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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是:好可愛!比平時可愛多了!朕要娶了他!計劃一以失敗告終。第30章第二十九章計劃·二計劃一雖然失敗了,但秦杦又不只有這一個計劃,酒一醒便馬不停蹄地準備計劃二了。同時他悄悄給下人塞荷包叫他們打探岑熾有沒離京,聽說人還在京便心安了。某天他積極主動地到南書房給學生上課。“今天我們的上課內容和平時不大相同?!鼻貣w頗有深意地笑著道。他記得皇宮的溪流池塘里養的多是草魚或是也能食用的小野魚,只有寥寥可數的小荷塘內才養著傳統的金魚。皇室宗親,他們帶來的伴讀,還有貴族官宦子弟,一群少年站在離南書房最近的一條溪流邊,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的太傅挽起褲腳和袖子跳下去捉魚,反應過來后,也跟著跳下去了。十幾人捉了半天,把這條溪里的大部分魚捉了,然后在草坪上烤魚吃。小王爺興奮地往秦杦身上粘:“秦哥哥,你這教的什么???”“野外生存技能?!鼻貣w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以及即興吟詠草魚的美味?!?/br>接下來幾天,他們在宮里搜尋著魚多的溪流池子,一點一點地終結那些魚,秦杦還號召學生們回去拉攏多些小伙伴來幫忙解決魚。這群少年平常沒多少玩的機會,整天被逼著懸梁刺股,一碰到秦杦領頭搞事情,個個來了興致一起搞事。很快,參與的人越來越多,隊伍愈發壯大,除了金魚這種嬌弱的觀賞魚,宮里的魚基本滅絕了。管園子的太監想管也管不著,這群爺都不能惹??!那太監想哭哭不出來,找上了皇上。跟酒吏一樣,他也是為了把自己摘出來才迫不得已去告狀。“皇上??!秦太傅他們……他們……”太監痛哭流涕地講訴了這一事件發生的始末。岑熠饒有興致地聽完了太監的哭訴,思考一番便道:“秦太傅領頭干的,朕不追究。你再去多進購些魚,他們吃完了你就再進購?!?/br>魚不像酒,沒了不好再釀。魚沒了,再買就行了。太監立刻不哭了,轉身就去買魚。岑熠莫名心情很好,放下奏折走出垂拱殿,陳公公跟了上前。“叫輛步輦?!贬谝娊裉焯鞖獠诲e,轉頭吩咐。乘著輦車沿溪流走了沒多久,他便看到秦杦和很多人坐在草坪上,一起烤著魚,他的小弟似乎粘到秦杦身上,抱著不撒手,還嬌氣地張嘴要秦杦喂魚吃。岑熠登時火大,氣沖沖地下了輦車。“你下來!趴人家身上像什么話!”岑熠單手把小弟拎到一邊,只覺得怒火攻心。小王爺嘴一撇,委屈極了,但他也知道自己不對,皇嫂是不能隨便碰的:“皇兄我錯了,我再也不趴皇嫂身上了?!?/br>岑熠一聽“皇嫂”,瞬間不氣了,揮手便放小弟去玩,自己走到秦杦身邊坐下。“他還是小孩子?!鼻貣w覺得小王爺那么小個娃娃蹲在一旁等著被人投喂的樣子很好玩,不舍得他去別人那兒玩。“不行,我的人怎么能被別人隨便碰?”“他是別人?他是你弟弟哎。而且我什么時候成了你的人?”“咳咳……”岑熠尷尬地轉移話題,“聽說你們這些天吃了不少魚?”“是??!”秦杦這才猛然想起自己的計劃二,埋頭張大嘴咬了塊魚rou,弄得滿臉油光和調料。岑熠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吃這么急……”“笑什么?這樣吃才爽。你來干什么?”秦杦哼哼著撇過頭繼續吃魚。“為什么要吃魚?”岑熠笑著問。“你不放我走,我當然要吃光你的魚?!?/br>“好吧,我已經命人進購新一批的魚了,慢慢吃,別噎著?!?/br>“嗯……嗯?”秦杦迅速轉回去瞪著皇上,“你敢進新的魚,我就還有其他辦法!”岑熠笑得更燦爛了:“你怎么折騰都行,我很期待?!?/br>“……哼!”秦杦伸出滿是油料的爪子往皇上精貴的袍子上抹。計劃二也以失敗告終。計劃三。秦杦原本沒想到前兩個計劃會失敗,所以想都沒想過這個計劃具體要如何實施,只有個模糊的概念,簡單來說就是——爬床。既然皇上說了,他怎么折騰都行,那么就沖著這話,秦杦決定什么都不顧,胡亂折騰給他看,管他的出不出宮了!當天夜里,秦杦很晚才去沐浴了,還特地叫煙草往浴池丟了不少花瓣。煙草不知他有什么打算,莫名其妙地到后院摘花。這個季節哪來什么花瓣,院子里清一色的丹桂,她懶得再找其他的了,摘了些桂花丟浴池中就當完成任務。“您這是要干嘛?用澡豆不就行了?”出于好奇,煙草在屏風外多問了一句。“不行,澡豆味道沒有花瓣香?!鼻貣w愜意地聞著桂花香,身體浸泡在熱水中,臉漸漸變得粉紅。認真地洗凈頭發和身子后,他才懶洋洋地爬出池子穿上內衫。他算好了時間,這個點應該是皇上走出垂拱殿的時候。“你去一趟酒庫,看看有沒剩酒?!彼室庵ч_煙草道。煙草不疑有他,沒多想便離開了。小瑞子還在外面候著,秦杦便沒有出去,而是披上件深紫色外袍從浴池邊上的窗子翻了出去。時值仲秋,風涼了許多,他一翻出去,迎面一陣風就吹亂了濕淋淋的頭發。秦杦無奈地撫好頭發,跳到平地上朝皇上的寢殿走。周圍一片寂靜,每隔一段距離便有宮燈亮著,他這是第一次到皇上的寢殿,路還不熟,想盡辦法避開路過巡查的守衛后,他終于繞到了一扇后窗下。窗戶里有著隱隱的火光,依稀傳出了宮女的說話聲,秦杦耐心地等了一會兒,聽沒有人說話了,便小心地拉開窗戶翻了進去,穩穩落在龍床前的地磚上。地磚泛著淺淺的亮光,看上去十分光滑,秦杦好奇地蹭了蹭地磚,然后打量起這個殿室。這里空間很大,梁上掛著比外邊好看許多的宮燈,照得室內亮堂堂的,他的面前便是他此行的目標——龍床。明黃色的紗帳被放下來,遮住了整張床,只隱約透出里面奢華的風景。秦杦伸手掀起紗帳,毫不猶豫地蹬掉鞋子脫去外袍,拖著一頭濕發躺了進去。他身上只留了件白內衫,俊俏的身材一覽無遺,他又反復思考了下,覺得先隱蔽起來好,等到皇上躺下時,他就猛地從被子里鉆出來開始引誘……不對!為什么要引誘!秦杦呆滯了幾秒,隨即恢復正常,管他呢,隨心就好!他這么想著,抓住軟綿綿的大被子將自己整個埋了進去。岑熠邁進自己的寢殿時,并未察覺有什么不對,像是空氣中忽然冒出的桂花香,床前堆著的不屬于他的鞋子外袍。直到上了床,他也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