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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當成了白馬王子——法國人,據說姓氏還是貴族,工資聽說比部門老大還高,人又帥中文又好又禮貌……技術部一共就兩朵花,顯然已經花癡一朵,其余單身漢就急了起來,紛紛打探這空降人員相關背景。而Bernard和Summer的曖昧,很快交流到了技術部。花癡干脆直接跑來問Bernard結婚了沒。Bernard很爽快地回答沒有,因為他的愛人跑掉了,他找了很久。中文是分不出陰陽性的,因此花癡試探問:“能讓你這么掛念的,想必是位法國大美女吧?”“不,是中國小帥哥?!盉ernard回答,微微笑著。眾人皆大驚。Bernard深知辦公室謠言傳播的速度和走樣程度,他不會說出初夏來,但也絕不會允許任何謠言傳到初夏耳中。至于名譽——君不見在中國,同性戀有的時候是高貴獨特個性的同義詞么?看著男士們驟變的臉,他笑著繼續說:“放心,我對其他男女沒有興趣,不會打擾到你們?!?/br>言下之意,男士們,我還看不上你們呢。花癡對非目標物退避三舍,于是另一名叫做Emily的秘書就成了Bernard的下手。“是個好名字?!盉ernard對這名字印象非常的好,對那秘書印象也非常好。“EmilyBronte。寫呼嘯山莊那位?!盓mily笑著說,“集青梅竹馬愛人另嫁回來報仇孤單終老以及甜蜜言情近親結婚等于一體的古典言情?!?/br>Bernard微微一笑,他喜歡這種跳來跳去的思維,像是初夏。兩人工作還算愉快,在Bernard的期盼下終于熬到下班時間,他拎起東西就往外跑,像是生怕晚了一般。“難怪都說法國人懶,多工作一分鐘都不行啊?!庇腥烁袊@。另一人指著在收拾東西著急約會的同事:“我看啊,多半是著急去約會吧,找他的中國小帥哥去了?!?/br>眾人會意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議論起來。第一天上班不熟悉地形,Bernard并沒有開車,因此得以在公司門口等待。做人要有耐心,等了半個多小時,才見初夏出來。Bernard一喜,見附近沒什么人注意這邊,連忙迎上去。“初夏……”“Summer?!背跸目此谎?,說。“現在下班了?!盉ernard笑得很紳士,“應該可以叫吧?!?/br>不想跟他多廢話,初夏淡淡說:“隨便你。我要回家,你能讓開一下嗎?”“去吃頓飯,好不好?”Bernard問。打定主意找家準備時間長的,不要像牛rou面那樣很快上來,連借機說話的機會都沒。“我說了,有人等我回去吃晚飯?!背跸木芙^。“打電話說晚點回去……初夏你家電話多少?”Bernard已經掏出手機準備記錄。對于70=6010、80=4×20,電話號碼兩位兩位一讀(十位數)的法國人而言,中文數字當然簡單很多,但記起來顯然不那么容易,因此Bernard緊緊盯著初夏,生怕錯過一個數字。但初夏根本沒打算說,只是繼續拒絕:“他是等我回去做飯,不然他會餓死?!?/br>初夏做的飯。Bernard眼里劃過一絲嫉妒,滿口都是苦澀:“那到你家附近,一起去吃?”“謝了,不過他不是很喜歡見陌生人,還是不要的好?!背跸恼f,實在不想跟他糾纏下去了,伸手攔了輛出租,“我先走了,再見?!?/br>Bernard拉他:“初夏……”初夏一閃,Bernard的手在他腰間一掠,卻沒抓住。初夏很快開門鉆進車里,向著Bernard一招手,馬上離開。Bernard手中空空,悵然若失。他抬手,也攔下一輛出租車,在司機低下頭找漢語標注的英語常用句子時,Bernard已經開口:“跟上前面那輛紅色出租?!?/br>司機嚇了一大跳,來不及多想,一踩油門,車沖了出去,跟上前方車。一直跟到初夏住的小區,Bernard眼見他進了樓門,下車觀察半天附近地形,牢記在心中,方才離開。30回到家中,Bernard靠在沙發上,回想這一天和初夏接觸種種,眉頭始終鎖得極緊,只是想到手瞬間掠過的感覺,方才柔了下眼神。至少,有一瞬間,碰到了。書桌上擺著相框,少年被自己抱在懷里,無憂無慮地微笑。終究是對著滿屋空氣,嘆一聲,讓寂寞無邊無際地涌上。很多年前,在遇到初夏之前,Bernard一直以為單身生活是再快活不過。但直到和初夏分開后,他才嘗到孤單的滋味,才明白和初夏一起的日子是怎樣快樂。這世上總是如此,不到失去就不知道手里的東西有多珍貴。果然是很便宜啊。發了半天的呆,開始晚上活動。上網掛代理,了解國內大事,去專業論壇跟人討論。然后關電腦開電視,惡俗電視劇廉價著情愛,好像今天才認識明天就可以生生死死一般。不知道為什么,Bernard卻很喜歡看這種東西來學漢語,可能是措辭簡單發音清晰,偶爾還貼心地重復好幾遍。而且總能看到那種萬惡男人,正好讓Bernard來反思自己。今天功課做完,把新學到的說法抄在紙上,不知道去問初夏行不行得通。早知道就偽裝漢語不好,把人搶到身邊了,反正GHK也沒幾個懂法語的。帶著遺憾入睡,夢中看到了初夏。Bernard試著靠近,他并沒有躲開。心中大喜,把人抱在懷里:“初夏,你不怪我了?”他的戀人抬頭看他,眼睛閃啊閃:“我為什么要怪你?”覺得好像聽到這句話,就什么都不用了一般,Bernard抱緊初夏,深深吻下去。三年多沒有滿足過的欲望異常強烈,呼吸漸漸沉重,衣服一件件脫下,身體交纏著。“Jet’aime….”出口一句我愛你,滿足地看著愛人,懷里卻忽然空了。猛地抬頭,初夏卻埋在另一人懷里。那人五官模模糊糊,卻好像看到他在笑。“初夏,你不是不怪我了嗎?”他大聲問。“我當然不怪你,你對我而言已經什么都不是了,我為什么要怪你?”Bernard滿頭是汗,他大叫一聲,醒了過來。看看周圍,還是自己的房間,Bernard略微松了口氣,然后發現某部位感覺很奇怪。苦笑,欲望不足得發春夢發到夢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