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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高端多了!——大概也就季白生覺得自己高端。然而一遍遍刷新著,他等了半天(……兩分鐘)才等到兩個贊!(╯‵□′)╯︵┴─┴他不服!不服的季白生一直刷新著,直到不知不覺睡著了……迷迷糊糊的睡夢中,似乎總是有個聲音在耳朵旁邊,呢喃著他似乎熟悉又陌生的話語。那聲音猶如羽毛,sao動著內心,直讓人心癢癢,似是勾起了什么,上不去又下不來,難受得要命。掃過耳畔更是一股細小的電流觸過,酥麻入骨。一覺天明。季白生眨了眨眼,躺在床上沒有動彈。男生的夢他一年前就做過了,不過那時候都是大胸美腿的御姐。第二天濕了褲子后還會慢慢回味……只是這一次yy對象和以往完全不同。腦袋里沒有什么夢里的動作,只留下一個男人的聲音。男人。不是他的也不是他大哥的聲音。是只聽過一次,卻記憶猶新的聲音。季白生接受良好,露出了笑容。大概若不是因為顏好,他這個笑容可稱為“癡漢的猥瑣”,但在他身上,只能說是“饜足”。帥哥就是帥哥,即使是挖鼻孔也是美╮(╯▽╰)╭啊啊~就算只聽過他說“不用謝”三個字,腦海里卻似乎能模擬出他喊自己名字時的親密啊~季白生將臉埋進空調被里,臉和脖子、耳后根都紅了個透。他陷入了愛河!他記得他下巴的弧度很好看,往下延伸的脖頸上有男人的特征:喉結,隨著呼吸而產生細微的震動,再往下就被衣服的領口擋住而成了記憶里模糊的畫面。季白生閉著眼,臉上的表情又恢復成了一貫的波瀾不驚,只是心里卻一直在回憶。他那膚色不是特別黑,但是也不白,從下半張臉可以看出皮膚緊致,應該是經常運動的那一類型。當時扶著自己的手也很穩,身量似乎比自己高了不少,但是具體有多高他并不能確定。他被扶著之后抬頭,只看到了對方的下巴……但接著就看了那堪稱完美的側臉。再怎么他也不可能兩邊長得不對稱,一邊丑一邊美啊。所以季白生確定,一定是個帥男人!男的都是視覺系動物。季白生從不反駁這句話,畢竟這是事實,而且他很是贊同。他看人第一眼總是集中在臉,若是有礙觀瞻,他是不會去過多關注的,要知道他還是會為自己下一代考慮的。他想他未來的兒子或者女兒一定是一個美人。不過現在的社會,大部分人都長得不丑,季白生的標準也不是特別高,于是……從來沒有人不能入他的眼。在他人眼里,季白生其實是個挺隨便的人。現在,季白生覺得他對未來的規劃似乎要全部推翻重來了。大胸美腿御姐沒了,身嬌體軟易推倒的蘿莉也沒了。所以……他應該寫個計劃先。一早上的時間,季白生就花費在了寫計劃……和洗床單上面。安嘉言看著季白生晾床單的舉動,曖昧的笑了,“小白生長大了啊~”“我早就長大了?!奔景咨氲娜碜约鹤蛱焱砩系降资窃趺磦€回事,隨口回了句話就縮回了臥室。似乎發現了什么?她摸著下巴,看來不是第一次了啊……又沒能打趣到季白生,安嘉言嘆了口氣,可惜的搖了搖頭,進了工作室。*****季白生冷著一張臉,抿著嘴,若是安嘉言在場,一定會覺得他在思考人生大事。他也確實在思考人生大事。雖然吧,他是覺得他一見鐘情了的。但是還是要確定一下。躊躇片刻(并沒有),他還是把手放到了鍵盤上。夢遺夢到男的是為什么_無所不知的度娘果然很棒。季白生看到了幾個和他的問題相似的。【為什么晚上遺-精的時候會夢到男的?然后就遺-精了?為什么我喜歡看男生的性-器-官?我17歲】季白生趕緊點了進去,問題新穎,讓人很有點進去的欲-望。下面的回答只是科普了這種生理現象,關于對象性別這一點,只字未提。季白生遺憾的看了看回答問題的那個匿名人士。回答一點情-趣都沒有。又這么找了幾個相似的問題,可回答都是如此。看來是他的問題太為難度娘了。嗯……現在人智商太低,解答不了他的問題也是有可能的。季白生皺著眉,暗自點頭,覺得他果然很聰明。他肯定了,他肯定是因為喜歡的人而變了性取向!他真是偉大,連他自己也佩服自己了(……)!他從來沒對那些在籃球場揮霍汗水的同學有感覺。這樣一來,他就更覺得他的想法正確了。*****季白生一直都是一個說做就做的人,更何況,這是他第一次有了這種感覺。有了想法,就要有行動。安嘉言說“黑澤”是“cos圈”偶像級別的人物,他和那些跟他一起的人,不僅把cospy作為愛好,同時也把它作為工作。cospy啊……季白生度娘了一下。通俗一點就是“角色扮演”。它并不特指動漫人物,游戲角色,明星,歷史名人……你都能夠扮演。只要你喜歡。季白生思考了會兒,他并沒有特別喜歡的人。唔……難道還能扮演黑澤嗎?角色互換神馬的……夫妻情趣?……呃,似乎想得太久遠了。季白生直接找到了在客廳坐在沙發上看著動畫的安嘉言。電視的音響正放著動畫角色的臺詞,“d??!noash!”==聽不懂……季白生還沒說什么,安嘉言已經一把抓著他的胳膊。他順著安嘉言的手看過去,只見他家大嫂已經滿臉都是眼淚。季白生:“……嫂子?!?/br>他沒有欺負嫂子!大哥你要相信我!慌忙轉頭用盡量真誠(木有)的眼神看向一邊……才發現,他大哥去上班了。第5章正片5他沒有欺負嫂子!大哥你要相信我!慌忙轉頭用盡量真誠(木有)的眼神看向一邊……才發現,他大哥去上班了。于是他就這么任由大嫂拉著他哭。哭吧哭吧,沒人會安慰你的。更何況……安嘉言一手手肘用力夾著抱著,牙齒咬著手指,似乎是在盡力不要大聲哭喊出來。她打了個嗝,哽咽道:“嗚嗚嗚……我的赤王……尊……嗚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