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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了做些男盜女娼的事情??!“hello,howdoyoudo?”江浩然講著講著電話,一開始還較為矜持,很快就眉飛色舞起來,眼看著阮悠游把房間收拾得像是什么也沒有發生過,眼中的笑意更是不加掩飾。“我和阮悠游小朋友都很好?!?/br>“要不是他堅持,我真的很不想給你打電話……對。最后我對你的感情還是輸給了距離?!苯迫贿呎f邊把阮悠游拉到聽筒旁,強迫他為自己作證,幼稚得讓阮悠游直想翻白眼。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無論是周末的相聚,還是給蔡鵬飛的一通越洋電話,當江浩然意猶未盡地叮囑蔡鵬飛:“那你自己多保重,要是有看上的女人就出手,你不能總玩暗戀”時,阮悠游很驚訝:“才說了十分鐘?你就掛了?”江浩然掏出打火機和香煙,瞇起眼滿不在乎地回答:“蔡鵬飛家的經濟狀況很一般。電話費又很貴。以后能上網了再和他聊吧,聊天嘛,什么時候不行?!彼侨绱说捏w貼,以他的消費觀竟然能為人設想到這一步,這么一個簡單的細節讓阮悠游再一次意識到自己對他的喜歡其實不僅僅因為他那兒大,長得帥,為人仗義,聰明。更重要的是,他是一個懂感情的男人。一些有魅力的男人往往不善于給人安全感,口頭禪是“安全感是自己給自己的”,而江浩然則不同,他越長大便越散發出一種陽光的,俊挺的,枝繁葉茂的樹一般可靠的氣場。莫非是因為那身軍裝?阮悠游想,果然人還是要吃點苦的。王樺的人生觀盡管很聰明,可不吸引他。江浩然又回到了軍校,阮悠游也已經坐在了藍色的校園巴士上。江大很大,若沒有校園巴士走半天都走不完。巴士在12棟門口停下了,此時還沒過十點,校園尚熱鬧,不時有人走進走出宿舍樓,其中不少是手挽手的情侶。江大很美,校園歷史悠久,又經過了擴建,新建筑依然保持著老建筑的古樸風格。12棟毗鄰田徑場,晚風輕送,忽忽悠悠地傳來了青年男女們的歡笑聲,不遠處教學樓的燈光還亮著,書聲郎朗,忽而又安靜。桂花落盡了,殘余的香氣淡淡的,像是初秋的回聲。一群鴿子在天上飛遠,經過了一兩點明星。再晚一點,夜就更沉了,阮悠游偏愛十一點后的江大,風吹過,也不經起一丁點動靜,校園如夢一般安詳,它的建筑,湖,山,在黑暗中都顯出高度和深度,有些驕傲,是不需要被人看見的。“悠游!”忽然聽到有人這么叫自己,阮悠游抱著一袋剛買的水果站在宿舍前的臺階上。“稀客啊?!彼呦屡_階,一輛奔馳緩緩開到他身邊,王樺坐在駕駛座上,從車窗中探出頭來,笑得很斯文:“感覺你在埋怨我,當哥哥的都不來看弟弟?!?/br>“我們倆就差幾個月,你也沒比我大多少,別老搶著做哥哥?!比钣朴我残α?。王樺不住校內,但他也在學生會,和阮悠游這種還在跑腿的不一樣,人家并不輕易拋頭露面,偶爾幫外聯部拉拉贊助。“其實學?;锸惩玫?,你偶爾也可以來微服私巡一下?!?/br>“我這種特權階級怎么能和平民百姓混在一塊兒,”接觸得多了,現在王樺和阮悠游見面常和他開玩笑:“那必須有區別?!?/br>阮悠游捏了捏自己的后頸:“我剛和江浩然見過面,有點累了。那我先上去休息了啊,或者你到我宿舍坐坐?”“等等?!蓖鯓宕蜷_門下車,從后備箱搬出了兩竹筐螃蟹。“我知道你喜歡吃螃蟹,這兩天我在南京玩,它和我一塊搭飛機回來的?!蓖鯓迮闹钣朴蔚募?,阮悠游馬上有種這是領導,不能頂撞他的自覺。“哇,感動了??墒俏覜]地方蒸它們啊?!?/br>“你不會搞個鍋?”王樺給他出主意:“要不我先拿回家,你明天下午上完課,我們一起回家吃?!?/br>“我要是說我沒空的話,會不會太不給你面子了?”“你知道就好。不過其實我也不是特意為你帶的。朋友送的,太多了根本吃不完?!?/br>“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比钣朴喂傲斯笆郑骸安贿^先說好啊。我不動手煮飯的,洗碗也不太擅長,你叫我吃,我就光吃了哦?”王樺已經重新坐回車上,表示就這么說定了,至于阮悠游說的煮飯洗碗什么的根本不足為慮。阮悠游站在原地看著轎車開進了夜色,突然有什么東西撓了撓他的腳尖,低頭一看,竟是一只從竹筐中逃生的螃蟹,正沖他挑釁地揮動鉗子。阮悠游蹲下身,與那只長得特別肥美的螃蟹對望了一陣,目送它橫著爬進了草叢中,他不禁感覺滑稽,好笑地搖了搖頭。第51章第二天,阮悠游下課后先回了寢室一趟,把東西放好,剛走出寢室樓,王樺的車就到了。阮悠游坐進副駕駛座,他發現王樺剛洗了頭,頭發吹干了,可襯衫的領子還是濕的,黏在他白白胖胖的脖子上。“餓了吧?”王樺輕描淡寫地微笑,阮悠游系好自己的安全帶,先搖了搖頭,又迅速把自己給否了,笑道:“能不餓嗎,我一天沒吃飯,就等著晚上這一頓?!?/br>“看來你是餓壞了?!蓖鯓宓母杏X和以往有些不一樣,兩人一邊聊著天,車子很快便駛離了暮色中的校園,朝城區奔去。“你來一次學校要跨半個江城,不覺得麻煩嗎?”阮悠游仰頭望向王樺家所在的十二樓,公寓位于市中心最繁華的江岸路,不僅臨江,出門左拐就是中山公園,空氣幾乎和學校一樣好。“實話告訴你,我睡覺特別喜歡磨牙,真的沒法和別人住在一起,退一步說,就算我愿意,別人也不愿意。那么既然要在外面住,我肯定住最好的,對吧?”王樺說罷沖阮悠游一笑:“我這個人從小就有個習慣,什么東西我都要最好的。只要我要得起?!?/br>阮悠游頗為好奇地詢問:“有你要不起的東西嗎?”王樺毫不猶豫地點頭:“有。當然有?!?/br>“我就不問你到底是什么了?!比钣朴螄@了一口氣:“反正你都要不起的東西,我更要不起?!?/br>到了十二樓,阮悠游等著王樺開門,王樺摸摸口袋突然說:“忘帶鑰匙了?!?/br>“不可能吧?!比钣朴蔚溃骸霸僬艺摇?/br>他猛地反應過來:“你剛下車還鎖了車門啊。你騙我啊?!?/br>“呵呵?!蓖鯓逍?。門一打開,進門墻壁上掛著一副名家畫作,宣示著主人的品位和財富,過了玄關,色彩的鮮亮又再一次出乎阮悠游的預料,紅棕色的復古皮沙發和編制繁復的舊地毯,從整體到局部都華麗漂亮得像一間樣板房,茶幾上擺放著新鮮水果和點心零食,都是阮悠游平常愛吃的,看得出來,為了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