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2
「門口兩個人,窗外一個人,你覺得突破哪邊更有可行性?!?/br> 然后尤加利沉默了。 不,她覺得報警更有可行性。 這個時候,她想起了剛剛送她到樓底下的——特務科警官。尤加利早上被特務科的人因為前幾天的案件家訪了。說是走個筆錄形式。但是尤加利是受害者,再加上——對方是她的粉絲,給了他簽名后,就更加熱情了。 得知了她要去探望杏奈,還開車帶她去買了慰問品,最后送到杏奈樓下。她還記得剛才……“說起來,杏奈是不是也要做筆錄?”“啊,那位小姐的話,上面說受了傷,讓我們不要打攪她休息。筆錄已經有人替她概述了?!?/br> 好像口袋里有他的名片,現在求救還來得及嗎…… “尤加利要不要吃水果,我去給你切?!毙幽温犐先ヒ稽c也不慌張。不如說她不能讓人聽出來慌張感。 “好啊?!?/br> 視線未及之處,尤加利快速打出信息發送了出去。 杏奈從廚房拿了很多叉子和小刀放在餐盤上一起端了過來。洗好的幾只青森縣蘋果連切都沒切。晶瑩的水珠沿著打蠟的紅色表面滴落。 尤加利:敢不敢再有點誠意。 “說起來,特務科今天會上門吧?!?/br> “誒?” “因為昨天犯人被抓后,我沒有被錄筆錄,今天會有人找上門的吧?!?/br> 和自己知道的信息不太一樣,尤加利愣了一下,不知道杏奈現在是打著什么算盤不敢貿然接話。 “尤加利沒有被找嗎?” “找了啊,就在先前?!彼闷鹗謾C晃了晃,希望杏奈能明白她的意思。 “這樣啊?!薄澳枪烙嬹R上就要到我家了吧……” 她說完這話,就一把抓起了餐盤上擺放著的刀叉。 尤加利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圖。 這個季節沒有蟬叫鳥語,甚至連落葉的聲音都少了。是特別寂靜的季節?,F在是工作日的上午,敞開著窗戶也聽不到人煙的吵雜聲。 杏奈沒有再講話,尤加利緊握住了手機。這片刻的寂靜讓她非常不好受,有一些壓抑,但是不能害怕…… 許久。杏奈垂著的棕茶色眸子抬了起來,她拿起了茶幾上的玻璃杯。 杯子憑空消失了。 玻璃在地板敲碎的清脆聲從陽臺方向響起,劃破了沉寂的空氣。尤加利知道那是開始的信號,可她仍不可避免地被驚了一下。 下一秒,隱藏在室外的黑衣人就翻身出現在了她們視野里,他手里拿著□□,應該是被玻璃打碎的聲音吸引到而出現的,他看到兩個依然坐在沙發上沒有移動過的女子,原地楞了一瞬間,也就那么一瞬間,他舉起了手里的武器。 「一瞬間」對于杏奈就足夠了。眨眼的剎那之際,一把銀色小叉子穿透了槍膛,卡住了零件。黑衣男子本人并沒有馬上意識到,是在他扣下扳機,卻發現自己手里的武器竟毫無反應,匆忙低下頭后才發現的。 制服一個成年的男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尤加利先發制人,乘著男子的注意力還停留在自己手里武器的那一小片刻里,她已經踩地躍起,腰腹收緊力道,騰空在半空,使出全力對著男人的臉雙腳一蹬。 雖然這不能馬上讓一個武力人員撲街。但當他倒地重新準備站起時,杏奈一手握著水果刀,已經站立在了他的面前,“先生,您再動一下的話,這次可就插進您喉嚨了呀?!?/br>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點也沒有殺氣,女孩的聲音很透徹甜美,乍聽之下覺得她在開玩笑。然而當男人撞進她那蒙上暗霧的棕茶眼眸時,立馬意識到這不是玩笑話。 “異能者……”他開口了。不知道是說給門外的同伴,還是單純發出了感慨。他嘴角一歪,“你以為就我一個人?” 家的大門被踢翻,杏奈聞聲回頭。 男人覺得機會來了,空間移動能力者對于空間的把握很重要,一般視線不能及的地方就不能保證百分百傳送到正確位置。他蓄起力,準備用腿橫掃過去,絆倒兩個小姑娘。 誰知道杏奈突然下蹲,抓住了他的褲腿??赡苤皇潜尺^身胡亂抓的。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個瞬間,天旋地轉,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了半空中,第一入眼的是室內白色天花板,是玄關口。 他眼角看到了被踢翻的房門。而正下方,是他的兩個同伴?!拔?!你們——”根本無法阻止重力帶來的下落?!苯釉以诹肆硗鈨蓚€同伴身上。而他們也被忽然出現在頭頂的男子嚇到,毫無防備地,被壓了。 他被當成包袱砸下,完全打亂了另外兩個同伴的行動。何止如此,一個七八十公斤的沙包,從頭頂砸下的感覺是怎么樣的。 “都說不要亂動了,”女孩一手拿著剛才示威的小刀,垂在身體旁的手心里握著很多把叉子?!叭绻乙棋e了,不能一擊致命,一不小心插到你們的內臟或者骨頭里,不是更疼嗎?!?/br> “請問為什么要來我家襲擊我?!彼呓怂麄?,但是保持著一定距離?!安换卮鸬脑捑蛷氖珠_始了哦?!?/br> “呵,你真的想知道嗎”那個男人的臉上浮現了憎惡,看著杏奈的眼神帶著報復性的仇視?!芭砀窳小?/br> 杏奈一怔。 銀光一閃而過,小小的水果叉折射出殺意,緊貼著他們的臉,豎立在地板上,半分已經插/入地板夾縫層。這是她的警告。 杏奈不喜歡自己親手傷人,當然,這和能不能是兩回事情。作為情報人員的她,自然不可能真正干凈到哪里去。然而,當她回顧自己短短幾年的黑手黨歷史時,她就能知道,沢田綱吉在蓄意讓她避開一些事情。 她閉上了眼睛。 因為偷襲者完全無視了她的警告,可能也是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態。男子奪過了同伴手里的武器,抬起槍支的行動在她眼里異常緩慢。她甚至能聽見對方喘著粗氣的聲音。 沒有辦法了,至少得把他的手廢了才能起到足夠的威嚇力。 她捏緊手里的叉子,剛想發動坐標移動—— “轟?!?/br> 穿云裂石的響聲從陽臺傳來,頃刻間,落地拉門的玻璃被震碎了一地。迎面而來的狂風席卷過客廳,空氣中還混雜著小碎石和玻璃碎片。令人窒息的殺氣,讓房間內的五人頓時僵硬在原地。不,與其說殺氣……更是一種壓倒性不容人反抗的氣勢。 一個黑色身影跨進了屋。 杏奈看到被張狂飄逸著的黑色風衣覆蓋住的修長身軀?!爸幸簿??” 俯伏在地上的男子,額頭留下了冷汗。 來者宛若一頭吐息著的古龍,泛著紅光,踏著腳下揚起的塵埃。那種來自上位者的暴虐氣息,讓他都忘記了先前準備發動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