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68
人家總說,奶奶溺愛孫子,外婆溺愛外孫,差了那么些年歲,活了那么些年歲,怒氣怨氣自己個兒都消化的差不多了,只恨不得把全部的愛,都堆到小輩的身上去,還嫌不夠多。 至于夏含清當年為什么會被揍…… 咳咳,誰叫她出生那會兒,畢艾華還是個沒那么“老”的年輕美奶奶呢! “噗……不……” 艾黎努力調整自己的氣息,終于開始往外正經蹦字。 “不……思……黛……夏……” 畢艾華本以為小東西是在學說話,念出來的都是平時跟著別人聽到的字眼,可這會兒,仔細把這些字聯系起來,忽然覺得不對勁。 帶?什么帶? 夏?是夏含清的夏嗎? “不對!” “不對勁!” 二刀家,正在演算數值的二刀,以及躺在床上的水色同時出聲。由于生命力喪失,水色的聲音非常弱。 收回雙手,二刀看向水色,水色則盯著可憐兮兮抱頭的黛凌。 意識到水色和自己想到了同一個地方,二刀直接走過去,把黛凌拎起來,強行放到檢測器下面。 檢測不到任何東西,小家伙生命力旺盛,在檢測器下面活蹦亂跳,想離開。 這時候,洛九天也反應過來。 “一開始,黛凌就被水色扔出去……” 是的,他們剛到的時候,黛凌就往水色身上蹦,傻不拉幾的哭,水色忍無可忍,把它丟出去,這個小插曲,它們居然全部暫時性地忘記了。 黛凌是第一個和水色接觸的人,可它一點兒沒受影響。與它同類、一母同胞的凌黛,卻在撞上水色后迅速感染那種物質,現在甚至瀕臨死亡。 黛凌和凌黛,有什么不同? 夏含清也回憶起先前那一幕,她看著黛凌,又看著凌黛。 黛凌是從那個世界過來的,剛過來的時候,巨大的體積迅速縮小。凌黛是靈魂穿越而來,而后重塑的身體。 如果是靈魂的問題…… 洛九天的靈魂,也不是原先的那個呀! 難道,是重塑身體的關系? 可她,從頭到尾,都是夏含清。 世間,從未變過,唯一的夏含清??! 而且,水色…… “水色,你以前,一直都是這樣嗎?” 夏含清轉而去問水色。 水色陷入思考之中。 以前? 是,多久以前呢? 第六百四十八章 我帶著含清去給你上墳 長生村。 “大劉,你說你這都四十多歲了,怎么還這么不知輕重呢?” 陳萍把村頭劉金柱子一條腿綁上石膏,嘴里習慣性地念叨兩句。 劉金柱子看一眼邊上的夏無意:“夏叔比我還大呢,不照樣把……” “差你說!”夏無意順手拎起拐杖,想揍劉金柱子。 “得了吧你!”陳萍回過臉,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讓夏無意立刻變得老老實實。蹲在那兒閑得慌,夏無意沒事兒掐手指玩。 本來是隨意掐兩下,看看村里誰家有什么大事兒小事兒,到時候過去湊湊熱鬧或者搭把手幫忙,結果,居然算出自家似乎攤上了大事。 “小丫頭……” 夏無意放下拐杖,端正坐姿,雙手合一,閉上眼仔細卜算。 “嘿呦,夏叔又老神仙附體啦?”劉金柱子見狀樂呵呵地笑,就連腿上的疼似乎都消減許多。夏無意是老神仙,村里人都或多或少地在意,當然,鑒于老神仙那時靈時不靈的卜卦本事,大伙兒也沒能全然把他當成那些接受香火供奉的“真神”,只當許多算準的卦都是巧合。 倒是一向高舉掃除封建迷信大旗的陳萍,看到夏無意的模樣,臉色嚴肅了幾分。她本來就不是愛笑的性子,這么嚴肅下來,倒把氣氛都弄的凝滯,連劉金柱子都不太敢繼續說笑。 等到把劉金柱子的腿綁好,陳萍在水龍頭底下洗手,劉金柱子的老子騎著三輪車來帶他回家,陳萍習慣性地交代一句“爺倆路上小心”,而后便緊緊盯著夏無意。 眼瞅著夏無意遲遲沒有睜開眼,陳萍實在等的心焦。 夏無意口中的小丫頭,是夏含清,還是誰? 到底夫妻幾十年,雖然一向表現的看不上夏無意的卜算之術,實則,經年累月,耳濡目染之下,就連夏無意到底是不是在卜算,陳萍都能看得出。 “啪!” 一巴掌拍在夏無意身上,陳萍眼底壓著情緒,問:“到底什么事兒?” 明明都算出了結果,遲遲不睜開眼,不動不搖不說話,擱這兒賣什么關子? 夏無意睜開眼,揉揉被陳萍拍打的部位,琢磨了一下,才開口。 “你說,是不是因為你和景之都是醫生,咱家的孩子,才總是和生生死死打交道?” 陳萍視線直直鎖定夏無意:“說的什么鬼話?什么生生死死?跟醫生有什么關系?醫生那都是救死扶傷!真要是咱家有人影響了孩子生生死死,那也是你這個老東西一天到晚神神道道,才讓孩子受影響!到底怎么回事,給我說清楚!” “含清有危險?!毕臒o意看著陳萍,“你知道,她命運不凡,這是天定的,可天也沒說,天命之子都不會有危險,不會死?!?/br> 夏含清有危險,夏無意卻在這里說這些沒用的。陳萍又急又氣,怒火攻心,嗓子又干又疼,好半天才冷靜下來,單手指著夏無意鼻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你再不說明白,明年今天,我帶著含清去給你上墳!” 第六百四十九章 這買賣不劃算 真要是明年今日,你能帶著含清去給我上墳,豈不正是說,含清平安無事么? 若如此,含清渡過此劫…… 不不不! 思來想去,這買賣不劃算。 明年今日去給我上墳,豈不是我沒活頭了? 這買賣,實在是不劃算。 夏無意腦子里閃過許多雜念,最后被陳萍再拍一巴掌,終于正經起來。 “含清小丫頭,命途最是順遂,卻因著命里注定要與眾人有許多牽絆,免不得道路崎嶇,還有些坎坷。這一回,也是生死局,不難解,卻難解?!?/br> 不難解,卻難解。 陳萍聽到夏無意這仿佛自相矛盾的一句話,倒是沒有說什么,只把左手扶在額角,默默思考。 先前擦手不仔細,后頭在夏無意身上拍了兩下,掌心倒是沒什么水漬,可手背還是濕的。夏無意看到陳萍手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