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
書迷正在閱讀:異世之黑狼傳、重生之捉鬼天師/老公今天又吃醋了、任時光匆匆流去、[陰陽師]源博雅的影帝進擊路、重生之師弟等一下(穿書)、玄不改非[綜漫]、小明星偷窺被抓包(H)、比蒙王朝(H)、他遺書里的那個名字與那塵封的二十年、小河豚
不再怕死了:“你去哪兒?”這么快就打壞主意了?蔡鵬飛張了張嘴,按照江浩然的行動軌跡,他勢必會撞上那個長相很出色,而且從上飛機以后就屢次對他投以注目禮的男孩。飛機再次被氣流沖擊,眼看著兩人的距離正在被不斷縮短,下一幕就該是男孩跌倒了,然后江浩然伸手攬住男孩的腰,來個老套卻有效的英雄救美……蔡鵬飛快被自己的劇本雷倒了,但另一方面他又隱隱有些為江浩然并不如自己認為得那般癡情而高興。身為烏鴉嘛,不黑哪能叫烏鴉呢?誰知江浩然忽然側身掠過了那個男孩,不慌不忙走向了廁所,而男孩也一屁股坐回了座位,再也沒看一眼江浩然,劇情戛然而止,或者說從未開始過。等江浩然回來,蔡鵬飛告訴他剛才蘇菲學姐來過了,就是那個和他們一塊參加計算機大賽的大美女,原來她不叫蘇珊,叫蘇菲。“她來干嘛?”江浩然上完廁所后明顯輕松多了,嘩嘩地翻雜志,都是英文,只能厚著臉皮念了幾句“OnceImetsomeone……”,裝作自己都看懂了。“來找你啊,她對你有意思,你沒看出來嗎?”“只可惜她的名字老讓我想起衛生巾,我和她沒戲?!?/br>“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辈贴i飛如此評價道,江浩然看了會兒雜志總算找到睡意了,問他還有幾個小時才到倫敦,蔡鵬飛不禁開始后悔,干嘛想不開坐在江浩然的旁邊,這都問了多少回了,沒好氣地回答:“還有七個多小時,你自己的手表呢?”江浩然說他把手表摘了,以免老看老看,都有人看出來他恐高了。在英國的假期過得不如想象中的豐富,上午都在學英語,老師雖說是一流名校的畢業生,還挺平易近人的,老愛開江浩然和蘇菲的玩笑,下午說是說自由活動的時間,但也不怎么自由,必須跟著帶隊的老師把該走的地方都走個遍,遠離那些不該走的地方,比如脫衣舞俱樂部,還有特別能體現資本主義社會黑暗面的紅燈區。江浩然和蔡鵬飛被安排住在一戶姓smith的夫婦家,每天都能吃到最新鮮的油炸食品,還有最新鮮的青春痘,把蔡鵬飛那張本就坑坑洼洼的臉上裝點得熱鬧非凡,而江浩然則號稱自己不長痘的原因在于他愛吃水果,問題是,蔡鵬飛吃下去的水果比他多十倍,可見上帝是不公平的,有些人生來即遠離了普羅大眾在雞零狗碎的生活面前不得不產生的煩惱,正所謂天生麗質難自棄,就是被人羨慕的命。一個星期后,江浩然終于來到了福爾摩斯筆下的貝克街,剛下飛機那會兒他也干過同樣的糗事,深呼吸一下好像關于異國的一切明明都已經了然于胸,但真正看到卻別有一番滋味涌上了心頭,以至于必須來個深呼吸,讓自己迅速地興奮起來,也就是傳說中的崇洋媚外。“深深深呼吸,回頭不看你……?!?/br>突然有人開始唱,有年頭的歌了,唱得還挺深情,江浩然倒要看看是哪個家伙這么能歌善舞,可回頭發現蘇菲學姐笑盈盈地望著自己,他也笑了笑,女孩子的目光實在是太他媽的熱情,他一時間虛榮心泛濫,把剛才被她笑話的不快拋諸腦后,除了笑還是笑。“我們一塊走走吧,江浩然,你別防我跟防賊似的,我又不會怎么你?!?/br>“我不是防你像防賊,”江浩然拉著她躲開一伙伙的游客們:“不是外國的賊都比較猖狂么,我就是防賊,就是防賊……”“這倒是?!碧K菲接了他的話茬,開始幸災樂禍地聊八卦:“聽說前幾天就有個男生的錢包被偷了,幸虧他聰明,沒在錢包里放太多現金?!?/br>“是嗎,我們學校的?”江浩然不在意地笑了笑:“就當被劫富濟貧了吧。即便是英國,也有窮人需要接濟嘛?!?/br>“不是我們學校的,A大附中的?!碧K菲學姐說,又看了他一眼,忽然問:“你有女朋友嗎,江浩然?”英國雨天多,這不剛下完一場雨,江浩然收起傘,正經八百地回看著蘇珊。殘余的雨順著屋檐滴到了江浩然的肩上,一個男孩先他一步點起了香煙,煙霧像騎著掃帚一般匆匆地經過他,男孩一口地道的倫敦腔,說話間回頭看了江浩然一眼,兩人都怔了怔,雨霧輕輕拉扯恰如帷幕,一輛具有濃郁復古風情的馬車噠噠地出現在路面上,像是從十九世紀的倫敦跑出來的。“為什么這么問,我有沒有女朋友,這有關系嗎?”江浩然頓了一下,神奇的221b已經近在眼前了,一個冒牌的蘇格蘭警探在門口招呼游客買票,蘇菲眨了眨眼,只見他的笑容里充滿了壞男孩才會有的肆無忌憚和玩世不恭:“反正我在英國沒有女朋友。這不就行了嗎?”“……”蘇菲氣跑了,眼看她消失在被粉紅色的夕陽籠罩著的貝克街的盡頭,江浩然心想,也許自己真的是一個特招人討厭的男人,對喜歡自己的人不友善,對自己喜歡的人不大方,既然付純自己選擇了不跟著他,那他做什么付純也管不著了,說白了,一旦連他自己都不想管自己,還有誰能管得住他?第13章在電視臺彩排了一天,剛喘口氣,副導演孫瀾又被一堆濃妝艷抹的女選手圍追堵截了,非要他請吃宵夜不可。孫瀾戲謔地說,不準吃,鏡頭都快裝不下你們了,還吃呢?眼角的余光抓住了那個從不瞎摻和,除了唱歌就是看書復習功課的乖得過分的高中生,當孫瀾好不容易排開群芳往付純站著的角落走去時,付純剛把書包的拉鏈合上,露出一個淺笑,喊他“孫導”。“要走了?一起去吃宵夜吧?!睂O瀾的手掌穿過付純的后腰和書包之間,付純一瞬間挺直了腰背,開著空調的后臺冷颼颼的,人體自帶的熱氣使付純和孫瀾都情不自禁地看向對方。孫瀾掂了掂那個運動品牌的書包,說:“新聞上天天說減負,你的書包怎么還是這么沉,現在的孩子啊……”他頓了頓,很真誠的語氣:“真讓人心疼?!?/br>付純紅了臉,說我有事先走了,孫導再見。在孫瀾的注視下,他轉身像只羽翼未豐的小鳥飛得讓人心跳加速,生怕它還沒學會成年人世界的危險與殘酷便過早地脫離了巢xue。和江浩然已經快兩個星期沒有聯系了,騎車回家的路上,付純不斷想著他是否已經不要自己了,被這個想法蟄痛時,他習慣性地咬了咬嘴唇,腦海中同時又浮現出另一張不那么帥氣但也不討厭的臉。付純把孫瀾和江浩然作比較,他的結論是江浩然更好,可孫瀾也不乏吸引力。他還很年輕,把一顆心拴在一個人身上實在言之過早,不過眼下比談戀愛更重要的還是即將幾天之后舉行的半決賽,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