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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觀察起了季白生的裝扮。白色上衣堪堪到達腰際,紺色的裙子長度也不過在大腿中部,小腿上套著中筒襪,腳踩制服鞋。黑色的順直長發有兩縷從耳朵兩側搭在了胸前,面部上的妝容三分魅惑、三分魔性、三分妖冶、還有一分獨屬于季白生的清純。這些揉雜在一起,形成了之后美麗而誘惑的“富江”。就從袁音帶來的那個男人總是被季白生吸引的目光中,嚴澤就能很清楚的了解到這一點。一群人按照劇情的順序拍攝。在酒店內鋪著厚厚地毯的走廊上,季白生躺了下去,經過安嘉言的糾正,季白生一副就算昏倒也要倒出最美姿勢的模樣。遠景以從嚴澤的背后拍攝,照片內只留下一個看不懂嚴澤臉的右半邊上身與身材曼妙,倒在地上的“女性”。接著是對季白生臉部的特寫拍攝,凌亂的發絲將側臉遮擋了一部分,卻絲毫不妨礙看到這一幕的人去認識到“她”的美。發絲間隙處左下眼角的黑痣更讓人覺得富有韻味。攝影袁音弓著身體,在季白生邊上各種角度都站著拍了幾張,這妹子怎么就生的這么好看呢?第26章正片26接下來是嚴澤抱起季白生,往房間走。攝影選了兩個角度,一個是從嚴澤側前面拍攝過去,這樣兩人的前方姿勢與面部表情都能收錄進去;另一個是從背面拍攝,從意境來說,這一張卻又更好。感受著嚴澤有力的手臂,季白生悲傷的發現,他可能不能把阿澤公主抱起來。……是時候需要鍛煉了。嚶~不過阿澤的懷抱真的是超——舒服!劇情繼續,房間內。一張嚴澤站在床頭看著躺在床上的季白生,一張是彎腰將嘴巴貼在季白生唇角,“偷親”的模樣。對著兩人親密接觸的部位拍攝,袁音暗想,這兩人的唇型真好看,接吻的感覺一定很好。袁音從安嘉言那里知道兩人是戀人關系,心里暗暗對嚴澤有女朋友這一事驚訝。不過這么也好,下面更親密的動作更好發揮了。拍攝第二張的時候,季白生感受著嘴角柔軟的觸感,好像舔舔阿澤——這么想著,在袁音“好了”的兩個字說出口后,季白生舌頭一伸,舔了下嚴澤的兩唇瓣之間。睜開了眼,對著嚴澤露出一個討好賣乖的笑容。嚴澤被季白生突然的動作驚了一下,不過旁邊這么多人他也沒說什么,只是伸出食指,點了點后者的額頭。左溪內心快速刷屏了一連串的“哦——”,這是現場虐狗?不過……她看了看房間內,單身狗好像就那個被袁音帶來的人?連名字都沒有一個的男人:受到了暴擊,已陣亡。沒有多少時間留給季白生和嚴澤。接下來是“富江”睜眼,男人的偷親被抓了現形。然后男人從床邊站起,對著床上的富江深深鞠躬,表示歉意與驚慌。兩張圖這些圖片連在一起很容易就讓人理解劇情,即便不配上字幕。接著是富江撐著手臂坐起身,看著男人。袁音試了一張,暫且放下了相機,比劃著說道:“白生的笑,沒有富江的那種感覺?!?/br>“你要勾引一個男的,笑的太含蓄男人會以為你沒那個意思?!?/br>“可以略微瞇著眼睛笑……誒對,就是這樣?!?/br>袁音的話音剛落,季白生就做出了她想要的表情。哼哼哼╭(╯^╰)╮勾引阿澤,不用說,那是他每天都在琢磨的事。而且,自身自己就是男的,該如何展現自己更能得到男人的注視這一點,季白生無師自通。嚴澤摸了摸鼻子,不知為何,心情有些躁動。雙手搭在男人脖子上讓他彎腰,然后拉上床,一連串的動作,季白生做的不可謂不順暢,讓人懷疑這是否是多次練習的結果。坐騎在嚴澤腰部下面的季白生表情不變,只是那臉色微微的紅了,讓人不由想讓“她”露出更多糜亂的樣子。處于下位的男人微微抬首,抿緊的雙唇無言訴說著他的緊張,而身處上位的“女人”低垂下頭,長發從肩膀滑落,垂直下來,臉上一派輕松。嚴澤不自主的,將手搭在了季白生的腰上,引得他臉一紅,癢得躲了下身體,臉上保持著的屬于富江的勾人笑容也換成了季白生獨有的甜美感覺。安嘉言“哎呀”了一聲,說道:“保持別動啊?!?/br>因為季白生的動作,以至于對著袁音的那一側的發絲滑落,以至于遮擋了鏡頭。安嘉言上前撩起,又搭在了季白生的肩膀上,保持著一邊垂下,一邊將落未落的感覺。接著是對男人握著富江手腕的特寫,修長瘦削的手指緊握著那細弱白皙的手腕,殘暴中蘊藏著細微的憐惜。因為專拍手上,季白生和嚴澤明目張膽的眉來眼去。他意有所指看了看被嚴澤緊握的手腕,又對嚴澤挑挑眉,[我已經充分了解到你對我的愛意!]嚴澤微微皺著眉頭,但眉眼見都是笑意,也不知有沒有正確的接收到季白生眼里的意思,[好好拍。]季白生對嚴澤舔了舔自己唇角,然后笑了。嚴澤板著的臉一下子就松懈了,嘴角控制不住的勾起。那微笑的樣子,將季白生迷得不要不要的。接下來拍的是男人反壓回去,然后進行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嚴澤咳嗽了一聲緩了緩情緒,“后面的動作是……?”季白生看向安嘉言。安嘉言吐了吐舌頭,“這個就要你自己想了啊,我又不是男人,怎么知道怎么提現男人對女人著迷的樣子?”——都是借口。眾人不禁頭腦里冒出了這么一句話。季白生期待的看著嚴澤,要被壓了要被壓了!好激動好激動!越來越期待與激動的季白生臉上慢慢爬上了紅暈。不知情的袁音和左溪誤以為這是女生的害羞。安嘉言內心輕蔑一笑,愚蠢的凡人,要是季白生知道何為害羞根本就不會和嚴澤在這里。出于內心不可言說的欲-望,嚴澤很快就有了了想法。他讓季白生雙手撐在身后,一腿伸直,一腿弓起,擺在床單上,而自己趴跪在季白生腳邊,雙手捧起伸直的那只腳……季白生微微瑟縮了一下,又立馬遞了過去。安嘉言:“……[無力扶額]”袁音吸了口冷氣,睜大了眼睛,喃喃道:“原來還可以這樣啊?!?/br>說著,她對著嚴澤比劃了一個大拇指,“好帶感?!?/br>完全提現了男人在富江面前的低微。嚴澤:“可以拍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