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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的接觸中,阮悠游敏感地意識到自己喜愛這個人,渴望接近他,去了美國后,也許是距離的原因,他發現這種喜愛和渴望比他原本以為的更強烈,無數次他想要給江浩然打電話,可是他又不敢,他怕自己不小心吐露出了心聲,而江浩然和付純又和好了,那他算什么呢。誠然美國的空氣更自由,氛圍更寬松,他也盡力接觸新的人,新的事,新的物,產生一些新的感受,可一個個獨自面對自己的深夜,他想的還是江浩然,江浩然在做什么,吃了什么,喜歡喝什么飲料,有沒有愛好的音樂,電影,會不會偶爾對這個世界產生懷疑不安和不自信。他見過江浩然高高在上的那一面,也見過江浩然看著自己時想控制又想放縱的那一面,他輕輕碰到了熱的那一頭,也已經嘗到了冷……校園內有個大湖泊,阮悠游常常一個人去散步,當水邊的月色照耀著他,他看見自己在月下的影子,瘋狂思念著在地球另一邊的江浩然,簡直無可救藥了。所以當阮悠游發現自己可能有機會的時候,好像回國就是他唯一的選擇了。在飛機脫離重力的那一剎那,他也徹底擺脫了長久以來困擾他的枷鎖,意識到這的的確確是他想做的,再一次背叛了親人,也不要美國的新事物了,戀愛吧,他要去戀愛了。在阮悠游輕攏慢捻抹復挑的盤問下,江浩然時不時地沉默,時不時地發火,被問到關鍵處,抓一個茶杯摔打在阮悠游的身上,沒想到阮悠游比蔡鵬飛還不講情面,還他媽的自以為是,江浩然最后怒吼道:“你想怎么樣?老子把你踢出去你信不信!”阮悠游沒有被他嚇到:“付純是不是真出軌了?”“……”江浩然一臉兇狠地瞪著他。“你這手是怎么回事……”室內并不冷,江浩然的雙邊袖子是挽著的,燈泡閃了閃,阮悠游眼尖發現了不對勁,好一會兒,他呆呆地盯著江浩然左手臂上那幾個梅花形狀的香煙疤,只見被香煙燙過的地方,rou的顏色比其他地方稍稍淡一點兒,一個比一個殘暴地延伸至上臂。“為了付純嗎……你有沒有想過,愛你的人看到你這樣會多傷心?”江浩然冷冷地看著他,胳膊一甩袖子回去了,遮住那些自我折磨的憑證,略有些輕蔑地回答他:“這是我的事兒,你想怎么樣?給我開個人生講堂?教育我要懂得自愛?關你屁事??!你管好你自己!”“以后別再這樣了?!比钣朴慰蘖?。江浩然沉默了片刻,扔了一盒紙巾到他懷里,目光卻沒有一點兒柔情,只有厭煩和抗拒:“擦干凈了回去,別被護士看到以為我欺負你?!?/br>“我不走。我要看著你不讓你再傷害自己了!告訴你吧……這次回來了我就不打算走?!?/br>“什么意思?”江浩然皺了皺眉。阮悠游盯著他,很多想說的話說不出來,原本練習了很多次,可現在一切都變了,江浩然剛剛受過傷,能接受他嗎?“我說了我和你沒可能?!苯迫粨Q了個說法:“你別剃頭擔子一頭熱?!?/br>這句話剛一出口,江浩然開始擔心紙巾是不是不夠用了。那天晚上阮悠游就趴在江浩然床邊,江浩然始終沒睡著,轉過身,阮悠游的睡臉與他近到了咫尺。連黑夜也掩蓋不了,這張臉那么安靜,那么恬美。他心想,這難道也是裝的?像付純一樣?心又刺痛了一下,痛得他難以呼吸,他把帶有自己余溫的被子也一并蓋在阮悠游的身上,疲憊地閉上了眼睛。阮悠游的腦袋就挨著他的手臂,靠著他,像靠著溫暖,一秒鐘也舍不得離開,沉沉地在他身邊睡去了。第23章“今天好點了嗎?”“cao,我讓你進來了嗎?出去!”江浩然把剛脫掉的內褲又急急忙忙地穿了回去,阮悠游也吃了一驚,說了聲不好意思,把門帶上了。沒給阮悠游緩沖的時間,江浩然再次把門從他身后拉開,一手還在系襯衫的扣子:“你怎么又來了?”阮悠游的臉還是紅的:“我不能來嗎?”“……”江浩然的教養讓他沒法真的把阮悠游扔出去,阮悠游徑自往里走:“不說話那就是能了?!?/br>攔不住他,江浩然只好順手帶上病房的門。床頭柜上擺著一碗紅豆粥,幾樣下粥的小菜簡約但不簡單,不知是誰的肚子在叫,還叫得很生動,江浩然作為主人理應問一句:“你沒吃早飯?”“沒有,”阮悠游看來是真餓了,客氣了兩句就開吃,等咽了下去,口齒清晰了方才回答他:“我的錢都花光了。機票還讓我倒欠了別人的錢。我媽這個月還沒給我打錢?;卮鹜戤??!?/br>“……誰問你這么多了?!苯迫唤o他遞了一杯水,看他吃飯的速度慢歸慢,不過頗有點兒螞蟻吞象的氣勢,難道是餓了好幾天?“總的來說目前我挺慘的。不過我……?!比钣朴伪黄×嗽掝^,江浩然把半截油條塞進他的嘴,不允許他再這么博取同情,他邊吃邊點頭,確實沒法再多說話了,表情寫著:還不錯。“你別胡鬧了行嗎?”江浩然在原地走了兩圈,這兩天阮悠游神龍不見尾地沒露面,他還以為人家放棄了,沒想到今天又卷土重來。“你怕什么?”阮悠游吃完了早餐,慢悠悠地收拾著床頭柜上的垃圾,看得出來也是個養尊處優做不來家務的主,連垃圾袋的開口在哪一頭都研究了半天:“對了,怎么沒見你家人呢?你住院了沒人陪嗎?”“放著,待會有人收?!苯迫坏脑捯魟偮?,他老媽帶著阿姨駕到了。“我朋友,阮悠游?!?/br>阮悠游第一次見到江浩然的mama,叫了聲阿姨好,被夸長得比江浩然秀氣,他略顯靦腆地笑著。江浩然把床頭柜上的那些垃圾一指:“吃完了。今天的?!?/br>“你終于會餓了?”江浩然他媽欣喜地和阿姨對看了一眼,興沖沖跑過去檢查,江浩然趁機把阮悠游嘴邊的油花用指腹一抹,若無其事地說:“偷吃完了記得要擦嘴,花貓兒?!?/br>江浩然今天要做第二次碎石手術,進了手術室,醫生再一次提醒他,稍微劇烈一點兒的呼吸都會導致脈沖打不到石頭上,因此他要做的就是忍耐著疼痛,盡量地忍耐。在那個持續不斷的忍耐過程中,一顆顆豆大的汗水沁出了表皮,他沒吃止痛藥,完全憑借另一種疼痛取代了rou體的刺激。當時心里只有一件事,被背叛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他如何從恥辱中走出來?他告訴自己,那一次心痛就讓它飛灰湮滅,男性的自尊受到的傷害大于其他一切,他要報復!可當付純這個名字在他的腦海中閃過時,他聽見醫生的警告聲:“別動!”好像動一下就表示他也怕,疼痛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