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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外套的赭發男子, 斜靠在正門旁。 他垂著頭,帽檐遮住了他的眼睛,嘴里叼著一根煙。感應到什么般, 抬頭與她的視線對撞,而后急忙用指尖夾出香煙。白煙繚繞在指尖,只是一瞬, 火星便被他掐滅了。旁邊的門衛見狀, 從一旁適時掏出了移動煙灰缸。他的動作,若細看便會發現不自然之處,似是有些慌張,但是又強迫自己要做的不失逼格, 淡定自若。 杏奈把笑意埋藏在了心里,裝作什么都沒看見, “中也君是在等我嗎?” “啊, 恩……” 中原中也假咳了兩聲。他看到杏奈被風吹得哆嗦了一下,無奈走上前,“你就不能多穿一些嗎?!?/br> “冬天的大衣一直沒有時間買……”她現在身上仍舊是深秋用的裸色系風衣。 中也一手搭在自己的肩上,隨意一扯, 恣意的黑色交織著海風延展而開,雙手繞到杏奈肩后給她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他里面套著緊身的高腰黑色小夾克,袖子卷起在手肘上。小手臂上結實的肌rou線條暴露在空氣中,若隱若現散發著令人著迷的荷爾蒙,只是在杏奈眼前一晃而過,卻足以讓她感嘆……這個男人真是行走的荷爾蒙。 杏奈:…… 雖然說這種話很破壞氣氛,但是穿著風衣的她外面再披一件黑色長外套真的很奇怪啊,中也君。 她的手撫上了自己的肩側的黑色手套,欲阻止中也的動作。 “干嘛?!?/br> “不要,好奇怪?!?/br> 日常被女友拒絕的中也:…… 本來是帥氣滿滿的男友力加分動作,卻在詭異的地方停下了,他捏著自己的外套,蓋上去也不是,收回又很沒面子。 就在他大腦飛速運轉著怎么挽回這尷尬場面時,一道男音從身后響起。 幾乎是同時,中原中也毫不猶豫,飛速拉扯過杏奈至身后。在男人開口之前,他已感受到了不屑隱藏的駭人殺氣。 那是聽起來慵懶,卻帶著些嗤之以鼻的語調,“哇哦,你們是在群聚嗎?” “你……” “云守大人!” 中也暗沉著深藍色眼眸剛準備回應對方的挑釁,就聽到身后女友帶著高昂語調的親切呼喚。來者穿著一身黑色的筆挺西裝,打底的紫色襯衣把冷峻的臉龐映襯得更加孤傲, 云守……啊,又是彭格列的人。 云雀恭彌沒有看向清水杏奈,他瞇起桃花眼俯首盯著擋在女孩面前的青年,勾起一個嗤笑,“原來如此,你就是中原中也嗎,要打一架嗎?” “哈?” 杏奈靠近男友的耳朵輕輕說道,“云守,云雀先生是彭格列第一的體術高手?!?/br> “原來如此?!睆娬呦騺砟芗て鹚目簥^,他聞到了同類人的味道。血液本能地開始沸騰,中原中也的嘴角劃開了慣有的弧度,肆意狂妄,躍躍欲試,“可以啊,奉陪到底?!?/br> 雖然中原中也一向在女友面前克制很多,可杏奈當然知道……自家男友本性是好戰的。才不會讓他知道,她以前放學后經常跑去擂缽街,躲在大箱子后面,花癡般地偷看著興奮干架的中原中也。(噓。) “既然得到港黑干部同意了?!痹剖卮笕苏f完便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了匣子。 從回憶中驚醒的杏奈:“等……” “那這屬于切磋范圍吧?”云雀恭彌手上的戒指燃起了紫色的火焰,在中也越發警戒的目光下,一把對接進了匣子的空缺口?!袄锴蜥槕B?!?/br> 杏奈:?。??? 小巧的刺猬從匣中跳出,在云雀恭彌的兩掌之間,翻身一滾。轉眼間,球形的耀眼光體如氣球般漲越大。中原中也第一反應是推開了身后的杏奈,可他卻發現女孩被亮白色的邊緣越推越遠。發動異能后的他,渾身泛著紅光,卻無法阻止自己的身影被吞噬。 緊急狀況驚動到了門衛,然而等他們通報完上級后,為時已晚。杏奈尷尬地站在球針態的旁邊,手上還抱著中原中也的外套。 驚了呆了。怎么這么不按常理出牌,云雀先生他,難道心情不好嗎? 這,這怎么辦。 最后是尾崎紅葉帶人來收的場。她看著一直給他們鞠躬道歉的清水杏奈,掩嘴擋住了唇邊的笑意。女孩慌張又無措,棕茶色的大眼睛波光粼粼。 可不能弄哭了中原中也好不容追回來的女朋友啊。 …… 熊貓豆沙包是帶給沢田京子的慰問品。杏奈坐在落地大窗旁的背椅上,日暮時分,橘紅色的夕陽隕落至遠處海天一色的地平線。 西曬的眼光有些晃眼。她正面坐著的是恢復良好的京子小姐。杏奈看到她瞇起了眼睛,急忙起身拉過了白色的豎條紋窗簾,“這個是橫濱中華街最有名的伴手禮呢,京子小姐務必嘗嘗?!?/br> “所以,后來怎么樣了?”京子沒有接過伴手禮的話題,轉而問的是云雀恭彌和中原中也。 來護送京子小姐回并盛的人,應該是云雀恭彌沒跑了。然而對方一向一意孤行,按心情做事。雖然28歲的他據說相比曾經,已經處事圓滑了不少。不,是非常多。 “額……” 幾乎是急哭了杏奈一個短信直接打攪到沢田綱吉那里。意大利還在凌晨,電話太過于冒失。直至清晨沢田綱吉起床看到信息,也就是時隔兩個小時后,這場云守大人的心血來潮才得到了終止。 期間她打爆了云雀先生的手機都沒有人接聽…… 說是純體術的切磋,球針態解除后,兩人雙雙被送去了醫務室包扎。除去大大小小的軟組織挫傷,云雀恭彌的膝蓋附近骨皮質輕微斷裂,而中原中也的裂縫骨折在胳膊肘處。 云雀恭彌就是帶著傷,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風輕云淡地接受了包扎。沒有一點在他人地盤把人揍了的歉意。輕微的骨折,他們都拒絕上石膏,醫師只能用8字繃帶法固定住了硬板。 雖然切磋得有些「過頭」,但是中原中也是親口答應下來的,港黑立場被動。醫師的力道沒有放輕,這個人自己貪戰,不走腦,怪誰。他剛想嘶地倒吸一口氣,瞥見對面病床彭格列干部面無表情的硬氣,和出于身份立場,站在云雀恭彌身邊的杏奈,在自尊心作祟下,委屈地咽了下去。 「云雀大人要吃包子嗎?!?/br> 云雀恭彌看著眼前略帶討好笑容的小個子女孩。圓圓的無辜大眼睛宛如無害的小動物。10歲時會抱著他大腿撒嬌的場景恍如昨日。 「聽說你想求著沢田綱吉暴打他一頓?」他抿著嘴唇,面無表情。女孩的表情在他的提問下停滯了那么幾秒,在她開始變色之前,又補了一句,「怎么,現在心疼了嗎?」 隔壁病床發出一聲嘰呀,而后是醫護人員的抱怨,「中也先生,你不要站起來。給我坐下?!鼓橙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