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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此案被列為懸案,至今未尋到真兇,邸報上也說是惡鬼作祟?!?/br> 這案子小暖印象頗為深刻,她讀邸報時懷著身孕,最近不的血腥之事。邸報上那血淋淋的描述讓她極為不適,連做了幾晚上的噩夢,伺候三爺再給她的邸報,再無刑部之事。 姜公瑾到,“姚家的家主姚凌卿與家兄乃是莫逆之交,二十年前,姚凌卿與家嫂呂氏私通被家兄撞見,家兄一紙休書休了呂氏,并與姚凌卿割袍斷義?!?/br> 小暖聽了,真不知該說什么。不過姜公瑾這兄長,還真是個能忍的! “將呂氏和姚凌清趕出家門后,家兄痛不欲生,閉關鉆研武功心法時不甚走火入魔,出關后見人便殺。公瑾的武功不及兄長,雖拼盡全力阻擋,但姜家三十余口,除了偷偷外出尋母的侄兒姜劼,皆命喪于兄長刀下?!?/br> 姜公瑾說到此處,沉默半晌才接著道,“兄長清醒后自刎謝罪,公瑾身負重傷時又逢仇家來尋仇,若非被三爺的師父所救,公瑾早已命喪黃泉?!?/br> 小暖驚呆了,“姜公是說,金竭是您的侄子?” “那時我的侄兒姜劼年僅六歲,公瑾傷好后曾到姚家去尋他,但呂氏卻說不曾見過我侄兒,自此他便音信全無?!?/br> 姜公瑾尋了侄子多年,都不見他的下落,以為他已不在人世。 去年冬天姚凌卿全家被屠,姜公瑾便猜想是侄子所為,但他去了姚州也未查知蛛絲馬跡,只知此案絕非惡鬼所為。 今日他與金竭大戰時,曾隱隱覺得金竭與自己打斗時最后那招飛刺頗似姜家判官筆的招式,便起了幾分惜才之心。 待金竭問起他的師門,又卷衣袖跪地向他行禮時,姜公瑾看到了金竭小臂上的胎記,才知他便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侄子。 “與他比斗之后,公瑾便生了惜才之心,只是沒想到他竟是我的侄兒?!闭f到這里,姜公瑾忍不住紅了眼圈。 第1368章 小暖的主意 ,最快更新掌家小農女最新章節! 換位思考,小暖也替姜公瑾難受。 不過現在可不是感嘆傷懷的時機,小暖接著道,“姜公,我接下來的話或許扎心了些,有道理您就聽,沒道理您就當我沒說過。姜公將此事告知我,也是因為王爺不在府中,您無人可商量吧,小暖就斗膽,想什么說什么了?!?/br> 姜公瑾起身行禮,“關己則亂,公瑾此來就是想向王妃討個主意?!?/br> 姜公瑾并不是無人可商量,只是當次彷徨之際,姜公瑾想到的第一個可與幫他分析目前局勢的人,便是晟王妃。 陳小暖能從一個小小的農家棄女成長為與三爺比肩的晟王妃,并非全靠三爺暗中的幫助,她的見地和膽識占了大部分。所以,姜公瑾相信,她的見解和辦法比旁人的更可靠。 小暖也不再廢話,開始分析當前的情況,“聽了姜公的講述,目前兩件事是可以肯定的:第一,金竭是進宮刺殺圣上的刺客;第二,我師傅有意放金竭一馬。還有一件事是需進一步確認的,那就是金竭是不是姜公的侄子?!?/br> “是?!苯J真聽著。 “我師傅有意放金竭一馬,與他是不是姜公的侄兒并無關系,而是因為他命不該絕。所以,姜公不必在放走金竭這件事上過于自責,我師傅做事,自有他的道理?!?/br> 姜公瑾心中果然舒暢不少,“師道長通曉天機、深謀遠慮,公瑾遠不及也?!?/br> 師傅被夸了,小暖心中也跟著舒坦,“就算圣上得知此事,也會知道金竭是我師傅從中調解放走的,追究不到晟王府這邊。所以先生怕因此事連累咱們王府的擔憂,也可以歇一歇了?!?/br> 這的確是姜公瑾心中最大的愧疚。 三爺離京時,將晟王府托付給他,而他卻在金竭的事上出了這樣的紕漏,這是他的失職。便是王妃不怪他,待三爺回來后姜公瑾還是要向請罪的。 暗衛失職,本就該罰。 “現在咱們來說最后一件事:金竭的真實身份。這件事就兩個可能:是,或者不是。咱們先說不是?!?/br> 小暖條分縷析,“姜公在三爺身邊多年,是三爺的心腹,對于您,柴嚴亭必定找人調查過。便是查不到姜公是玄一,他們想查到您的身世并非難事吧?” 這事關暗衛的一些機要,姜公瑾不確定三爺跟沒跟王妃講過,便含糊回道,“確如王妃所言,柴嚴亭要查知公瑾乃姚州姜家人,也有一兩分可能?!?/br> “他們查到姜公的身份后,知道您有個失蹤的侄子。所以讓金竭假扮姜劼,在關鍵時刻向您揭露這層身份誘您入圈套,是柴嚴亭會做的事。柴嚴亭的人善易容,在金竭胳膊上弄出個足以亂真的胎記對他們來說,絕非難事?!?/br> 姜公瑾道,“我侄兒胳膊上有胎記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br> 小暖點道,“此事姜劼的生母呂氏很清楚,現在呂氏被人殺了,而這個行兇之人,很可能是姜劼?!?/br> 柴嚴亭善于利用人心和對手的弱點來瓦解對手防御,讓對手為他所用這一點,姜公瑾非常清楚。此時聽晟王妃這么一說,他也覺得金竭假冒自己侄兒的事大有可能。 “王妃所言甚是,公瑾雖不知金竭的真實樣貌,但他身形矮小,全無我兄長的半點魁梧?!?/br> 小暖很想問一句:姜劼他娘魁梧不?若姜劼他娘不魁梧,這孩子許是隨了他娘呢。 不過這種話,小暖可不會沒心沒肺地講出來。她接著問道,“姜家之禍根起于呂氏和姚凌卿,尊兄就這么放過他們了?” 姜公瑾苦笑,“家兄臨終前說他既已經將呂氏休棄,此事便到此為止,也不準我去姚家?!?/br> …… ??? ?。?! 小暖半晌才導過這口差點把自己憋死的氣。她想夸一句“家兄氣度非尋常人能比”,但一個閉關能把自己氣然后殺全家又自盡的男人,絕不是有肚量或真放得開,而是他表面把這件事放下了而已。 小暖不欣賞這類人。若是三爺敢背著她偷人還被她撞見,就算小暖不夠辦事當場干點啥,也絕不會忍著。 她會在事后把三爺的家底搬清,再將三爺弄暈捆起來暴揍一頓再帶著美人婆婆和女兒們回南山坳,再找個好男人招贅!三爺如果敢來煩她,來一次就打一次,直打到他不敢來、沒臉來為止! 歪樓的小暖把思路拉回來,終于找到一個恰當的評價,“尊兄這樣做,是不想姜公您陷入無窮盡的仇殺報復之中。咱們接著?!?/br> “若此案為金竭所為。便有兩種可能:一是他為了讓你相信他是姜劼,所以滅了姚家報仇,順便通過呂氏之口,調查姜劼的特征;二是他真是姜劼,殺姚家是為了報仇。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殺害姚家五十三口的兇手行事殘忍,絕非善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