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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則愣了愣。原來自家小媳婦兒也走到這一步上了。寧則的語氣淡淡的,“宣傳只有這一個法子?如果真是這一個,我和他一起出鏡不是比他跟鐘溫儀一起出鏡更轟動?”項雨一聽他這么說就知道寧則不樂意了,開始?;炝?。她微微嘆了口氣,“行,就是跟你說一聲,你要不樂意就不按照這個方案就是了,激動什么。你還能天天寶貝著池舟?”寧則滿不在乎地冷哼,“我怎么就不樂意了,只是更想你換個主角而已?!?/br>“我還就天天想寶貝著他怎么了?你嫉妒也去找個人寶貝你啊?!?/br>項雨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要知道,自己都快四十了還沒結婚,家里人著急之后,更多的是自己急啊。可是不能結婚拜誰所賜?!還不是電話那頭優哉游哉地扎心的寧則嗎!項雨嘆氣,默默掛了電話。站在辦公室外面的宣傳組組長見項雨掛了電話,敲了敲門。“進來?!?/br>組長抱著一沓文件,見項雨臉色不好,有點擔心,“項姐,這個方案……可以嗎?”項雨搖頭。得,這下有經驗了。寧大影帝這東亞醋王可是得罪不得,一個不小心分分鐘就能鬧出個天大的事情來。項雨有點同情之后會跟池舟搭戲的女演員。畢竟有寧的大影帝這么個醋王在這,指不定鬧出多少事來。作者有話要說: 您的好友東亞醋王已上線。喜歡請戳作者專欄收藏作者君。還有新文哦~作者君已經在碼開車的戲份啦~很快就能在圍脖帶大家上車~圍脖:@云胡有喜-第76章076寧則這一回劇組,各種事情都提上了日程,除了拍戲,還得接受幾家媒體的采訪,幾個早就答應下來的活動也得出席,忙得團團轉。于是,小池舟就不能每天都跟偶像視頻了,他見到那個人的方式,由四四方方的手機變成了媒體傳來的照片。池舟口里是說無所謂,沒關系,但作為戀人,怎么可能不想每天都能有跟愛人之間的單獨時光呢。不過池舟很清楚自己的地位,那些會讓偶像不高興的,逾越的話,他都不會說。池舟在邱允峰那邊上了近三十天的課之后,最后一次結課考試里,邱允峰給他和談墨拿了一份劇本。是池舟簽到南北這邊的時候接的大熱IP劇本。邱允峰挑了一段戲,“就這里,演吧。上了這么久課,這應該是個小意思?!?/br>池舟早就把劇本吃透,再加上自從上課以來,對劇本里情節的理解和對人物情感的理解更加深刻,演這一段不是太大問題??烧勀筒灰粯恿?,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這個劇本。談墨心里極其忐忑地接過劇本看了一眼,瞬間放下心來。這個劇本是她之前看過的那部改編的,這一段是她最喜歡的地方。談墨把池舟拽到一邊,“小池哥哥,這是你接的劇本?”池舟點頭,“有壓力嗎?這一段表現力很強?!?/br>談墨搖搖頭又點點頭,“還好,我看過這本。最喜歡這里了,這個女山賊一個人都沒殺過,她手底下的人也一直在做好事,最后還是被男主角以天下蒼生大義的名義而燒了整個寨子。你不知道,我看這里的時候哭了好幾天,眼睛都腫了!”池舟見她這樣,又想起之前自家meimei一邊看一邊哭的樣子,笑了起來,“你熟悉就好。那我們先看一會兒,然后再開始可以嗎?”談墨點點頭,坐在池舟旁邊老老實實地看劇本,讓自己進入情境中去。雖然這劇本的任何一個角落都被池舟仔仔細細地研究過,但恰好這一段最難表現。男主角因為是妖神相戀的產物,所以一直想變成真正的神,為此他付出了極大的代價。而決定他能否成為神的最后一步,就是情。他必須殺了女山賊才能擁有飛升的機會。女山賊不知道,別人也不會知道,但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為了她,他放棄了五百多年來一直不斷的付出與修煉,放棄了之前受過苦而留下的汗,放棄了之前受過的傷而流出的血,為的只有一個——保她一世安穩。可是,他的父親作為上神,膝下無子,只有讓他身歸神位,而最大的阻礙就是女山賊。于是,他的父親以她的性命威脅他必須屠盡整個山寨。他很清楚,如果是自己動手,她有活下去的可能,但如果是別人動手,她就再無生還的可能。于是他做出了讓自己痛苦一生,卻從不后悔的決定。熊熊大火燃燒的那一刻,火焰吞噬她的容顏的那一刻,沒人看到這個強大而又孤獨的男人,眼神里是什么樣的悲戚。但,又是一種什么樣的慶幸。邱允峰沒有給他們太多時間,十幾分鐘之后,兩個人已經進入表演。因為沒有場景的搭建,所有的演出全靠兩個人的想象力。池舟沉了沉心,再抬眼時,整個人已經換上了堅毅,眼神里沒有一點愛意。就好像他從來沒有愛過眼前的那個人,不論他們曾一起經歷過什么,不論那個女人曾為他付出了什么。這一刻,他就是一個負心漢。池舟冷冷開口,“初見是你來找我,那么送別就讓我來吧?!?/br>談墨躺在地上,她的頭拼命地上揚,好像跟前有熊熊的火焰在阻擋她的視線。好不容易看到那個人的眼時,她突然笑了。曾經她最愛這雙眼,為了這雙眼,她付出了她的所有。但今天她忽然明白,所有的恩愛繾綣,所有的海誓山盟不過都是一場利用與被利用的笑話,而那個人,從來沒有對自己動過哪怕一絲一毫的真心。她知道,已經無需再問了,不要去問他是否愛過,也不要去問他為什么這樣,那一個冰涼的眼神足以告訴她所有的答案。談墨撐著身子想爬起來,最終還是摔了下去。那一秒,池舟本能一樣地前移,又生生收住,緊握雙拳。談墨輕輕對他笑起來,“三……三叔……我曾滿懷希望又毫無保留地愛過你?!?/br>“但現在看來,我再也不用這樣愛你了?!?/br>他們的面前好像燃起更猛烈的火焰,談墨一點一點開始看不見那人。看不見他凌厲的眉眼,看不見他曾說過愛的嘴唇,看不見他的衣襟,看不見他的白鞋。然后,她嘆了口氣。她放棄了一切躺在地上,有兩行清淚順著眼角落下。閉眼的那一刻,她又看到了當年的那個人。他笑著對自己喚著,“阿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