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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瑤應該的確是不知情的。 否則她也不必將老底抖得這么詳細,一開始只要不說出青鳥的來歷就好了。 而且她說得也沒錯,青鳥的確是在運東西,只不過運的不是草藥,而是破破爛爛的羅剎…… 白稚率先表態:“蘇jiejie,我相信你。 只是你畢竟是當朝公主,離開王宮這么久,不會有人出來找你嗎?” 她其實想問的是,他們這些人和蘇木瑤待在一起,會不會被蘇木瑤她爸當成拐騙女兒的人販子,然后把他們都抓起來拖到菜市場斬首示眾? 畢竟原書里的姜霰雪的確是被蘇木瑤的父兄冤枉過的,白稚覺得這事還是得問清楚為好。 唐映惡狠狠瞪了她一眼,臉上寫滿了“都怪你”三個大字。 白稚:怪我干什么?喊出“殿下”這兩個字的人不是你嗎? 蘇木瑤一聽到這個問題,頓時信心十足:“放心吧,我假扮成男人,他們找不到我的!” 白稚:“……???” 雖然很想吐槽,但是這篇文好像的確是有這種弱智設定。 不然也不可能蘇木瑤出來這么久,愣是沒人找過來。 白稚本想不再考慮這個問題,但轉念一想,還是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如果真的沒有人跟著他們,那司樞是怎么做到準確無誤地在這里設下埋伏等待季月出現的?還有那只青鳥,居然能在千鈞一發之際趕來救走司樞,簡直就是對他們的行動掌握得一清二楚…… 白稚突然覺得,這個世界似乎已經和原本的不一樣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繼續趕路吧?!?/br> 姜霰雪沒有再懷疑蘇木瑤,他看了一眼廟外暗沉沉的天色,神色凝重,“雖然我們已經將這座山搜查了一遍,但還是不能確?,F在就是安全的。 以防萬一,我們還是盡快離開這里?!?/br> 白稚舉雙手贊成,這破地方陰得很,她真的多一刻都不想呆了。 季月更是無所謂。 他對這些人和這些事都不關心,現在只想快點到達隱見村,然后殺掉這三個蠢貨,這樣就不會再有人妨礙他和阿稚了。 于是眾人收拾了下行李,連夜出發。 雖然蘇木瑤他們一路上都在擔心還會有羅剎冒出來,但白稚卻沒有很擔心。 這一帶的羅剎應該都被解決了,就算有也該是下一段路程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 后半夜的路程極其安全,連野獸都沒有遇到一只。 白稚幾人順利離開了這座山,于天剛蒙蒙亮的時候進入了另一條崎嶇荒涼的小路。 順著這條小路一直走下去,就是隱見村的所在地了。 連夜趕路,蘇木瑤已是困到不行,再加上這條小路磕磕絆絆,走起來頗為勞累,直到正午時,她終于撐不住了。 “不行了,我太累了,真的走不動了?!?/br> 蘇木瑤叉著腰氣喘吁吁,白皙的臉蛋漲得通紅,“我們歇一歇吧?小憩一會兒也好啊?!?/br> 其他幾人倒是沒什么反應,只是白稚看起來居然比蘇木瑤還要糟糕。 她的臉色蒼白,眼皮沒精打采地耷拉著,透著一絲病弱之氣。 季月半攬著她的腰,她整個人都無力地靠在季月的身上。 沒辦法,太陽實在是太大了,她又有好幾天沒有進食,長時間暴露在這么強烈的日光下,對現在的她來說還是有點撐不住。 “那我們休息一會兒吧?!?/br> 姜霰雪道。 幾人鉆到路邊的大樹底下坐了下來。 這里勉強有些蔭涼,雖然還是熱,但已經好多了。 唐映將水壺遞給蘇木瑤,看著她大口喝完整整半壺水,然后靠著樹干滿足地休息之后,又抬眸看向另一棵樹下的白稚。 她正倚在季月的肩頭,腦袋微微低垂著,看不清在做什么。 唐映想起她那副很難受的樣子,第一反應就是懷疑這個怪物是不是又餓了。 如果她在這里變回羅剎,一定會嚇到殿下的。 殿下需要休息,絕不能讓任何人驚擾到殿下。 唐映默默想了一會兒,起身向白稚走去。 樹蔭下。 唐映無聲在白稚的身側站定。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白稚,本以為她會察覺到自己,然而對方卻仍然低著頭。 餓傻了嗎? 唐映的腦中閃過這個念頭,他不耐地開口:“喂,你是不是餓了?” 他的聲音似乎是嚇到了白稚,少女身體一顫,隨即有些驚慌地抬起臉。 唐映一愣。 少女的嘴里正含著一根潔白修長的手指,殷紅的鮮血順著她的唇角緩緩流下,染紅了她略顯蒼白的唇。 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幕居然有種莫名的靡麗。 “看什么看?” 手指的主人冷冷地發話了。 唐映回過神,順著手指望過去,發現季月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他的食指被白稚含在口中,拇指輕輕擦過白稚唇邊的血跡。 “快滾?!?/br> 他不客氣道。 第40章 第 40 章 白稚有點緊張和難為情。 她真的是餓極了, 而季月也看出了這一點。 所以他才會在一坐下后,就把手指送到白稚的嘴邊。 “你該進食了?!?/br> 季月貼著她的耳朵低聲道。 白稚咽了咽口水,有些抗拒地別開臉。 她當然知道自己餓了,只是現在并不是個吸血的好時機。 那三個人就在旁邊, 自己現在吸血, 一定會被他們看到。 所以她只能再忍一忍, 等到了晚上再…… “可是你快要撐不住了哦?!?/br> 季月在食指指腹上劃開一道小口子,血珠瞬間滲了出來。 “張嘴?!?/br> 鮮血的香甜飄散開來, 是只有季月的血才有的誘人氣息。 原本就已經快要突破臨界的食欲頓時擊潰了白稚的理智, 她張了張嘴,看著眼前流血的手指, 終于還是忍不住將其含入口中。 季月滿意地笑了。 他喜歡看到白稚露出需要他的神情, 有種不自知的誘人,非??蓯?。 白稚認真地吮吸季月的手指, 讓鮮血一點點流入自己的喉嚨。 這個過程是很滿足的, 不止是膨脹的食欲, 還有身體的各個部位, 都在渴求著季月的血液。 這是她的養分,是支撐著她活下去的能量。 季月的血之于她,和人rou之于羅剎, 本質是一樣的。 白稚入神地吸血, 全然沒有注意到身旁有人在靠近。 季月倒是一早就察覺到了, 只是他不想打斷白稚, 便沒有管來人。 沒想到唐映這個沒有眼力見的居然會出聲喊白稚, 直接把小姑娘嚇了一跳。 季月這就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