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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莫名其妙地失聯超過24小時;三、拍了某營養品的廣告,一口氣向他索賠他三十萬,這事兒現在已經上了好幾家報紙,一時間有關付純的傳聞滿天飛,全是負面的。“康叔叔,這官司難度大嗎?”江浩然和這個康律師其實沒見過兩次面,私底下叫人康師傅,今天正式登門拜訪,康師傅對他很熱情,他就也很熱情。“我根本就沒有拍什么營養品廣告!只不過是參加了一次廠商組織的公益活動,收了他們的兩盒口服液送給我媽,”付純一樁一樁地數著:“他們在我身上就沒投什么錢,說好每個月給五千生活費,只給了第一個月的,在廣州安排我住的員工宿舍,條件也不怎么樣?!?/br>“目前對方已經出示了每個月給你匯款的證據,另外你第一張專輯也投入制作了,從香港回來以后,你沒有再去公司報道,這可以算作沒有履行合約內容?!笨德蓭燁D了頓,頗為溫和地笑著:“我的建議是你們私下和解,盡量把違約金的數額談小一點兒,目前雙方都在火頭上,其實很多事沒必要非上法庭解決不可?!?/br>“可他們污蔑我……我不可能倒過來補償他們……”付純冷冷地說。“小付同學,你也可以再到其他律師行問問,我提出的只是我的建議,不同的律師當然有不同的處理方法?!笨德蓭熕退麄兂鲩T,臨走前江浩然和對方握手,說不好意思康叔叔,我這個同學脾氣比較倔。“星海不斷地制造輿論,再鬧下去,他的壓力會比現在更大?!笨德蓭熃z毫不介意付純的態度,大部分來尋求幫助的人都覺得自己是受害者,理智的很少。“我不怕輿論。我不在乎新聞怎么說,也不在乎別人怎么講?!?/br>海天律師所門口,白雪厚厚地覆蓋著大理石,光禿禿的腳印形如對莊嚴法律的褻瀆,付純踏下了一級石階,握著江浩然的手說:“只要你相信我就行?!?/br>“我相信?!苯迫惶袅颂裘迹骸拔乙膊辉诤??!?/br>一群小報的記者舉著照相機和錄音筆沖上前,這幾天付純走到哪兒這幫人跟到哪兒,江浩然不在乎別人怎么說,但跟進跟出令他惱火之極,不過是撂不下臉和他們動手罷了,搭理一下都有損體面。“謝謝?!被丶业穆飞?,付純靠在江浩然的肩上說,他mama對這一切視若無睹,出租車晃幾下就兀自睡了過去。“你媽這性格真挺牛逼的,天塌了她眼睛一閉什么都不管?!苯迫粚ψ约哼@丈母娘是一萬分的看不上,付純比了個噓的手勢:“你小聲點兒……她也沒辦法,什么都不懂,開口要是說錯了不也挺招人煩的么?!?/br>“你打算怎么辦?”江浩然摟著付純問,自他倆和好以來付純就轉了性,寬忍和悅乖巧懂事,整一個出嫁從夫。“我也不知道,”付純苦笑了一下:“三十萬的賠償金我不可能給他們。我也給不起?!?/br>江浩然“嗯?”了聲:“你那些獎金呢?還有你前陣子走xue掙的?三十萬湊不起來?”“就算湊得起來,憑什么……你是不是覺得那個康師傅說得比較有道理?我不應該堅持打官司?”付純睜大了眼睛,征詢他的意見。“你覺得呢?”江浩然不正面回答,低下頭看著付純問。“……”付純撇撇嘴,掰著自己的手指:“我知道,你覺得我傻唄,不撞南墻不回頭。官司贏不了我還非得打?!?/br>“我沒說你傻。你自己說的?!苯迫怀槌霰凰麛堉母觳仓?,雙手交叉置于腦后進入了閉目養神的狀態,五分鐘后付純幾乎無聲地嘆了口氣,江浩然睜開眼,笑著打了個呵欠:“怎么了?你該學你媽,天塌下來大不了當被子蓋?!?/br>“我還以為你會說天塌下來有你擋著呢!”付純瞪著他。“我沒那么大本事?!苯迫灰豢诨亟^他:“要不然,我去賣身?幫你還那三十萬?!?/br>“好啊?!备都冃︳|如花地貼上前,在江浩然的耳邊低不可聞地撒嬌道:“你賣身一能掙錢養家,二能滿足你自己的獸欲,好啊好啊。Goodidea.”“好個屁!”江浩然又好氣又好笑地敲打他的腦袋:“就你算盤打得響。光算計你男人!”兩天后付純委托海天律師事務所的康律師代表自己到廣州的星海公司交涉,星海答應把賠償金的數額減至十萬,雙方的糾紛至此為止,同時星海還發表了聲明,付純作為歌手事實上是極其有天賦的,祝他前途遠大,期待將來再一次合作。出生于軍人家庭的江浩然對妥協二字有著根深蒂固的厭惡,可調解和妥協又是兩個概念,當兩伙人馬在一個狹窄的街頭舉著西瓜刀相遇了,若是能調解則可避免死傷,那調解有何不可呢?大家都是朋友嘛??蓮V州那家破公司和他們絕非朋友的關系,之所以他同意付純采取較為折中的方式是因為他意識到對付純來說擺脫目前的困境才是最重要的,付純根本沒資本打持久戰,他作為男朋友理應站在對方的角度考慮問題。這次的事件毫無疑問起到了增稠劑的作用,把原本已經稀稀拉拉的米湯重新調配成了一鍋黏嘰疙瘩的漿糊,也讓付純認識到了江浩然對自己的重要性,他的生活已然離不開這個人了,盡管這個事實多多少少有些陷他于被動,可江浩然畢竟是愛他的,而他也愛江浩然,愛把一切都合理化了,讓事實也有了被接受的可能。高二一開學付純就給了江浩然一個驚喜,他重新回到了學校,可沒上兩個星期他又無奈地告訴江浩然,自己真的跟不上功課的進度,想繼續唱他的歌,他的夢想沒有變,接下來,還有一系列的歌手比賽等待他去參加,以一個曾經的冠軍的身份,丟開往日好的或不好的包袱,在歌壇再出發。此種精神簡直可以被稱為百折不撓,江浩然想,他也同樣的坦誠,這么對付純說:你喜歡干什么都行,不過今后你再出了什么事兒請你別找我??筛都內缃窬毦土艘粡埧氨壤侠O的厚臉皮,掐著江浩然的脖子威脅他:你管不管?不管我就把你……哼哼。手松開了,舌頭湊到了原本掐著的地方。江浩然打從心底厭煩他的反復無常,說過的話被當成了屁,任由付純在自己的身上作為著,心中漸漸有了一個不可告人的想法:之前怎么沒徹底分?sotired!沒個完了還。想法終歸是想法,沒付諸行動就證明了這個想法尚且不成熟,除非有其他力量的刺激,否則重情重義的江浩然做不到負人。再說最好的戰機已經被延誤了,再分手多少有點兒師出無名。又或者愛還是愛的,即便沒那么愛了,卻和不愛有著最本質的區別。那天江浩然上課途中身體抱恙,腹部抽痛得臉發青,天知道吃壞了什么東西,班主任黃琦趕緊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