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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大培養出來的優越感支撐著他哪怕是到了世界上的任何名校也絕不自卑,可自信是什么?在那個年代,一個中國人一旦踏出了國門都會思索諸如此類的問題,除非是那些打算瞎混過一輩子的,那叫做鍍金。“你一個人跑哪兒去了?”到了集合地點,蔡鵬飛和蘇菲早就蹲等得不耐煩,江浩然也很不好意思,他就是迷路了嘛!英語不好就是不方便!“你們怎么不上車?”“車壞了?!碧K菲翻了個白眼,江浩然“哦”了一聲,很自然地問:“那怎么辦?還有別的車?”蔡鵬飛有點兒看穿了他,不接他的話茬,他只好又問:“附中的人呢?已經走了?”“沒呢。你說得對,擠一擠應該可以?!碧K菲跑去做接洽的工作,蔡鵬飛和江浩然對視了一眼,擺著手說:“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編故事?!?/br>“怎么說話呢?”江浩然有點刻意地板著臉:“我又不是做賊。走吧。晚了怕沒位子坐了?!?/br>A大附中一行不到二十人,加他們三十個,一上車噪音放大了數倍,語文好的同學抗議說這是在雀占鳩巢,一些男孩自覺地站起來讓女生坐下,但也不是全部,江浩然走到那個已經見過三次卻拒絕和自己說一句話的男孩兒的面前,“嗯”了聲,男孩自顧自地打gameboy,他厚著臉皮又“嗯”了聲,特像個神經病。“你有事嗎?”阮悠游頭也不抬地說,手指在上下左右鍵上不停地摁著:“我們不認識吧。你是不是感冒了?嗓子癢?”“怎么不認識了?!苯迫还雌鹆舜浇?,俯視著男孩潔白的脖頸和幾乎袒露在外的漂亮的鎖骨,左手撐在男孩的座位后:“附中的楊子魚和我從小一塊長大的,你認識楊子魚嗎?認識他就等于認識我?!?/br>阮悠游抬起臉,臉上的表情說白了就是“你以為你是誰???”,再對視了一會兒,江浩然臉上的笑容有點兒撐不住了,直到阮悠游再次低下頭,屁股挪了挪,側坐了幾CM,讓他有空間能夠側身進去,可江浩然仍舊不滿足,正好車子發動了,他干脆放任自己壓在了阮悠游身上,只聽阮悠游罵了聲“SHIT”,剛要把他推起來,可他身上火燒火燎的,呼吸也炙熱得過分,一雙黑幽幽的眼睛就像是受了傷的野獸似的很壓抑很痛苦,阮悠游終于松了手,由著他把自己摟緊了,驚訝地問:“你發燒了?”江浩然閉著眼不說話,懷中人輕輕地掙動,被他霸道地摟得更用力,一只涼涼的手掌貼在他的額頭上,和付純不一樣,阮悠游的皮膚非常的軟嫩,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老爸當年包狐貍精的回憶一下子倒灌進腦海,難不成阮悠游是他的狐貍精?!“你坐好,我去給你拿瓶水?!比钣朴涡Τ隽寺?,江浩然被他噴出的氣息吹得耳根子癢癢的,一時又舍不得就這么把人給放開,結果被大力摁回座位上,只見阮悠游一張臉都憋紅了,氣息也有點喘,兇巴巴地罵他道:“聽不懂人話是吧!老子叫你坐好!”“謝了?!?/br>沖阮悠游疲軟無力地笑了笑,江浩然勉強挺起背,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我沒事,休息會就行。你叫阮悠游?軟YOYO,怎么聽起來像是奶糖的名字?!?/br>阮悠游挑了挑眉,對他的瘋話不予置評,不一會兒拿來了一瓶礦泉水和藿香正氣水,看著他喝下去以后,又掏出了濕紙巾拆開包裝袋遞給他,這服務出人意料的到位,搞得江浩然心頭一暖,像是被小護士體貼照顧的男病人,有點兒因禍得福的快樂。蘇菲坐在最前排,聽說江浩然生病了急著去看他,被蔡鵬飛絆住了,說江浩然一發燒腦子就也跟著燒,上了37°2會見人就抱,上了38°會見人就親,蘇菲猶豫了半晌,咬咬牙說:“沒關系,我喜歡他,你別攔著?!?/br>蔡鵬飛啞口無言,頭一次發現女人蠻不講理起來是這么的可愛,他訕訕地讓開了,心里頭多少有點兒羨慕和不爽。再一次回到倫敦已經是深夜了,司機提議兜去千禧橋看看夜景,遠遠的,仿佛恐龍骨架一般的大橋通向了TATE藝術館,燈光投射在泰晤士河的水面上,如夢似幻地映入了少年們的眼簾。河畔的風既潮濕又溫暖,不少人拿出了相機,在一片銀色的閃光燈中,江浩然情不自禁地回過頭,只見被蘇菲擠得不得不站了將近兩個小時的阮悠游一臉無語,忍受著此起彼伏的咔嚓咔嚓聲,江浩然頓時恢復了自己對弱質男流一向的憐惜,喊了聲“YOYO”,問他累不累,站起身走到了他身邊,命令他過去坐下,別傻站著了。“好點沒?!比钣朴螁?,蘇菲顧著拍照片,刷刷刷按快門按得可興奮,江浩然朝他露出一個很無奈的笑容:“對了,還沒自我介紹,我叫江浩然?!?/br>“你爸媽是不是特別希望你去當古惑仔?取這么個名字?!?/br>“你聽不清?”江浩然湊近了一點,嘴唇對準了阮悠游的耳垂:“是然,不是南?!?/br>“那你也聽好啊,然,我是悠游,不是YOYO?!?/br>正當江浩然懷疑自己的腦子是不是被燒壞了時(否則為什么阮悠游同學捉弄他他還覺得特舒服),千禧橋已經離他們越來越遠。蘇菲放下了相機,埋怨只開放了三天就暫停通行了,在千禧年不能在千禧橋上走過,這真是一個遺憾。“有遺憾才有期待?!苯迫坏恼Z氣十分淡定,在他身上顯然有一種有別于其他毛手毛腳的小伙子的成熟和強勢,阮悠游不禁多看了他一眼,發現剛才還對自己挺熱情的家伙此時此刻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叫人猜不透的距離感,YOYO同學暗罵了自己一句神經病,這個世界上哪來這么多同性戀呢?別他媽yin者見yin了。第14章從表面上看,阮悠游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男性,他像大多數這個年紀的同齡人一樣剛染上了煙癮就養成了一副老煙槍的愜意和自得,和十個以上女同學傳過緋聞,仿佛融入進異性戀這個主流群體對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哪怕是看AV他也能夠做到一直盯著女的,少瞄幾眼男的,就像一只習慣了山居歲月的花貍貓忽然人模人樣地走在了陽光明媚的大街上,它當然會本能地想念自己已經縮進了尾椎骨的尾巴,但尾巴太長了終究不是什么好事,作為柔弱的小動物,這點自我保護的意識同樣是一種本能。本能,這個詞對于同性戀來說格外有意義,究竟同性戀是后天的還是先天的,生于八十年代后的同志群體似乎永遠無法擺脫自我認知的困惑,不論是身體還是心靈,性向抑或是身份,BEINGGAY,這絕對是值得一輩子思索的問題。阮悠游第一次接觸到同志這個詞是在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