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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走了。 我會走的很好,你放心。 這場戲在廣西拍,第一次拍戲的院子。最后一個鏡頭結束,導演扔下耳機大步走上來,他跟李勛和陳星碰拳頭,隨即用力的擁抱。 三個人站在簡陋的格斗臺上合照,金色夕陽余暉鋪滿地,把這方小院照成了金色。攝影組拍照,其他人也上臺。 一個一個走上來,所有人站在一起合照。 殺青了。 殺青宴和開機宴一樣簡陋,吃火鍋。周西不喝酒,沉默著涮菜。胡應卿和導演喝高了,摟著肩膀靠在一起,頭抵著頭。 十二月拍到現在,將近四個月。 周西十一月就進組了,中間經歷了生病,剪頭發,又練散打。頗多感慨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也不知道該對誰說。 胡應卿入戲很深,這部戲后面要拍李勛肝癌晚期的狀態,他減重二十斤,瘦骨嶙峋的陰郁。敬業,但對身體損耗也是頗大,快速減肥對身體和心理雙重摧殘。 周西往火鍋里涮菜,看著沸騰的紅湯,心里有些空曠。 戲終人散。 寒風卷著涼意涌了進來,周西裹緊身上的沖鋒衣。這幾天降溫了,她也不為了好看穿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衣服,沖鋒衣保暖實用,早晚必備。 周西再一次體驗到了陸北堯說的那種出戲的空曠感,陳星走了李勛也走了,這部戲徹底結束。 手機響了一聲,周西拿起來看到陸北堯發來的紅包,“恭喜殺青?!?/br> 周西放下筷子,看著紅包心里生出繾綣之意,回復,“你在干什么?” 片刻,陸北堯發過來一張自拍。 圖片加載出來,周西的目光沉了下去。 陸北堯敞著軍裝衣領,支著一條長腿靠在背后高大的樹木上。露出襯衣領口被血浸濕,冷肅脖頸上一道傷,他黑了也瘦了。五官顯得更冷峻深刻,高挺的鼻梁到唇角一道血痕,應該是故意畫的受傷妝。 這樣的陸北堯有種別樣的性感。 陸北堯的信息又過來:臉上是妝,沒受傷。 陸北堯:今天拍大夜。 陸北堯:休息十分鐘,跟你發個信息。后半夜要換地方拍,那邊完全沒有信號。 周西看著陸北堯的臉,涌出一些沖動,那些沖動灼燒著她的理智。 周西按著手機打字:把地址發給—— “周西?!?/br> 周西抬頭看到胡應卿一腳深一腳淺的過來,手上酒杯灑了大半。 周西把手機放回去,胡應卿拉過椅子坐到周西對面,給她倒了一杯酒,“星星,喝一杯?!?/br> 周西注視著胡應卿,從他的眼里看到李勛的身影。 李勛沒出戲。 周西倒了一杯酒,跟胡應卿碰了下,他們喝的是白酒,周西皺眉抿了一口,“白酒我真不行,胃不好?!?/br> 胡應卿注視周西許久,隨即笑著往后靠在椅子上,他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又倒了一杯,酒把眼睛燒的通紅,他轉頭看外面的黑暗,許久后,胡應卿開口嗓音沙啞,“道個別?!?/br> “再見,胡老師?!敝芪鞲鷳渑隽讼戮票?,把剩余的酒喝完。 “再見,周——老師?!?/br> 周西看著面前的胡應卿,胡應卿喝完酒起身就走。周西心里那種沖動更具體了,她想見陸北堯。 宴席散盡,周西回頭環顧。過了今天,這里的所有人可能都不會再見。 周西放下酒杯,起身往外面走,上樓拉出行李箱把所有東西一股腦塞進去,跪在箱子上用力扣上,拖著行李箱下樓去停車場。 秦怡看到周西出門就跟了上來,看到她整行李一頭霧水,以為她喝多了。結果周西整個動作行云流水,徑直打開了車的后備箱。秦怡終于是反應過來,繞到周西面前,“怎么了?要去哪里?” “去云南?!敝芪鹘涍^這幾個月的訓練,她拎起行李箱塞到后備箱,“你開車,現在出發,天亮就到了?!?/br> 秦怡一臉空白,周西真的喝多了吧?“去云南干什么?” 周西把后備箱關上,車鑰匙遞給秦怡,“找陸北堯?!?/br> 第81章 秦怡一直覺得周西性格是有點瘋, 不管是演戲還是生活,她都不太符合現在這個社會的邏輯與規則。 周西眼中有光,她站在風里, 風掀起她的發絲,她眉梢間帶著少年的張揚氣息。 “我想去找他?!?/br> 少年時誰沒有沖動過呢?毫無顧忌, 沒有現實枷鎖。沒有房貸車貸社會輿論壓力, 不為錢憂,沒有上有老下有小的顧慮,僅僅因心中所想便能勇往直前。 不管是友誼還是愛情,可以哭可以笑可以直白的說我喜歡你或者我討厭你。一句我想你, 可以跨越一千多公里去他(她)的城市。 秦怡都快忘記了沖動是什么感受, 他們是金錢的奴隸, 是生活的奴隸。被奴役著,麻木的生活。 “需要報備給蕭總么?”秦怡接過車鑰匙,抿了下唇,說道, “我得收拾行李,你需要等我五分鐘?!?/br> “好?!敝芪骺吭谲嚿砩?,“我等你?!?/br> 晚上十一點半, 她們開車上了高速。黑夜在后退,風在呼嘯, 高速路上的反光測速帶被照的通明。 路在腳下。 周西打電話給小飛,是完全沒有信號的狀態。她上網搜索陸北堯拍的那部戲官博發博位置,官博至今只發了個官宣, 開機當天拍了一張幾個軍裝男人的背影,連正臉都沒有。 搜了半天,沒有路透圖。周西只知道大概城市位置,她發信息給陸北堯,有信號給她回一個定位。 開車八個小時,他們才到市區。城市小,環境一般。周西找了市區最好的酒店,讓秦怡先去休息。她洗了個澡,換上裙子回到房間,發定位給陸北堯。 陸北堯遲遲沒有回消息,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山里。周西等了半個小時,昏昏沉沉陷入深度睡眠。 她清醒在手機鈴聲中,周西恍恍惚惚接通,男人低醇沙啞的嗓音落過來,“哪個房間?” “什么?”周西的大腦還沒有清醒,一時間不知道是夢還是現實。 “你住哪個房間?幾樓?” “六樓,609?!敝芪靼训刂穲筮^去,猛然清醒,“你過來了?” “嗯?!?/br> 電話被掛斷,周西立刻坐起來,她愣了幾秒跳下床飛奔向洗手間。洗完澡沒吹干頭發就睡的下場就是劉海脫離地心引力,一飛沖天。 以前長發中分沒這個困擾,現在短發。 周西裂開了。 敲門聲響,周西打開水慌忙弄自己豎起來的頭發,越弄越亂。外面響第二聲,周西把濕漉漉的劉海放下來,滑下肩頭的睡衣帶子放回去,深吸氣。 斂起所有的情緒,姿態端正,一只手背在身后走過去打開門。 迎接她的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