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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附近的奇石異草,山風涼爽,不知名的山鳥隱在樹海中啼叫,氣氛悠然自在。柳如來自上次會議后,似乎記仇了,以不明顯卻厭煩的手段,各種找慕云門的麻煩。此刻,隊伍行進到山的中段,慕云門的馬車在外側,因為棧道逐漸狹窄,兩輛馬車開始并行。除了皇上的馬車,官位差不多的,都是不計較那么多繁文縟節的規矩,直接一同走過山道,為了趕日落前到天龍祠,這是皇上默許的。”劈唰!”只聽到一條馬鞭橫空抽來,往慕云門馬車的馬臀擊去!車夫大驚,趕緊用手里的馬鞭擋住鞭子,以免馬兒受驚,在這棧道上橫沖直撞的話,不止他們車會失足落山外,搞不好還會牽連其他馬車,是非常危險的舉動!慕云門見狀,驚的后背出了冷汗,往旁邊看去,只見柳如來的車夫一臉無辜,朝他們抱歉:“對不住兄弟,這路窄,一時間手勁大了?!?/br>“下次小心點?!?/br>再怎么說,也是太常官大,慕云門的車夫也不敢發難什么,只能蹙眉說道。慕云門冷眼凝視柳如來的馬車,雖然看不到里頭的人,可是胡子男人竊喜森冷的樣子,他都能毫無困難相信地出來。這樣有驚無險的“不小心”一路上已經好幾次了。慕云門平時謙遜隨和的性子,被逼急的時候也是能反咬一口的。柳如來三番五次的挑釁,已經令慕云門感覺惱怒,快要踩到底線了。“慕大人!”“慕大人!”半響后,兩個羽林騎恰好一起靠近慕云門的馬車,又同時互換道。話落,倆軍爺均是一愣,面面相覷,好像時機有點巧?“延王殿下邀您去他馬車一坐?!?/br>一軍爺說道,另一軍爺心里暗叫不好,也拱手說道:“丞相大人邀您去他馬車共乘?!?/br>——完了,天底下最不好惹的幾個男人之一,剛剛好因為慕云門要懟上了?!幾個周遭的車夫與其余羽林內心吃瓜看戲,一邊暗暗嗨。慕云門聞后,有些苦惱地蹙眉,片刻后便朝軍爺們說道:“多謝兩位大人邀請,慕云門這里車夫駕術頗佳,十分舒服,只不過,太常大人的車夫似乎有點喝醉,驅車與策馬都不太對勁,為了太常大人的安全,因為在一旁等新的車夫過來才行?!?/br>兩位軍爺相視一眼,便回去前頭稟告各自傳話的大人。慕云門一臉淡然,對上柳如來車夫又急又驚的表情,慢慢打了個哈欠。“這天龍山的天氣可真舒服?!?/br>不久,果然兩位羽林回來了。“柳大人,延王殿下命你請停下馬車?!?/br>一軍爺冷硬道,車夫沒辦法只能乖乖??吭诼放?,讓后面的隊伍順利過去。柳如來從馬車內出來,已經氣急,拔高的聲線連慢慢遠去的慕云門都能聽的一清二楚。“豈有此理!請稟告延王殿下,慕宗正搬弄是非!我若在這兒等新的車夫上山,那都要日落了!”“如此,丞相大人倒是想了一個法子讓柳大人能正常跟著隊伍的速度?!?/br>另一個軍爺見柳如來不愿等,便冷冷補充,柳如來眉眼發光,期待道:“行!下官對皇上一片誠心,怎么能落下隊伍?”“如此,柳大人便上馬吧?!?/br>梅馥傳信的軍爺一臉冷漠,繼續說。“?”柳如來懵逼了。已經領先好多的慕云門,靠在馬車上一邊欣賞山中美景,一邊舒坦地沐風而行。旁邊沒了煩人的柳太常,他的旅途著實清靜很多。半響,他耳畔便傳來二個一前一后的馬蹄聲,顯然是方才攔住柳如來的軍爺們回隊了。其中一個軍爺的后邊,就坐著滿臉鐵青的柳太常,干瘦的身子隨著馬身震得上下起伏,快要被甩到馬屁股后面似的。“太常大人和我去丞相大人處吧,他說會再幫您找一匹良駒,不想落下大部隊就多忍忍了!”見柳太常滿目的絕望之色,隨著羽林策馬往前頭——修羅上司梅馥的馬車處奔去,不由得心情燦爛。舒服的馬車不承,非要騎馬受一路的顛簸,怪就怪他三番五次找自己麻煩。“天龍山風景是真的如詩如畫啊?!?/br>他溫柔朝一旁的車夫笑道,車夫也回笑,乖巧點頭。“慕大人所言極是!”至此,隊伍便一路相安無事,直到黃昏之際,山頭的盡頭慢慢出現一座古樸幽靜的古祠堂,青松蜿蜒軀干,錯錯落落圍繞建筑,幾只覓食的山鳥停在屋檐,見到車水馬龍的隊伍,受驚振翅飛去。他們凈身齋戒的目的地——天龍祠,已經抵達。第35章三角亂天龍祠占地廣大,隨著山勢上升,在祠堂深處還有一溫泉泉眼,用小小水渠設計延伸到各處其余的熱池中,總共十八個池子,通過官階高低,分好了所有祭天的人們要去凈身的地方。慕云門凈好身后,穿著素白的麻袍正在天龍祠慢慢散步,拐過一個墻角,映入慕云門眼簾的,是一處宛如鏡面的水池,尤為明顯的銀河星光,仿佛墜入水面,與天遙遙相應。這里因為天然的山石阻隔,祠堂的墻壁并沒有延伸過來,形成天然的山林風姿。一位身形高挑,白衣若仙的男人斜倚古松,正在眺望星空,發呆。明明同樣的齋戒素袍,俊美的人穿和平凡的人穿,視覺體驗真是一個天一個地。慕云門就被眼前美景誘惑了那么一會兒,駐足片刻,就被祁燁察覺了。“慕大人,好久不見?!?/br>對方前一刻那么冷然的眼,下一刻便如霽月生輝,祁燁站起身,走到慕云門面前,臉龐映上星光。“我收到蓮鳶的書信,謝謝你平時照顧他?!?/br>他聽后笑了,和祁燁說道:“世子日后會是一個治理能才,他在眾世子中表現尤為出色?!?/br>走近的祁燁沒輕輕笑了兩聲,似乎覺得自己兒子還有不足。一段時間沒見,他幽藍的眼神靜靜凝視慕云門半響,祁燁幽幽說道。“你......似乎有心事?!?/br>慕云門怔怔,被說中的感覺,就像濕漉漉的窗紙,直接被手指捅破,內里被瞧得一清二楚。“殿下說的沒錯?!?/br>男人掩下眼簾,見祁燁探究的眼神,他覺得自己可以對延王透露一點點心事,一點點。他太需要別人的意見了。“......殿下被人追求過嗎?”“數都數不清呢?!?/br>祁燁淡笑說,慕云門沉默......話題不知道怎么進行下去了怎么破!“殿下,又被男性追求過嗎?”他又再次補充,可這次祁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