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
書迷正在閱讀:異世之黑狼傳、重生之捉鬼天師/老公今天又吃醋了、任時光匆匆流去、[陰陽師]源博雅的影帝進擊路、重生之師弟等一下(穿書)、玄不改非[綜漫]、小明星偷窺被抓包(H)、比蒙王朝(H)、他遺書里的那個名字與那塵封的二十年、小河豚
引著他的小帥哥激發得一塌糊涂。付純兒的眼睛有輕度近視,瞇起來,問:“你有事嗎?上課鈴響了你沒聽到嗎?”“這么抵觸干嘛,大家都是同學,當朋友不好嗎?”江浩然微微地笑著。終于回去了。付純嘆著氣,這家伙,臉皮真他媽的厚。身旁的青春痘同桌望著他欲言又止,他只當沒看見。在這所學校,他感到自己沒什么發展友情的必要,相反在四中,他很有幾個玩得來的“好朋友”。潛意識地,他與不如自己的人交往,似乎只有這樣子,他的自尊心才不會被傷害。“你在哪兒打工?”放學后,夕陽鋪滿了大地,秋季的天空上,北雁南歸,梧桐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在柔軟的草地上歇著幾只流浪狗和流浪貓,互相依偎著,不分你我他。“你問這個做什么?!?/br>江浩然騎著車在付純的身邊晃悠著,他主動和付純搭訕,很明顯,付純不太好搞定,他更有興趣了。“我說了,想和你交朋友啊,行不行?”“NO?!币惠v車跟著一輛車,在一天比一天擁擠的馬路上,付純見縫插針地跑走了,江浩然不得不踩住了剎車,想,他不跑還好說,這一跑,事情就有點撲朔迷離了。付純打工的地方是一家酒吧,他嗓子不錯,而且他會唱英文歌。老板看過他的身份證,盡管他看上去頂多不過十五,可證件上顯示,他成年了。證件是他打辦假證的電話,花五十塊買來的,滿大街都是小廣告,這給許多像他這樣的人提供了方便。不到十六歲不讓打工,這cao蛋的法律,一點兒都不體諒人間疾苦。那天是付純的深夜場,他唱完已經半夜兩點了,從酒吧的后門出來,天真冷啊,才入秋,就冷得不讓人活了。“阿嚏!”“穿上?!?/br>在他肩上輕飄飄地多了一件羊皮的小夾克,他抬起頭,路燈的光線不穩定,一忽兒像真的,一忽而像假的,和個夢一樣,睡著了似的,還打著輕鼾呢。他的目光漸漸和燈光糅合在一起,映出了一個讓他想不到的人。在十月末的晚上,一個英俊的少年突如其來地走到他面前,像是知道了他的心事,他不是不需要被照顧。風忽然就細了,顏色忽然就會流動了,溫暖的皮夾克溫暖得有點兒過分,還帶著少年的體溫,使他有點煩,有點燥!“你怎么在這?”他口氣不大好,人家對他示好了,他還像一只流浪貓那么的警惕。“我不能來嗎?哦,你能來唱歌,我不能來聽歌?”江浩然故作驚訝地問,和付純比起來,他坦蕩得多,就這么抓住了付純兒的左手,挑了挑眉:“嗯,手還挺熱,沒凍壞?!?/br>“你動手動腳干嘛???”“沒干嘛啊?!苯迫粐K一聲:“你又不是女的。沒關系吧?”他們倆不是一路的,可誰也沒提,什么時候該分開。很微妙的情愫在兩個少年人之間悄悄地傳遞著,仿佛是頭頂上的燈泡,電流忽強又忽熱,又像是黑板上的涂鴉,亂糟糟的,看不出源頭在哪兒。“等我一下啊,我進去買包煙?!?/br>大多數店鋪都關了,街道上安靜得像走到了另一個世界。經過長板巷時,一家夫妻店還在營業中,江浩然大大方方地進去了,出來時,一手煙,一手打火機。“你抽煙?”付純很意外,一簇簇火苗的照耀下,江浩然的形象在一剎那間豐富了不少,他心頭的情緒也跟著那煙絲曖昧地上升。江浩然抽煙的樣子很頹廢,很放松,也很自由,一轉眼,絲絲縷縷的藍煙消失了,散到盡頭時,江浩然沖他曖昧地笑了笑,那笑容中飽含著太多說不出的意味,好像積壓了很久,被這一團煙給釋放到了暗淡的巷弄的深處。天上的星星亮了亮,又岑寂下去。隨他的手指頭輕輕地一彈,煙灰無聲息地掉落了,再吸一口,尼古丁的味道是會使人上癮的。“嗯?!苯迫稽c頭,沉默地看著他。“你不介意吧?”“不關我的事啊?!?/br>付純的回答就是江浩然想要的,就是這樣,他喜歡他這么冷!“走吧?!?/br>抽完了煙,少年們接著往前走。經過了一排又一排待拆的建筑物,他們都不由自主地不說話了。又過了一周,付純在門口沒等到江浩然,明明上個星期分開時,他說的什么?“我下次再來聽你唱歌啊。哈哈。給你捧場?!?/br>傻逼。付純撐開傘。下雨了,路燈都映照在水洼中,高低不齊的,連帶著他的影子也不平坦,陷進去了。江浩然把他給忘了。打球打到晚上九點,江浩然一回家就倒頭大睡,睜開了眼睛,天都亮了一半兒,他驚覺自己忘了什么事,一個人在等他。日出了。恍惚間,付純聽到有人在他家門外喊他的名字。“付純!付純!”“cao,你有病吧?叫什么???”大黃狗是鄰居家養的,付純住一樓,鄰居也住在一樓,連著狗吠的,是鄰居的破口大罵。“對不起啊。我同學找我,真對不起……”付純小心翼翼地道著歉,鄰居是廣東人,和他合租這院子。“你搞沒搞錯???平常晚回來就算了,看你家情況比較特殊,你又還是學生,大家都讓著你??墒窃缟线@么吵就太過分了。自覺一點哦,細路仔?!?/br>他穿著他媽的花睡衣,晨光也像是花,猛地一拉門,腳底下絆了絆,差點兒半個身子飛出去,好在有人把他牢牢地抱住了,抱了個滿懷,一不小心,還親了一大口。“抱歉抱歉,我昨天打球太累了,我睡過了?!?/br>江浩然不說自己親了人家,付純也當做沒被吃豆腐,他們對望著,太陽光總算浮出來,掙脫了朦朦朧朧的朝霧,城市在七點半鐘又開始了一天的活動,巷子里響起了賣早餐的吆喝聲,他們同時笑了起來,怪怪的。“我很不好意思啊,一般我答應了別人我都會做到,你不怪我吧?”江浩然站在付純的家門口,沒有立刻要進去,有點觀望的意思,好像走進去,就是要上門給人當姑爺似的。“我家比較亂……”付純也不愿意邀請他,身子在門口橫著。“我肚子餓了。你陪我去麥當勞吃個早餐?走?!?/br>說著說著,江浩然的肚子就開始亂叫一氣,咕嚕咕嚕的,配合他一臉的笑容,臉上的汗,亮晶晶的,顯得他特別的健康,特別的帥氣,小麥色的皮膚好像會吸光似的,發梢也滴水,看得出,他是跑來的,跑得氣喘吁吁,急死了快。“你干嘛特意來一趟……我根本不在意……”“我樂意。好吧?”江浩然還是笑瞇瞇的,他鼓起勇氣,湊近了,在付純的耳邊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