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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宵夜吧。上班時間不讓吃晚飯。剛才讓吃飯的時候我又不餓。cao了?!?/br>“我說你既然都來打工了,就既來之則安之吧。不要耍你的少爺脾氣,該吃飯就吃飯,該拉屎就拉屎……”“有道理。我先去拉個屎?!苯迫伙w快地跑遠了,蔡鵬飛把帶給他的吃的放在收銀臺上,左轉轉,右轉轉,有些不明白,世界上為什么有人連電腦怎么裝,怎么玩都搞不懂,讓江浩然來應付這些白癡,他不是自討苦吃嗎?九點半,伴隨著“轟轟”的響聲,電腦城的鐵閘門被緩緩地放下。江浩然和蔡鵬飛坐在金達步行街的一家老字號糖水鋪里,電風扇在頭頂忽悠悠地轉動著。江浩然一口氣吃了兩碗姜撞奶,生姜的熱氣進一步催動了他體內的真氣,往腳底,往頭頂,很快沖破了涌泉、百匯兩大xue,他抹了把臉,一手的汗就和打了一場籃球賽差不多,熱歸熱,還挺痛快的。“你不吃飯???”“算了,餓過頭了?!苯迫缓唵蔚亟忉屃藘删?,這份臨時工是某某某給他介紹的,某某某這個朋友當初是怎么和他不打不相識的,他說得蔡鵬飛都明白,一句話總結,像他這樣的青少年:有面子。再換一句話:做男人當如他江浩然。“哎。吃飽了。出去走走?!苯迫灰慌钠ü?,比玩了一天電腦的蔡鵬飛顯得更精神奕奕,在街上來來回回走了兩趟,他目光炯炯地注視著剛開業的太陽城,擦得一塵不染的玻璃窗上貼著五一節慶的海報,同時倒映出江浩然青春英挺的臉龐,他鶴立雞群的身材引起了蔡鵬飛的嫉妒。蔡鵬飛沒弄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總不能是特意帶自己巡視他家的產業吧?這太陽城該不會也是他老爸他老媽開的吧?正當蔡鵬飛懷疑他是在故意耍自己,吃飽了撐著的時候,江浩然回過身,正面直視著蔡鵬飛,說了一句能把蔡鵬飛嚇一跳的話:“菜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我知道什么?”蔡鵬飛怔了怔,努力保持著面色的平靜。“你沒事來看我,不在家上網,我就知道,你知道了?!?/br>“youknowthatIknow,yeah?!?/br>蔡鵬飛是老友記的忠實觀眾,隨口就扯兩句臺詞,可江浩然對這些不感興趣,他更喜歡電影,電視劇適合像蔡鵬飛這樣經常覺得生活很無聊的人。“別動,看我的眼睛?!苯迫灰恢皇职丛诓贴i飛的肩上,這是他一向的方式,和人四目相對,以增加他語言的說服力,另一只手豎起了食指和中指,彎曲著,指向了自己那雙充滿聰明和自信的雙眼:“是不是知道了?別怕。朕恕你無罪。你說實話吧?!?/br>九點半的大街上,仍舊有一波波的人流從他們倆的身邊經過,時不時地碰一下蔡鵬飛的后背,撞一下江浩然的手肘。江浩然絲毫不動搖,在他頭頂上方的那一盞路燈的燈泡壞了,起不了多少照明的作用,可就在這一瞬間,蔡鵬飛硬生生看到了江浩然的心底。這個和自己稱兄道弟慣了,時不時地拉自己一把,生怕自己和群眾脫節的家伙,這個被自己一直欣賞著,甚至喜愛的天之驕子,此時此刻,他需要僅僅是自己的一句話,一句明明白白的話,而不是陪他上兩個小時的班,吃兩碗姜撞奶,在街上走兩趟,不是這些揣著明白裝糊涂的自以為很有情義的行為。“我不知道啊。你到底在說什么???”蔡鵬飛同學撓了撓后腦勺,一臉不明所以的表情看著江浩然。“行了,你的話我聽懂了。以后這個話題我不和你討論,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無關?!?/br>“嗯?!辈贴i飛點了點頭,剛要松一口氣,沒想到江浩然又問:“付純這個人,你是怎么看他的?”“我和他不熟??!浩然哥!”“也就是說你看不上他。我明白?!?/br>“我可沒這么說哦!”算一算,江浩然認識蔡鵬飛也快五年了。第一次見面,江浩然完全沒想到這家伙會成為自己的哥們兒,因為蔡鵬飛既不會打球,也不會打架,連打啵兒都沒經驗(江浩然還在上幼兒園的時候就已經強吻了鄰居家的大jiejie),江浩然看不出來自己和蔡鵬飛有任何能達成求同存異的可能??墒?,經過了初中三年,當他和蔡鵬飛在高一十二班的門口碰面時,兩人相視一笑,都帶著點兒親人似的默契感。交了學費,兩兄弟勾肩搭背著直奔網吧。感謝科學進步,感謝日新月異的時代,連交朋友的路子都變多了,原來就在自己的身邊,以前怎么沒發現。“菜包,你知道對我來說,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嗎?”蔡鵬飛靠在窗戶邊打盹兒,計程車的司機猛打著方向盤,一個老大的彎甩過去,他愣是醒不過來。“嘿,裝睡呢?”江浩然笑得太壞太壞,伸手攬過他的肩,很狠地掐著他的下巴rou,拉扯拽揉搓都使上了,十八般武藝也不過如此。“干嘛??!”蔡鵬飛揮他揮不開,兩個大小伙子拳不夠腳來湊,在計程車的后座上差點打起來。“好了好了,算我服你了,你說吧,什么才是對你最重要的,不就是那個誰誰誰嗎!”蔡鵬飛十萬分懊惱地說,君子動口不動手,江浩然不是君子就算了,下手還很陰,學女人,掐人用指甲蓋,靠。江浩然放開他,靠回了位子上,突然重重一拳砸向了坐墊,驚得計程車司機大聲叫起來,同學,同學你們鬧歸鬧,別動真格的呀!“……”網吧到了。蔡鵬飛給家里打電話申請夜不歸宿的時候,江浩然已經付了錢,開機子坐下了。那時候還沒有中文版的CS,江浩然玩一款叫半條命的射擊游戲,用撬棍撬開了通風口,鉆進去,從死亡的NPC身上撿起了手槍,一口氣干掉了所有的警衛,一直走到場景盡頭,再次開槍,完爆一只張嘴露出獠牙的怪獸。蔡鵬飛靜靜地站在他身邊,“轟---”,屏幕中央的鐵橋爆炸了,江浩然跳上了銀色的水管,給自己迅速補充了彈藥和血,接下來,他輕手輕腳地爬過了通風口,一道金屬走廊的裂口看上去遙不可及,江浩然瞇起眼,對準正中間跳了上去。“可以了吧?你和誰誰誰到底怎么了?”蔡鵬飛開口道,其實,江浩然玩游戲的技術不如他,可那股狠勁是他天生不具備的,仿佛要把場景中的一切物體都納入自己的攻擊范圍,即便寡不敵眾,進入游戲世界的江浩然根本不怕死,或者說,有種和敵人同歸于盡的傾向。激光束離開了氣流們,江浩然走進新的大門,把鼠標從手中松開,伸了個懶腰。“沒事,我就是有點不爽。不過發現你這么關心我我的心情又好了。怎么。晚上要和我睡???”仰起頭,江浩然發現蔡鵬飛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