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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說要記過?”一聽這話,阮悠游倏地抬起頭。抓著江浩然的胳膊,他叫江浩然別爭了,先低頭認錯。以前阮悠游自己和家人鬧到不可開交時江浩然勸他服軟他不聽,現在換成他勸江浩然,效果同樣不怎么樣。“不關他的事?!苯迫焕淅涞馗嬷娫捘且活^的母親:“是我自己受不了被規矩綁著,你難道還不了解我?”“行,那就這樣吧?!睊炝穗娫?,江浩然把手機扔到一邊,吩咐阮悠游把床頭柜上的香煙和打火機遞給自己,一簇藍色的火苗跳動著,襯得他表情越發深沉。“我媽找過你?”“恩?!?/br>“你怎么不說?”“我不想讓你擔心……”“我現在難道不擔心?”江浩然沉默片刻:“她和你說什么了?”“她說因為我的關系,你沒法好好適應軍校的環境……江浩然,我不想說你媽的壞話,我……”“我沒指責你,我要是你,也不愿意多嚼舌根?!?/br>“……謝謝你理解?!?/br>“這也要謝?”江浩然挑起嘴角,捏著他的下巴視線緊緊盯著他問:“你怎么總和我這么見外?那我是不是還得回你一句,不用謝?”不是聽不出他這句話中隱藏的譏諷,阮悠游兀自問:“那現在怎么辦?你快點回學校吧,不是都記過了么?”“記過怎么了。天塌不下來?!苯迫淮蛄藗€呵欠,打開電視看起了轉播的球賽,阮悠游坐在他身邊也跟著心不在焉地看了一會兒,連進球了都沒發現,直到江浩然怒罵女主持人“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懂個屁”時,他才又回過神來,由衷附和了幾句。“你再睡會兒吧?!苯迫话央娨暤囊袅空{小,見他沒動作,臉上泛起了一個十足寵溺的笑容,傾身將他壓回床上:“睡不著嗎?還是你想我哄你睡?”“我不怕。你也不要怕?!比钣朴温牻迫坏?,把被子拉到下巴,雙眼被電視的光線照得微微發亮。手從被窩里伸了出來,握住江浩然的手,就這么保持著十指緊扣的狀態,阮悠游道:“我知道這一天總要來的,雖然我希望它不要這么快,因為我還想和你再無憂無慮一陣兒……可是你mama會反對我們,這是我早就預料到的,事實上我也從來沒幻想過她會支持我們,不管她多愛你,她都不可能做到關心不亂?!?/br>“不過你放心,我也沒有自己以前那么悲觀了。你都可以不嫌我長水痘丑八怪的樣子,我也不會嫌你毫無準備,不知所措……我們都不嫌對方,在一起已經兩年了,以后也要一直在一起,好不好?你答應我……”江浩然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有個人曾經這么義無反顧地要和自己在一塊兒,原來被一個人愛著的感動絲毫不輕于愛著一個人,氣氛既莊重又浪漫,有點兒類似于在教堂被神父見證著交換給彼此的戒指。“我說過我不會辜負你?!苯迫魂P掉電視,也鉆回了熱烘烘的被窩。“好?!?/br>摸著阮悠游的臉,只見朝陽紅彤彤地映在他的眉眼上,江浩然忽然說:“早安,老婆?!?/br>阮悠游努力對他微笑了一下:“早安。羅密歐?!?/br>第68章一回寢室陳文碩就嚷嚷開了,說你總算回來了,昨天走這么急拉都拉不住你。“張霖徐征呢?”江浩然喝了口水問。“上圖書館自習去了啊……cao,你怎么又走了?!”雨下得很大,江浩然渾身濕透地趕到圖書館,上臺階時不小心滑了一跤,一看他連下巴都磕破了,張霖和徐征縱使有天大的氣也消了一半。“以后別說走就走了啊?!睆埩卣战迫坏男乜阱N了一拳,徐征也一臉心有戚戚焉地望著他。規則是死的,違反了它依然還在,可朋友是活的……江浩然很后悔自己讓朋友陷于兩難的境地,鄭重點了點頭:“好?!?/br>星期五下午檢查內務時教導員突然宣布撤掉張霖的職務,改由成績比他更優秀的江浩然擔任。仿佛是一架戰斗機載著江浩然以及張霖還有其他人在天空上緩慢飛行著,中途遭遇了突如其來的氣流,飛機驟然滑翔,穿過山谷直接掉進了深陷的盆地,發出轟的一聲,誰也沒有開口說一個字。江浩然站直了身體,不論是記過,還是拔擢,命令容不得他反抗,他感到自己整個人都被重重地往上提了一下,血液匯集成了槍膛內的子彈,對著他本人一陣掃射。他臉紅了,張霖沉默著把自己當干部時做過的會議記錄轉移到他手中,他反射性地往外推了一下,第一次失去了玩笑的能力,只能緊緊抿著嘴唇。事后陳文碩把這一幕形容為官場有史以來最黑暗的一幕,作為寢室里唯一一個敢拿這事兒開玩笑的人,江浩然不止一次想揍他一頓命令他閉嘴??赡壳斑@種情勢,哪怕是罵一兩句臟話都成了奢望,在群眾的心目中他江浩然是最沒資格也最沒必要宣泄的人,就算其他人都發泄完了,也輪不上他。江浩然不用想都知道,這事兒一定是他老媽遠程遙控的。這個他最愛的女人又在管他了,只不過這一次不僅僅制住了他,也傷害到了他的朋友。剛成年的江浩然似乎仍有心想維護一些社會最基本的公平,這也許是他并不成熟的正義感使然,也許是他性格中不乏細心的一面,然而時至今日,這種有心也已經變成了無力,因為游戲規則本來就是既定的,即便他選擇不徹底揭破它,也不代表它有一天不會自己完整地浮出水面。中秋節那天所有人都給家里打電話,江浩然拖到最后一個才拎起話筒,他老媽若無其事地問,你最近在學校怎么樣???江浩然說,特別好,謝謝媽。“周末就多待在學校吧,兒子?!?/br>“你管太多了?!?/br>“我已經管不了你老爸,難道連你我也管不了?”江浩然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好笑女人這輩子總得管住一個男人,她的生命才有意義似的。“下次有什么事兒直接和我說,別找別人。你是不是看多了偶像???”電話那頭沉默著,江浩然頓時意識到自己太強勢了:“我是你兒子,你要教育就教育我?!?/br>“知道了?!?/br>“真的知道了?”他媽沒好氣地道:“翅膀還沒長硬你就敢教訓老娘了是吧?!?/br>“不敢不敢?!苯迫簧焓謮蛘眍^底下的煙盒,沒想到摸出來的是一包月餅,不遠處陳文碩在和他擠眉弄眼,意思是你都當班長了還抽煙呢?吃月餅吧!把月餅砸向陳文碩的狗頭,江浩然一邊對電話那頭不急不緩地說:“長硬了也不敢教訓你。不過是實話實說。請你多包涵?!?/br>大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