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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對著嚴澤放大招。只不過當天洗澡的時候,季白生沒忍住的摸了摸后面……這怎么可能!那演員難道那里連接著異次元空間嗎?!有著豐富內心戲的季白生在浴室里瞪大了眼睛,那眼神里盡是不可置信的情緒。*****季白生第二天挺早就到了嚴澤的家里。開門的時候嚴澤明顯就是剛剛被季白生電話鬧醒的樣子。給季白生開了門,嚴澤揉了把季白生腦袋上的頭發,才轉身進了浴室洗漱。季白生摸了摸口袋里放著的u盤,他昨天把三部都拷進去了。嚴澤吃了季白生帶來的早餐,本來準備按照慣例輔導他做寒假作業,可突然就想到了昨天的事。嚴澤欲言又止,不知從何開始,“白生,昨天你……”“阿澤,你告訴我男人怎么做吧?”季白生看了些資料,肯定是要用后面的,但是昨天那一幕總是揮之不去。先看看阿澤了解到的,會不會用手臂。嚴澤不是季白生,臉上看著仍然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但他的耳朵卻已經紅了個透。季白生注意到了這點,他扒在嚴澤身上,手指戳了戳嚴澤的耳朵,笑著說:“阿澤你耳朵紅了?!?/br>嚴澤硬生生繃著一張臉,點了點季白生的眉心,“你就不知道害臊嗎?”季白生就笑。反正不論他怎么樣,嚴澤總是拿他沒辦法。嚴澤很是無力的捏了捏自己眉心,“怎么……想要了解這方面了?”季白生還在那里盯著嚴澤的耳朵看,那紅一直沒有消退的跡象,聽到嚴澤的話,他想也沒想的回答說:“因為我想和阿澤做?!?/br>擅長于打直球的季白生,嚴澤從來就沒有招架住過。這一次更是理所當然的。沒忍住的,嚴澤輕輕親吻了一下季白生的眼角,“真不知道你懂不懂自己在說什么?!?/br>然后季白生伸著頭去和嚴澤接吻。季白生很喜歡那種感覺,雖然很久以前他覺得這樣挺不衛生的,但是現在體會過了,那種好像交融在一起的觸感與酥麻,讓他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只是偶爾深吻,他就覺得感覺好像還不夠一般的。比如這次。兩人分開后都有些微的呼吸不平。緩過兩口氣,季白生又湊了上去。嚴澤也只好扶著季白生后腦,慢慢的深入。閉著眼接吻的季白生想著昨天看的那些,手就有些控制不住了。他的手也沒有往哪里亂放,就是正中主要部位。嚇得嚴澤一個呼吸不穩,差點被口水給嗆到。“白生?”嚴澤仍舊是一手摟季白生的腰一手扶著他的后腦勺的姿勢,只是季白生原本兩只環著嚴澤脖子的手,有一只已經跑好可惜下面。季白生看著嚴澤紅紅的耳朵,游神的想著舔一舔應該是什么感覺。季白生因為之前的兩次接吻,臉上就紅了。于是嚴澤便看著季白生紅著臉,濕潤著眼問他:“阿澤我可以看看你下面嗎?”嚴澤:“……”第34章正片34季白生因為之前的兩次接吻,臉上就紅了。于是嚴澤便看著季白生紅著臉,濕潤著眼問他:“阿澤我可以看看你下面嗎?”嚴澤:“……”*****嚴澤理所當然的拒絕了。季白生可憐巴巴的盯著嚴澤看了半天,手還按在他的下面,只是手腕已經被抓住不讓他再進一步了。嚴澤紅著耳朵,堅定的看著季白生,然后搖了搖頭。季白生嘟了嘟嘴,最后氣悶的在嚴澤耳朵上咬了一個牙印。嚴澤只能捂著耳朵,看著季白生氣沖沖的拎著書包,到書桌那邊掏出作業,埋頭寫了起來。等好半天后,嚴澤靜坐在那里消了火,又端了吃的喝的,才跟了過去。這時季白生也消了氣,對著作業本上的數學題犯難。嚴澤一過來,他就把作業本推了過去,指著那一題,“我不會?!?/br>于是嚴澤拿了支筆,在草稿本上寫寫畫畫了起來。季白生把嚴澤端來倒了牛奶的杯子捧在手里,看著低頭解題的嚴澤。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鋪灑在桌面,卻只攀上了他的指尖,略長的發絲隨意的搭在額頭,更時不時掃過高挺的鼻梁。怎么就有人能長得這么好看?季白生撐著下巴,看完了他的眼睛,看鼻子,看完了鼻子又看嘴巴,總是就是怎么都看不膩。認真的樣子也這么迷人。季白生覺得此時此刻自己看到的畫面如果能被記錄下來就好了。只是他不會畫畫……發呆盯著嚴澤帥氣臉龐的季白生被嚴澤輕拍了下腦袋,才回過了神。嚴澤壓著聲音給季白生解題。那嗓音更顯輕柔,似春風,似云朵,似季白生此刻的心情。*****就快要過年的時候,季白生跟著大哥大嫂出門了好幾趟,每次都買許多的東西,家里的冰箱柜子都被填的滿滿的。季白生看著家里準備過年貼的春聯,跑去了嚴澤那里。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冷,季白生穿著羽絨服,里面還穿著件毛衣和衛衣也阻擋不住寒風。到了嚴澤家門口,臉色都被寒風吹得發白。進屋他就喊著“冷”,撲進了嚴澤懷里。嚴澤摸了摸季白生的手,實在是冰,“怎么沒戴雙手套?”他一邊用自己的手給季白生暖手,一邊拉著他進了房間里面。“不喜歡手套?!奔景咨戳丝磭罎晌葑永?,還是那副平常的模樣,桌上也沒有像自己家那樣擺著裝了瓜子糖果的果盤。季白生問:“阿澤你在這里過年嗎?”“不在,我回家過年?!闭f著,嚴澤松了季白生的手,把暖手寶給充上了,這東西是嚴澤今年入冬買的,他基本不用,是買來給季白生用的。“你家在哪里???”季白生看嚴澤弄好又走過來,便馬上把手又遞了過去,嚴澤也習慣的給季白生暖手。嚴澤刮了下他的鼻子,說:“放心,還在市內,還是能見面的?!笨醇景咨臉幼?,他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雖然你不在這里住,但是這屋里也太沒有年味了?!奔景咨壑樽愚D來轉去,一看就是想做什么。嚴澤笑著點點頭,“嗯,然后呢?”季白生:“所以我們去□□聯吧!”*****說是□□聯,但出一趟門,只買這么個東西也不是季白生的作風。季白生拖著嚴澤到了他家附近的大超市,超市里已經放起了關于新年的歌,四處掛著紅色的小燈籠,十分喜慶。季白生拉著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