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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機會聽到呢?坐在不大平穩的出租車上,阮悠游的一顆心也像是喝醉了似的不平穩地跳著。“師傅你怎么停了???”出租車師傅朝倒后鏡努了努嘴,阮悠游驚訝地發現江浩然竟然又追上來了,他尚未反應過來,江浩然已經打開車門擠到了他身旁,吩咐司機開車,同時一把攥住了他的手。阮悠游不知道戀愛是這樣的,原來是這樣的!比他想象過的所有情節加在一起都要美好,就像阿甘正傳里的那盒巧克力……被江浩然強勢地握在手心里,他忽然開始害怕有一天會失去這份火熱。“你要送我回學校?”“嗯?!苯迫坏谋砬轱@得非常淡定。“那你回去得幾點了?你媽會不會懷疑呢?”“有可能。中午你睡覺的時候她就問我了,說你看我的眼神很rou麻,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br>“……你別開玩笑了!明明是你看我的眼神rou麻才對?!?/br>“哈哈?!苯迫淮笮χ牧伺娜钣朴蔚氖郑骸熬拖矚g你這么自信?!?/br>阮悠游看了出租車師傅一眼,又趕上堵車,師傅搖下車窗和對面的師傅打招呼,他湊到江浩然的耳邊,像是訴說一個秘密似的輕輕地吹著氣:“我也會對你好的。全身心對你好。不讓你吃虧。你放心?!?/br>江浩然突然覺得自己真的被勾住了,不單單是身體。原來除了對人好他也喜歡別人對他好,虛偽的人才會說我不圖你什么,一切的付出永遠是為了收獲。為了不表現得太過喜形于色,他沖聊天聊得正高興連油門都忘了踩的出租車師傅發了一頓火,身旁的阮悠游盯著他若有所思,那神態就好像看一個賊似的,偷走了別人的心還裝得跟沒事人似的。路上的時間挺長,到阮悠游的學校時那些盡職盡責的保安又把大門給鎖了。江浩然說你又要爬進去?這么熱沒空調熱不死你。阮悠游說我不回宿舍回哪兒?要不你給我宿舍再買臺空調吧,江總。江浩然想起自己親戚那別墅,要是給付純住過再給阮悠游住,感覺就比較CHEAP。他忍不住勸了阮悠游一句,找個時間回家吧,別和你媽折騰了,革命不一定非要流血,練葵花寶典也不一定非要自宮,方法還是要靠人去想的。阮悠游說你讓我考慮考慮吧,你說得也有道理,我會考慮的。兩人又親了親,江浩然看著阮悠游敏捷地翻過墻消失在黑暗中,那身手已然超越了狐貍精,就快趕上古墓麗影里的勞拉了。沒過幾天,江浩然下定決心要把那棟別墅給清理整頓一番,就算不騰出來給阮悠游,也應該除除舊。再回到熟悉的地方,江浩然內心的厭惡感大于一切,立馬否定了讓阮悠游搬到這兒來的餿主意。他把該扔的都扔了,包括沒用完的套子,潤滑液,和付純的情侶褲子,情侶鞋……整個兒過程純粹是在給自己找惡心,并且讓他發現付純回來過了,帶走了他們倆的合影。他上上下下找遍了也沒能找到那個該死的相框,總不能是被小偷偷了吧?!他巴不得一把火燒掉所有的回憶,但這么做動靜太大,犯不著。于是他坐在臺階上邊抽煙邊盯著垃圾車把垃圾都帶走,陰暗地想,這就是愛錯的下場,可誰能保證現在對的東西以后也不出錯呢?九月份一開學,江浩然剛進教室迎面就碰上付純朝他走來,他冷冷地側過身,讓付純找不到一絲和他交流的機會。開學典禮結束后,班主任黃琦把他叫到辦公室,付純已經等在了那里,見到他也不吭聲,那眼睛還是那么的冷漠、內向。黃琦再三囑咐江浩然要幫助付純,把落下的功課趕上來,既然是朋友嘛,就要在關鍵時刻互相幫助。江浩然答應了,說好。轉身走出了辦公室。付純也跟著抬起腳走到了他后面。那是個陰天,走廊里也沒什么人,cao場上還是飛沙走石,依稀是幾年前他們在考場上相遇時的場景。江浩然的內心一半火焰一半冰山,似乎等待了已久,就等著一股腦地毀滅掉竟敢還有臉出現在他面前的付純。一陣蟬聲擦過了耳際,愈來愈衰弱,又到了一年的夏末秋初,只聽付純冷不丁地問:“你是不是特恨我?想殺了我吧?”江浩然扭頭面對著付純,連他自己也沒想到自己的口吻竟然是這樣的,特別的理智、淡然,聽不出一丁點兒虛偽和造作:“說這個有意義嗎?其實我們就是沒緣分吧。你這陣子過得怎么樣?他對你好嗎?”被江浩然關心了,而不是想象中的仇恨和憤怒,付純終于忍不住崩潰,他掐著手心才沒讓自己嚎啕大哭出來,只是頗為凄涼地對著江浩然笑了笑。那笑容看在江浩然的眼中幾乎和掉眼淚毫無分別,不過比單純的掉眼淚更慘。江浩然不是沒看過付純哭的樣子,可像眼前這樣的有苦說不出還是第一次見,他奇怪付純怎么還沒拿影帝呢?表情如此豐富,自己這觀眾都差點兒要陪他入戲了。第34章回學校后的付純還是像從前一樣傲,甚至比從前更拒人于千里之外,一開始大家還想打聽他究竟經歷了什么,娛樂圈是否真的像外界想象中的那樣混亂,然而一切流言蜚語都被他那層冷冷的外殼擋住了,也有想親近他的女同學,他一臉的我不稀罕你,久而久之大家有了共識,覺得他這人不知是哪兒出了毛病。唯一會和他說兩句話的就剩下江浩然了,兩句話也真的就是兩句話,一句話是早,另一句是再見。就這么持續了一個多星期,一天付純起晚了,氣喘吁吁地跑上了班級所在的三樓,經過男廁所時他不小心摔了一跤,碰上江浩然從里面出來,他的姿勢剛好是跪在了江浩然的面前,一抬頭就是江浩然校服褲子的拉鏈。“沒事吧?”江浩然把付純扶起來,廁所剛打掃完,水還沒沖干凈,付純的膝蓋上都是污漬,江浩然讓他去洗洗,反正整個高二的課他都沒上,也不急在這一堂課吧。“我以為你不會再理我?!备都儾辉诤醣唤迫蛔I諷,總比“早”或者“再見”強,他琢磨著在江浩然的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江浩然聳了聳肩,就這么不在意地走了。九月十號教師節,下午全體教室都去參加活動了,留學生們在教室里自習。班長坐在講臺上,底下一片竊竊私語。“放學以后?”體育課代表給江浩然比了個手勢,意思是打球。“不行。我要去實驗學校?!?/br>“去那兒干嘛?”江浩然笑著,也比了個手勢。“cao,我們下個星期就比賽了,我不管你什么理由,反正訓練你必須到?!?/br>付純交作業時經過江浩然的座位,江浩然忙著發短信連頭也沒抬起來,聽說江浩然的新女朋友就是實驗學校的,最近他只要一有空就往那邊跑,付純這才恍然大悟,為什么江浩然能做到不計前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