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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月低聲道:“特殊情況特殊對待?!?/br> 說完繼續糾纏起她的唇舌。 白稚被吻得昏昏沉沉, 一臉懵逼。 ——這不是她說過的話嗎? ……混蛋季月,我不是讓你用在這里的啊喂! ***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終于停了下來。 白稚也不知道季月一共吻了她多少次,反正這次他應該是親到爽了。 她的唇瓣到現在都是發麻的。 結束的季月像只饜足的貓,一直抱著白稚蹭來蹭去,蹭的白稚一臉麻木。 看來她得盡快教會季月,什么叫做節制了。 她發現這個不知風趣的家伙,每次都會在她玻璃心泛濫的時候打斷她,且打斷的方式十分簡單粗暴,直接讓她暈暈沉沉失去思考,等到她冷靜下來,都懶得再去考慮那些酸了吧唧的事情了。 算了,喜歡不喜歡的,說到底又有什么好糾結的。 她一個連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沒有的貧困戶,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干嘛,能當飯吃嗎? 不能! 一開始在聽到季月對她說“喜歡你”時的慌亂和無措早已平復下來,現在的白稚像進入了賢者模式一樣,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她喜歡季月嗎?說實話,她不清楚。 她覺得比起真正的喜歡,她對季月的感情更像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是一種為了活下來而無形產生的依賴感。 那么季月喜歡她嗎?這一點她也很懷疑,即使季月剛剛才說過喜歡她。 事實上,她很懷疑季月究竟懂沒懂“喜歡”的含義。 畢竟他的思維方式和正常人不一樣,誰知道他的喜歡究竟是對同伴的渴望,還是對儲備糧的占有呢? 白稚想不明白,便不再去想了。 她不明白,季月更不明白,那她想這些還有什么意義?不如想想今晚的花魁長什么樣來的實際。 希望是個性感的大jiejie,酥_胸細腰大長腿的那種。 她現在需要漂亮大jiejie的撫慰。 白稚掏出扇子,抵住季月的額頭。 “看,我們有活干了?!?/br> 季月不悅地將扇子扔到一邊。 “什么東西?!?/br> 白稚:“……” 他居然把金主的扇子,重要的任務提示,大把的銀子,就這么扔了?! “那是我們的任務??!”白稚猛地敲了下季月的腦袋,“快去撿回來!” 季月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將扇子撿了起來。 這還差不多。 白稚接過扇子,認真地將其理好,又重新收了起來。 “咳咳?!?/br> 她清了清嗓子,鄭重地看著季月,“總之我接了一個暗殺的活,暗殺對象是個人類,我們今晚就要開始行動?!?/br> “這個任務很重要,絕對不可以失手。 所以你必須必須聽我的,絕對不可以再像之前那樣搗亂,聽到了嗎?”白稚的表情異常嚴肅。 季月不以為然:“殺人我比你熟練……” “你不聽我的就不準去!”季月頓了一下:“……好吧?!?/br> 白稚這才放心下來。 暗殺不比賣花,對別人來說暗殺要比賣花可怕得多,但對他們來說,暗殺可比賣花簡單太多了。 有季月在,相信他們很快就能出色地完成任務,拿到剩下的酬金。 到時候他們就發財了! 白稚想起“翻倍”這兩個字,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阿稚?”季月見她心情很好,悄無聲息地又靠了過來。 誰知剛一靠近,就被白稚發覺了。 “去吃你的甜點?!?/br> 白稚冷冷橫了他一眼。 季月:“……” 奇怪,阿稚好像更兇了。 *** 沒過多久,邑州便迎來了繁華熱鬧的夜晚。 白稚趁著下午那點時間和季月出去買了幾身新衣服和暗殺需要的東西,雖然那些東西只是她自認為需要的。 他們還分別洗了個熱水澡,然后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小會兒。 夜幕降臨后,他們便揣著扇子和銀兩出發了。 凝香館是邑州有名的青樓之一,打聽起來并不難。 只是白稚和季月兩人一男一女,那些被打聽的男子多少會用有點詭異的目光打量他們。 白稚無所畏懼,表現得比誰都淡定。 原本她也考慮過要不要女扮男裝進青樓,但又轉念一想,青樓里的女子眼睛都亮得很,她就算扮得再像也逃不過他們的眼睛,索性不要瞎折騰了。 反正又沒人規定女子不能進青樓,她就說自己是季月少爺的貼身丫鬟,那些人又能把她怎么樣? 白稚昂首挺胸,拉著季月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起穿過潮濕擁擠的青石板巷道,來到富麗堂皇的“凝香館”門前。 說是館,其實這幢建筑的規模遠不止一個小小的“館”那么簡單。 紅檐高墻,層樓疊榭。 明亮的燈籠依次懸掛在飛檐之上,一直延伸至目光所不可及的夜色里。 “凝香館”三個龍飛鳳舞的鎏金大字掛在樓墻的正中,有種不拘一格的灑脫之氣。 門前沒有花枝招展的姑娘,只能隔著門聽到里面傳出陣陣嬌軟誘人的吟笑聲,無端引人遐思。 白稚:這是走的高端路線??! 看著客人們輕車熟路地走進大門,白稚也一臉淡然地拉著季月一起走了進去。 進去之后她就被這歌舞升平的景象震驚了。 高端青樓果然是不同凡響。 這凝香館的內里簡直比 外面還要富麗堂皇,到處都是輕歌曼舞煙霧繚繞,衣著暴露的小jiejie們站在樓梯上媚眼直飛,看得白稚骨頭都酥了。 試問,這誰扛得???這誰能扛得???! 她一扭頭,就看到季月表情冷漠,眉目間充滿了嫌棄與厭煩。 白稚:“……” 好吧,他永遠是那個唯一的異類。 兩人在人群里如同無頭蒼蠅般轉來轉去,沒多久,一個風情萬種,身姿豐腴的女子便走了過來。 “這位公子,看了這么久,有沒有喜歡的姑娘呀?” 她一甩手中的絲絹,季月的身體瘋狂后仰,看起來快要吐了。 “有有有!”白稚連忙將季月擋到身后,笑瞇瞇道,“我們想見半煙姑娘?!?/br> 這應該就是老鴇了吧?比她想象得要好看多了,還是個**呢! 老鴇的目光落到白稚的身上,看到對方居然是個小姑娘,神色微微訝異:“半煙姑娘?半煙姑娘可不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得要……” 白稚心領神會,立刻掏出鼓鼓的錢袋:“這么多夠嗎?” 老鴇看了一眼,掩唇輕笑道:“不太夠?!?/br> 白稚:什么?這么多還不夠? 沒想到花魁居然如此昂貴,甚至超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