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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此事,只說生了個女兒。致使烏家長孫烏羽被當做玩物養在宮中,長大成人仍不能認祖歸宗。晟王,本相說的是也不是?奪位登基的逆賊柴永征一夢殺天下萬千雙生子,之時烏家血rou無法認祖歸宗,我主順天意興義師討逆臣。你等卻逆天而為,難道就不怕天罰嗎?!” “嘩——”金吾衛眾將士聲音更大了。烏骔催馬趕到烏桓身邊,“元帥,他,他,烏羽他是,是老將軍的……” 又有幾人近前,聲聲詢問晟王與烏桓。 烏桓抬手讓眾人安靜,朗聲道,“不錯。烏羽確實是我伯父烏正平的嫡子、我烏桓的兄長、我祖父親定的烏家掌權人?!?/br> 眾人嘩然,仰頭望向烏羽。 烏桓的話若射開滿天陰云的箭,落在烏羽身上。烏羽渾身一顫,他挺起胸膛,堂堂正正地站在城墻之上。 從沒想到,他烏羽有朝一日也能頂著父母之名,堂堂正正地立在世人面前,便是下一刻就要赴死,烏羽也覺得值了。 烏羽抬頭上望,想看一看他的父母此時在不在天上,能不能記住他這個不孝又無用的兒子。 第1376章 烏羽該死嗎? ,最快更新掌家小農女最新章節! 城下定北軍將士一片sao動,賀藍心中得意,揚聲道,“烏鐵崖老將軍為國盡忠一生,三個少將軍也為國捐軀,致使老將軍白發人送黑發人。本相雖不恥建隆帝嫉賢妒能,但對烏家和金吾衛眾兄弟敬佩之至。沒有你們用骨血相拼,何來我大周的太平!” 金吾衛中對建隆帝不滿的大有人在,賀藍這話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 賀藍與烏羽并肩而立,“烏羽,是烏老將軍的親孫,是二十二歲為國捐軀的烏正平少將軍唯一的兒子!賀藍在此問一句城下的金吾衛眾將士,烏羽四年前入金吾衛,可曾貪生怕死,為烏家丟過一次臉?” 烏骔淚眼汪汪地望著臺上的烏羽,哽咽道,“烏羽初入金吾衛時將士們都瞧不起他,言語挖苦、校場羞辱也是家常便飯。末將冷眼旁觀,哈哈大笑。老將軍去后,元帥讓黑衛統領烏錐保護烏羽,我等心中不平,更是變本加厲……” “元帥,這是為何,為何要隱瞞烏羽的身份???我等愧對老將軍,愧對少將軍,愧對烏羽啊?!崩蠈躞W,泣不成聲。 烏桓不語,身軀僵硬如鐵,仰望賀藍的目光如刀。三爺只靜靜看著烏羽,不理會旁人。 賀藍繼續慷慨激昂,“若非建隆帝柴永征那荒唐的一夢,烏羽身為烏家的子孫,何至于落入皇宮當個玩物,長到十六歲都不曾摸槍?五年前他得知自己的身世,逃出皇宮到了濟縣,苦練武功半載,校場一舉奪得武榜眼!這是何等的天賦?” “若烏羽和烏元帥一樣在烏老將軍的親自教養下長大,現在必定也跟烏元帥一般,是響徹大周的少年英雄!” 賀藍再拔高聲音,帶著悲愴嘶啞,“其父烏正平二十二歲為國捐軀,烏元帥之父烏正天少將軍二十歲戰死沙場,兩位的三叔,烏老將軍的幼子烏正下小將軍十八歲馬革裹尸而還!若不是賊子柴永征怕烏家功高蓋主,設下毒計,烏家三兄弟那般響當當的人物豈會戰死,烏老將軍豈會吐血心傷,掛印封門十六載?城下的各位金吾衛的兄弟,你們中有多少人是因那一戰死了父輩兄長?” 十六年前那場血戰,是右金吾衛之殤,提起來便噬rou刮骨,令金吾衛將士痛不欲生。 聽著金吾衛造極。他這話連烏桓聽著,都有些意難平了?!?/br> 三爺依舊不語,他見烏羽看著自己,便將手向后指了指。烏羽順著三哥指的方向,看到了他身后騎馬扮作副將的智真,微微點頭。 “十六年后,匈奴再犯我大周邊境,柴永征無將可用,又敲開烏老將軍的府門,令烏老將軍的一腔溶血盡灑黑山口,烏桓元帥扶棺歸濟縣時,濟縣父老出城十里淚祭,哭聲慟天!” 賀藍說到這里,話題一轉,回到烏羽身上,“烏老將軍的另一位親孫烏羽,卻因身份見不得光,不能送烏老將軍最后一程。獨自留在漠北,對泣寒風!若不是柴永征,烏羽豈會有家歸不得?!” 鐵骨錚錚的金吾衛將士,無不動容。 “這少年英雄,四年來駐守漠北,幾十次與匈奴交手,傷痕累累,最后還中了匈奴的jian計,落入匈奴人手中。若非賀藍敬重他是個英雄,將他從匈奴救出,現在的烏羽已是一具枯骨!”賀藍振臂高呼,“金吾衛的將士們,柴永征這樣的亂臣賊子和他的兒子,值不值得你們效忠、烏羽這樣的少年英雄該不該死?” “不該!”城上城下的將士齊聲高喝。 賀藍滿意極了,“所以……” “所以,”烏羽開口了,“賀藍你解開小爺的繩索,放小爺歸戰!” “就是!”金吾衛隨聲呼喝,“放人,放人!” 賀藍抬手止住眾人的呼聲,痛不欲生道,“本相留下烏羽,是不想他再被柴永征的兒子熙寧帝柴嚴易欺騙,騙入京中殺害!烏羽,烏元帥,金吾衛的眾位兄弟們,你們難道還看不清建隆帝父子的詭計和陰毒嗎?難道還要為了這篡位的賊子拋頭顱灑熱血嗎?!” “我主圓通,乃被賊帝柴永征陷害至死的清王之嫡子,他自幼在寺廟長大,心懷慈悲,普度眾生。他,才是大周的真龍天子,才是眾位將士值得以命相托付的萬歲!” “賀藍,你這彎子繞得可真是夠大的?!睘跤饟p完賀藍,積攢了全身的力氣怒吼,“賀藍,你既然說圓通才是真龍天子,那就把他拉出來給大伙瞧瞧,看他夠不夠分量讓咱大伙賣命!” 大哥這話接得太好了! 烏桓舉槍,“我大哥說得對,叫圓通出來一見!” “就是,讓他出來,讓圓通出來,讓小和尚出來!”金吾衛眾將跟著元帥大喊。 賀藍當然不肯,“我主乃真龍天子,其實你們想見就能見的!” “大師?!比隣攩玖艘宦?,拉馬讓開。 “阿彌陀佛——”三爺身后的智真高誦佛號,摘下戰盔,露出反光的腦袋,雙掌合十道,“老衲南山坳鎮清寺主持智真在此,若我徒兒圓通真在城中,勞煩賀施主讓他出來一見?!?/br> 智真洪亮的聲音帶著佛聲,響徹三軍。 度通也摘了戰盔露出帶著戒疤的光腦袋,高誦佛號,“阿彌陀佛,我師弟圓通乃我師父親手養大,若圓通真在城中,得知師傅到此,必會相見。勞煩賀施主通報一聲?!?/br> 度通這一聲,便將賀藍退到了懸崖邊。若他不讓“圓通”出來拜見智真,便是不尊師重道。一個不尊師重道的小和尚,如何令三軍信服?! 東城城樓之上,金不換望著城下的兒子,老淚橫流,“聽南我兒,為父這些年在匈奴受盡凌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