕易死掉,二刀同意直接進行催化實驗。 洛九天是不同意的,但術業有專攻,雖然跟著忙碌這么久,但不得不承認,二刀才是實驗的負責人。 二刀說行,他也只能跟著賭。 實際上,不賭也不行,夏含清的身體,畢竟等不了太久。 晚上五點鐘吃飯,吃完所有人休息。 六點鐘,二刀、洛九天和老魔童以及兩名實驗員進入剛改建好的六號實驗室。 實驗室門關閉后,洛云飛、夏含清和兩只魘獸在休息室斗地主。 玩的是三人斗地主,凌黛的身體狀況很差,只能老老實實地窩著。 為了照顧黛凌的體型,夏含清特意給黛凌配了一個兒童電話手表,最神奇的是,它能安裝各種軟件! 比如說,五子棋,比如說,斗地主! “科技發達還是有好處的?!甭逶骑w拿著手機,感嘆:“雖然我們相隔兩米多遠,但網絡,足以把這種距離感消滅掉!” 夏含清:…… 別說廢話,斗地主! 不讓自己腦子轉動的話,她怕自己的腦子會壞掉,更害怕自己會一直胡思亂想。 她現在,已經承受不住任何負面情緒。 經歷過死亡的威脅,才知道,她根本不是無所畏懼。 沒有人,能夠無所畏懼。 只是,克制。 只是,為了更重要的事情,才能舍生忘死。 而她,還有太多的留戀,完全不舍得死。 魘獸這個種族智商絕對不低,雖然黛凌平時看著蠢蠢的,玩五子棋也一直被夏含清碾壓,那純粹是為了夏含清開心,給夏含清放水,嗯,沒錯,一定是這樣。 你看現在,玩斗地主,它就明顯厲害多了。 “小心點兒,我就剩兩張牌了!” 手機里面的語音播報傳來,黛凌美滋滋。 它把把當地主,把把都能贏。 花錢充果然了不起,這個出牌提示簡直太好用了! 夏含清沒好氣地點了要不起,眼睜睜看著黛凌又贏一局。 好在好友房不需要消耗歡樂豆,不然她早已經破產好機會! “黛凌,像你這么贏下去,很容易沒朋友的!”洛云飛也很不爽。 黛凌沖著他擠眉弄眼:“切,輸不起啦!有本事,你就自己贏回去??!” 第六百六十八章 才剛剛開始呀 晚上十點,實驗室還是沒有動靜。 黛凌的小爪子戳屏幕戳到快要廢掉,獲勝已經不能給它帶來任何精神上的享受。 怎么還沒結束? 黛凌在心里想。 洛云飛和夏含清也在思考。 二刀進去之前說過,實驗預計用時三個小時。 這已經四個小時過去了。 一點兒消息都沒有,他們心里越來越慌。 飯堂的師傅都察覺到不對勁,給休息室的幾位送來夜宵,順便安慰他們,不要著急,耐心等待,一定會有好消息的。 一定會有好消息的,夏含清也這樣期待著。 偏偏,完全沒有胃口。 最難熬的事情,就是等待。 等待未知的結果。 等待命運的宣判。 十點半,黛凌支撐不住,窩在凌黛旁邊打盹,夏含清抱著腿坐在沙發上,腦袋墊著膝蓋,整個人縮成一團。洛云天站在窗戶旁邊,看著外面的茫茫夜空,一動不動。 唯一有動靜的,是墻壁上掛著的石英鐘。 指針在走動,一秒不停歇。 眼瞅著所有指針在最上方歸零,六號實驗室還是房門緊閉。 “含清,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