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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走著,決心走到生命的盡頭。一周后,池舟的采訪如期播出。盡管沒有投放到電視上,只是在網絡平臺上播放,但播放量依舊驚人。更讓人驚奇的是,整段采訪,直到結束才出現彈幕。網友們像是說好了不去打擾那個坐在演播廳里講述愛情的男人一樣,就這么讓他安靜地存在著。談墨作為第一個寧舟粉,當然是不能錯過這個采訪,連面膜都來不及敷一個就拿著手機開始看。一場不過一個小時不到的采訪,談墨硬是從池舟說到感情開始哭。他能感覺到小池哥哥的眼神,穿越人潮,直直地和寧哥的眼神匯聚在一起。即使是談墨這樣常常在他們身邊,感知他們之間愛意的人,也并不是很明白這兩個人之間深刻到骨子里的愛到底是怎么形成又是怎么一日一日壯大,直到今天這樣不可磨滅的。只是她很清楚,清楚寧哥看小池哥哥的眼神。那是怎樣的眼神呢。是愛,是憐惜,是緊張是憂心,還有看到他平安無事的幸福。對了,就是幸福。好像只要看到這個人好好的,人生就美滿了一樣。而小池哥哥每次拍戲結束都在找尋寧哥的眼神,她看得清清楚楚。談墨沒有戀愛過,所以她總是不明白,到底兩個人之間要怎樣相處,經歷怎樣的事情,才能這樣愛得深沉?恐怕正如小池哥哥所言。他永遠不會離開,自己也永遠不會不愛。談墨擦了一把眼淚,仰頭看天花板。這人世間的愛情啊,哪里說非得男與女呢?愛情并不分性別,不過是我遇到你,你遇到我的時候,我們剛好愛上罷了。而這短短的時間只夠我們相愛,不夠我們去思考性別的限制,更不夠我們去憂心世俗的言語。我愛你,你愛我,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旁的人誰也不能干涉。于是相伴走一生,那也是我們的言語。采訪播出之后,一開始諷刺池舟和寧則同性戀惡心的聲音開始漸漸變少。就像池舟在采訪里說的一樣,那是他們的事情,外人誰也管不著。彭海那部劇熱播,已經臨近大結局,池舟這里的采訪又是高熱度,一時間,池舟儼然身居二線明星。不過池舟對這些身外事毫不在意,他所想的只有怎么好好拍好現在的這部劇。池舟的腿去復查了之后又做了個康復檢測,恢復得很好,幾乎沒什么后遺癥,但威亞這樣的大動作還是不能做的。池舟敬業,不喜歡用替身,于是整部劇除了威亞部分,其余全部是他本人出鏡,就連打戲也是他不顧腿傷親自上陣的。寧則一而再再而三和他說了不能劇烈運動,可池舟到底沒忍住。寧則接到劇組那邊消息說池舟又拍了打戲時,丟下文件就飛去了劇組。池舟見到他的時候冒了一身冷汗,十足的做錯事的小可憐。“哥,你怎么來了……也不說一聲……”寧則幾個大步走到他跟前,一把將他腿上的褲子撩起來,仔仔細細看著。等檢查了一遍沒發現明顯傷口,臉色才稍稍和緩了那么一點兒,倒仍是難看。寧則直起身子,瞪著他。“我不來你還不知道飛哪兒去。這是腿才好一丁點就給我在這逞能?”池舟瞥了眼周圍,一眾工作人員個個戰戰兢兢的,池舟微微嘆氣,將自家男人拉著往休息間走。寧則冷哼一聲,倒是跟著他的步子。一進休息間,池舟就踮起腳尖親了寧則一口。寧則被這么一親,懵了好一陣子。“你……你親我做什么!”池舟抹了把嘴,又湊上去親了一口。“不給親?”寧則還愣著,當初那個萌軟可愛,一逗就臉紅的小媳婦怎么就蛻變成現在的小流氓了呢?不過,他喜歡。池舟偷了香,自己跑到沙發上刷微博去了,絲毫沒有要為自己拍了打戲的事作出解釋。寧則湊過去,擠到池舟跟前。“媳婦兒,咱不拍打戲成不成?我怕?!?/br>池舟沒忍住,笑出了聲,摸了摸寧則的腦袋。“乖,不怕不怕,我腿都好啦真的!一點兒事也沒有,而且我都沒拍很大動作的,都只算內力發功了,導演為了我都把打戲全部改成輕打戲,我要再不出境,太難看了。我不想被別人說我沒本事,就是一花瓶?!?/br>寧則怎會不知他現在想證明自己?只是他真的怕,也是真的不能承受見他受傷。寧則靠在池舟的肩膀上,很虛弱的樣子。“媳婦兒,我真的不能再看你受傷了。你一身是血的樣子,我再也不想看到?!?/br>池舟的心酸酸地顫動了。他親了親身邊的人的發頂。“我知道的,我那么愛你,就會保護好自己?!?/br>作者有話要說: 沒啥說的了,都去收藏作者君專欄和新文吧~第129章129寧則這一次在劇組待了整整一周,整個劇組都被他的監視籠罩著,從導演到場務,個個兒精神百倍,生怕一個不小心把寧大影帝給惹毛了。只是,整個劇組只有一個人不怕他。當然是池舟。談墨已經不知道這是今天第幾次看寧哥替小池哥哥揉腿了。她捂住了眼。哎,優質狗糧吃多了,就想談戀愛是怎么回事。池舟倒是一點兒也不嫌棄寧則在這兒,每天都能抱著自家男人睡覺,可比睡前看照片好多了。寧則要走的時候,是被呼喚走的。白蘭獎主辦方邀請寧則擔任這一屆的評委。寧則走的時候池舟去送了,在車上一直悶悶不樂的。寧則知道他在想什么,攬過小媳婦親了一口。“放心吧,該是你的,一定是你的,不該你的,我也不能強行塞給你。那么多人看著呢?!?/br>池舟點頭。“我知道,只是我……我有點兒怕萬一得獎了……”寧則笑著彈了彈他的小腦門。“我的小寶貝兒合著這時候就開始確定自己能得獎了哦?!?/br>池舟被他講得一窘,紅了臉。“我沒有!我就是……就是說說……”寧則瞅著他那紅了的小耳垂,心癢癢。“放心,評委不止我一個。再說了,就你這部戲的水平,拿了獎也沒人敢說什么?!?/br>池舟其實不太知道自己的演技是什么樣子的,他不太愿意去看自己演的戲,總覺得別扭。覺得自己或許能獲獎,也是身邊的人整日里說這部戲怎么怎么好,他才有點兒信心。不過,既然寧則都說了這部戲可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