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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看到季月正一臉期待地盯著她。 你是親吻狂魔嗎,一天到晚就想著親親! “……不行!”白稚的臉燙得都快燒起來了,她一彎腰便要從季月的懷里鉆出來,但季月怎么會讓她順利溜走。 他一把便將白稚拉了回來,另一只手也習慣性地托住白稚的后腦勺。 “季月,現在是工作時間,工作時間你懂嗎……”白稚急得瘋狂后仰,雙手死死抵住季月的胸膛,“念容jiejie還在下面呢我們不能——” 屋里突然傳出“砰”的一聲巨響,將她的后半句生生打斷了。 二人順著聲響齊齊望過去,正好和掀開床板的殷念容六目相對。 短暫的沉默后,殷念容漂亮狹長的眼眸里突然噴出火。 “媽的我在下面出生入死,你們兩個竟然在這里……” 不等他罵完,暗道里緊接著又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 “別跑!”有人在下面喊了一句。 殷念容神色一凝,二話不說立刻從床上一躍而下,然后看也不看白稚二人一眼,猛地一把推開窗戶,直接跳了出去。 白稚:“???” 什么情況?殷念容居然直接跳窗潛逃了? 白稚立刻望向暗道入口,只見兩個手持彎刀的大漢從里面爬了出來。 “這里還有兩個!快殺了他們!”他們看到白稚和季月,頓時目露兇光,舉刀便沖了過來—— 兩道血光一閃而過,兩個大漢甚至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就齊齊倒了下去。 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季月訝異地看了眼手中的扇子,好奇道:“剛才那是什么東西?” 白稚也一臉驚奇。 剛才那兩人一看到他們就直接沖了過來,季月順手抽出她腰間的扇子,原本是想將扇子扔擲出去的,結果還不等他動手,扇子里便嗖嗖射出兩支細箭。 ……原來這把扇子還是個武器嗎?怪不得那個雇主叮囑她要記得帶上扇子。 原本白稚還以為這扇子只是任務提示那么簡單,現在看來,它不僅是任務提示,還是個出色的暗器和花魁握手券呢。 這么一想,白稚越發覺得她的雇主靠譜,并開始慶幸自己還好沒有決定殺他。 白 稚喜滋滋地將扇子別進季月的腰帶里,像她的雇主一樣叮囑季月:“這個扇子以后就給你用吧,收好了,千萬不能丟掉哦?!?/br> 季月嫌棄地蹙眉:“好麻煩?!?/br> 還不如他直接動手來得方便。 白稚見他雖然嘴上說麻煩,卻并沒有扔掉扇子,遂放心地走到暗道前,彎腰向里望去。 里面又沒動靜了,好像除了這兩個已死的大漢外,再也沒有其他人一樣。 她略一思忖,覺得 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好,既然暗道里面沒動靜,那他們今天不如先到此為止。 殷念容應該已經知道暗道下面有什么了,不然也不會被這兩人發現。 她只要去找殷念容,自然就會知道這暗道的秘密。 打定主意,白稚便不再浪費時間。 她將床板放了回去,又將帷幔拉下來,遮住床上的半煙和地上的兩具尸體,然后走到季月身邊,低聲對他道。 “我們現在就離開這里。 記住,待會兒如果有人問你話,你什么都不要說,也不要動手,就當沒聽見,好嗎?” “好吧?!?/br> 季月心不在焉地點點頭,顯然是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 白稚見他這么配合,忍不住對他勾勾手指。 季月:“?” 阿稚又要做什么? 他不解地彎下腰,正要開口詢問,白稚忽然湊近,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這是給你的獎勵?!?/br> 她輕聲道。 季月緩慢地眨了下眼睛,心跳突然無法控制地加快。 “走吧?!?/br> 白稚牽起季月的手,看也不看季月一眼,鎮定地走在前面,一把推開房門。 其實在季月看不到的地方,她的耳根都紅透了。 她不想讓季月看到她害羞的樣子。 到現在為止,白稚還是搞不清楚,自己對季月的感覺究竟是不是喜歡。 但是,就在季月笑著對她說他“好高興”的時候,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為什么要糾結自己喜不喜歡季月呢?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這不就足夠了嗎? 她只是想要陪在季月的身邊,無論他是怎樣的人。 這就足夠了。 *** 白稚和季月出去的過程非常順利。 從半煙的房間里出來后,一路人雖然有很多人看他們,但大多是艷羨的目光。 白稚甚至還聽到一個男人對自己的同伴小聲說“居然玩雙_飛,艷福不淺吶?!?/br> 白稚:“……” 季月:“阿稚,什么是雙_飛?” 他果然也聽到了。 白稚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呃,這個雙_飛嘛,就是同進同出的意思,比喻伉儷情深,感情深厚……” 季月隨即點頭:“那我和阿稚也是雙_飛?!?/br> 白稚:“……” 剛才到底是哪個混蛋說的雙_飛?她要去撕爛這人的嘴! 兩人在眾人羨慕嫉妒的目光中平安無事地走到凝香館的大門前,正在迎來送往的老鴇看到他倆,頓時喜笑顏開地迎了上來。 “哎呦,兩位這么快就出來啦?沒和半煙姑娘多聊聊呀?” “害,聊困了都。 我們兩個都不會說話,氣氛一直熱不起來,只好先出來了。 等我們明天和大哥一起過來,再去叨擾半煙姑娘?!?/br> 白稚笑瞇瞇的,提到“大哥”兩個字的時候還加重了語氣。 老鴇心領神會:“懂,懂,那位公子的確是個會疼人的,讓他帶你們一起來更好?!?/br> 白稚笑得一臉認同,其實心里已經開始不可描述。 我的天,看樣子她的雇主還是個老手??! 白稚又和老鴇客氣一番,終于順利從凝香館里走了出去。 剛一踏出凝香館的門檻,白稚便立刻在空中嗅了嗅。 “季月,你能聞到殷念容身上的香味嗎?” 殷念容的身上一直有一種清幽的蘭花香,味道不濃但卻很特別,白稚相信以季月的嗅覺一定可以循著氣味找到殷念容。 季月厭惡地說:“不想聞?!?/br> “……”白稚著急地直拍他,“不聞不行,必須聞!” 季月瞥了她一眼:“那你先親我一下?!?/br> 白稚:他大爺的,還學會討價還價了! 她生怕殷念容跑遠了,也顧不上跟季月計較,踮起腳尖便在季月的臉頰輕啄了一下。 “好了,快聞聞殷念容在哪兒?” 季月這才心滿意足地抬手指了個方向:“那里,不算遠?!?/br> 白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