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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林銳的耳朵很敏感,即使他討厭邱彥霖,也立即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然后把邱彥霖也弄得來了感覺。林銳心說,兩個純gay拍炕戲,這活可真不是人干的,以后再接這種戲他就是傻逼,純種的。快拍完的時候,邱彥霖含著林銳的耳垂,啞啞地道,“你是gay吧?”林銳沒搭理他,又折騰了半天,總算是對付過去了。這場炕戲的尺度有點大,到時候能不能播還不知道,雖說是假的吧,可拍出來的效果很真實。林銳坐在機器前,看了他剛拍出來的東西,臊得脖子根都紅透了。哎呦喂臥槽,新人出道就拍這么勁爆的玩意兒,是不是不太好???王導演和幾個副導演一起笑了,直夸林銳是個演戲的好苗子,大大的有前途。假以時日,肯定是當影帝的料。當天晚上劇組在xx酒店辦了殺青宴,盧一銘也不請自到,大伙兒一個勁的朝邱彥霖使眼色。邱彥霖笑望著盧一銘,舉止優雅,神情再自然不過。把林銳惡心得夠嗆,飯都沒吃進去多少,酒過三巡好多人都醉了,林銳也有點暈乎乎的,就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結果剛從洗手間出來,就看見邱彥霖對盧一銘投懷送抱,假裝崴了腳往他懷里撲倒。三個人站在小過道里,一時間,都愣住了。邱彥霖面色緋紅,捋了捋頭發站好,沖林銳點頭道,“是你啊小薛,你也喝多了?”盧一銘把手插-到褲子口袋,冷眼望著林銳,沒說話。林銳看看兩人,輕笑道,“可不是嘛,那我就不打擾董事長和霖哥了?!?/br>林銳說完,快步從邱彥霖身邊走過,不料盧一銘突然竄過來,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盧一銘陰沉著臉,大力拽住林銳,“跟我走?!?/br>林銳被他這么一拉,頭暈得更厲害了,沒好氣地吼道,“放手?!?/br>邱彥霖僵硬地站在原地,臉都綠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盧一銘把林銳薅走了。盧一銘把林銳弄進一個小包間,“騰”的一腳踹上門,喘著粗氣瞪他。林銳那也是個爆脾氣的,喝了點酒就有些控制不住,抬腳照著盧一銘膝蓋就踹上了。“我cao-你大爺的!”☆、第42章林銳這腳要是真踹實著了,那盧一銘最起碼得是個髕骨粉碎性骨折,結果人家孩子躲開了。不但躲開,還把林銳推到墻上,來了個結結實實的“壁咚”。這下正磕著林銳的后腦勺,他頓時就一陣天旋地轉,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唔?!?/br>林銳雖說創造了醫學界的奇跡,但畢竟剛好了一個多月,拍這個電影除了炕戲都沒做什么劇烈活動,這下可好,徹底懵了。盧一銘渾然不覺,掐住林銳的下巴,瞪目欲裂,“是誰?你他媽究竟是誰?為什么跟小銳那么像,長相像,抽煙像,連吃飯的習慣和動作都像。為什么?你說啊,是誰派你來的????”林銳毫無招架之力,軟踏踏地往地上出溜,盧一銘這才發現他已經暈了過去。“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小銳,你別這么嚇我,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了?!?/br>盧一銘嗚咽著抱住林銳,眼睛血紅,整個人劇烈地顫栗著。“別離開我,小銳,求求你,我懇求你?!?/br>林銳其實就是一過性的短暫暈厥,沒過幾分鐘就醒了,他呆呆地看著哭成狗的盧一銘,一時竟沒反應過來。盧一銘滿臉鼻涕和眼淚,神經病似的笑了,“小銳,小銳你醒了?”臥槽,盧一銘這傻逼發瘋了!林銳惡心地推開盧一銘,總算避開了他那兩串搖搖欲墜的大鼻涕,“董事長,你喝多了,認錯人了?!?/br>盧一銘直愣愣地瞪著林銳,“你,你不是小銳?”林銳抱著胳膊,陰冷一笑,“我是薛林銳,董事長,你別這么叫我,我跟你真不熟。你和邱彥霖的事兒,我就當沒看見,你放心好了,我沒有那么碎嘴子,不會出去胡說八道的?!?/br>盧一銘呆了足有兩分鐘,才從那種瘋魔的狀態里醒過味來,狼狽地轉過身去。林銳冷眼旁觀,真恨不得撲上去,撕爛他那張虛偽的臉。“哼,那董事長你慢慢擦,我先走了,下回少喝點,別再認錯人了?!?/br>林銳說完,推開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被盧一銘這么一鬧騰,他那酒也醒了不少。再回到宴席,邱彥霖再看林銳的眼神都不對了,那紅色的小火苗子,“噌噌”的往外猛竄。林銳想了半天才納過悶來,cao蛋玩意兒,邱彥霖這是拿他當小三了。林銳都要吐血了,他媽的邱彥霖肯定以為他在勾引盧一銘,想要被潛規則上位。這兩輩子折騰的,他倒成小三了,還有沒有地方說理去了?林銳是真心無奈了,宴會結束時才知道,盧一銘中途退場,已經走人了。邱彥霖最后喝了個臉紅脖子粗,離開時故意用肩膀蹭了蹭林銳,在他耳邊低聲道,“想跟我斗?哼,你還嫩點?!?/br>林銳啞然失笑,“霖哥,你醉了,快回去吧,喝點醒酒藥,好好睡一覺?!?/br>邱彥霖眼神幽怨地瞥了瞥林銳,被幾個助理扶上了車,林銳自己坐車回家,洗了足足一個小時的澡,身上都搓得通紅才算罷休。真是奇怪,上輩子的他,為什么會看上邱彥霖那樣的人呢?如果為了當大明星,而向很多人出賣自己的身體,究竟是對還是錯?又值得不值得?林銳重生后第一次迷惑了,甚至因為頭痛失眠了多半宿,這件事說起來挺諷刺的。上輩子他就是個包-養別人強迫別人的主兒,從來沒覺得這個事兒有什么問題,現在居然會因此而睡不著覺。又或許,這恰恰是他重活一次的意義所在。不過最后林銳還是決定,不管是報仇還是做藝人,他都要靠自己,也只能靠自己。于是林銳又開始了當練習生的日子,每天雖然累,但很充實。晚上回到家,林銳就鍛煉身體和看書,練習打沙袋,跑跑步,準備藝校的文化課考試。而盧一銘也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難得讓林銳落了個清靜。既然要報仇,就得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大,除了這個別無他法。林銳的同性微電影在網絡播出的那天,正趕上公司組織全體練習生出去吃自助餐。林銳跟那幫小屁孩說不到一塊,便自己拿了吃的,坐在角落里,邊吃邊刷微博。讓林銳意外的是,沒過多久他就被人認出來了,正是剛剛看完微電影的女粉絲。那兩個女生怯生生地望著林銳,“不好意思打擾了,請問,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