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24
還軟,娘親和大黃在家照顧jiejie,她想把家里的生意和田莊管好了,少讓jiejiecao心。 小草鼓起腮幫子,她都十歲了,還是不能獨擋一面,讓jiejie放心在家養胎! 這時,充當車夫的侍衛低聲稟告,“二姑娘,陳先生在路邊等候?!?/br> 又要干嘛,還嫌她不夠忙嗎! 小草點頭,蓮年撩開車簾,小草探身往車外看,觀景樓上的柴嚴景也探出身子往樓下看。 現在是國喪,京城穿白衣裳的人占了大半。不過,她爹總是能跟別出心裁!穿一身月白直綴,腰間卻還懸著塊黃玉,頭上戴著青色書生巾,冷眼一看就像棵粘著泥的掐頭大蔥! 小草吩咐友魚,“這搭配記下來,寫進穿衣搭配五十忌里去,我配圖?!?/br> “是?!庇阳~立刻應了。 小草見她爹盯著自己不說話,就先問道,“找我干嘛?” 這死丫頭! 陳祖謨壓住火氣,溫和道,“你郡母生昨日給你添了一個meimei。明日洗三,你jiejie不方便出門,你回家見見四妹吧,她的模樣跟你小時候很像?!?/br> 生了三妹就說跟她和jiejie長得像,現在生了四妹又說長得像?偏小孩兒呢!小草擺擺手,“恭喜爹爹喜得四千金,小草忙著呢,就不去了?!?/br> 陳祖謨急忙道,“你得來!” “我又不是你家四姑娘的姥姥、大姑和親姨舅,去干嘛?”小草瞪起眼睛。洗三是長輩的事兒,她現在可沒這個功夫去看熱鬧,她忙著呢! 陳祖謨氣得肝疼,不過還是耐著性子好商好量地道,“你祖母讓你過去給四妹扎耳孔穿紅線。你是咱們陳家命最好最有福氣的人,你祖母說讓你扎最合適?!?/br> 女孩兒洗三時要扎耳朵眼兒,但這都是長輩干的事兒,哪就輪到她了。 小草兇巴巴地伸出拳頭,“有沒有福氣咱不知道,但我陳小草只會用狼牙棒和紅纓槍,繡花針?不會!” 陳祖謨本就因為柴玉媛又給他生了個女兒氣不順著,這回更壓不住火了,“你……” 四個帶刀侍衛、賀風露、蓮年、友魚同時瞪過來,陳祖謨剎住不說了,再說下去也是自取其辱。他不是秦氏和這兩個不孝女,他還要臉! 旁邊圍觀的好事者忍不住了,勸道,“陳二姑娘,家里添丁是大喜事,您看您父親都親自來請了,您回去看看也算全了孝道?!?/br> “是啊,一家人過日子,哪有什么隔夜仇,長輩都低頭了,您也該盡盡子女的本分了?!?/br> “……” 陳祖謨一臉儒雅慚愧,拱手道,“多謝眾鄉鄰,小草還小,讓大家見笑了?!?/br> 原來在這兒等著呢!小草小草一繃,脆生生地道,“再開口的,年紀小的我祝你有個我爹這樣的爹,年紀大的我祝你家閨女嫁個我爹這樣的好女婿!” 方才還熱熱鬧鬧的“好心”人們,沒一個吭聲了,要真是攤上陳祖謨這樣的爹或女婿,那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陳祖謨的臉比頭上的帽子還綠,轉身拂袖而去。街上的人也臊每耷眼地散開了,小草的馬車繼續前行。 目睹陳家父女在街上如此丟人現眼,程無介正要趁機給柴嚴景灌幾句陳小草的壞話,卻見這小皇帝盯著小草離去的方向,兩眼都在放光! “生當為人,就該如此痛快!”柴嚴景感慨道。 程無介滿臉黑線。 “程愛卿,時候不早了,咱們回吧?!彪m然沒撿到劉文,但能見到小草這么干凈利落地懟了他那個爹,柴嚴景心里也滿足了。 程無介看了一眼桌上還沒動過的飯菜,站起身跟著柴柴嚴景下樓。 怎么偏偏就是陳小草呢!如果是別人家的女兒,程無介立刻為柴嚴景掃除一切障礙,將這女子送上龍床,就像當初他把華淑送到建隆帝的床上一樣。 但陳小草不行,他沒這個本事!就算有,他也不能這么干,因為陳小草一旦入宮得勢,第一個要收拾的人就是他! 不行,決不能讓陳小草進宮! 雖然陳小草有陳小暖和晟王保護,但百密一疏,他總能找到下手的機會,幾年之內,他一定要將陳小草除了,以絕后患。 程無介心里推敲著種種能除掉陳小草的計劃,面色陰寒;他身前的柴嚴景則一臉陽光,暗暗發誓自己登基后也要向小草一樣隨心所欲地活著。 送柴嚴景回宮,命侍衛嚴加看守不許他再出宮后,程無介回到程府,立刻吩咐管家程前,“今夜日落后,派死士去觀景樓,將樓內的管事、伙計、雜役等盡數誅殺!” 既然要亂,那就亂個徹底!不管柴嚴景今天去觀景樓是為了見誰,他都不能讓這人活著破壞他的大計。 程前為難道,“老爺,觀景樓有建王府的人保護,偷殺幾個尚可,一夜全滅很難?!?/br> 程無介煩躁道,“放火把連觀景樓點了,趁亂能殺多少殺多少?!?/br> “是?!背糖邦I命,出去準備。 “且慢?!背虩o介又喚住他,陰森森地道,“動用易王身邊的一等暗線去做,放火、殺十幾個管事和伙計,將此事引到易王身上,不留一個活口?!?/br> 殺不盡,那就栽贓易王,讓他為此分神,無法跟柴嚴景爭奪皇位。 “明白?!?/br> 程前出去好吧,鄭篤初將要出府的程無介堵在書房門口,“姑父,我爹何時才能從大理寺出來?” 程無介心系大事,煩躁道,“你急什么,該出來的時候自然就出來了!” 鄭篤初語氣也不善了,“上次姑父說我meimei入殮了,我爹就能被放出來。我meimei已入殮五日,姑父莫不是把我爹忘了吧?” 第1297章 程小六的良心 “不是姑父忘記了,是宮中事忙,實在沒有機會提起此事?!币娻嵑V初真的急了,程無介才耐著性子解釋道,“你爹牽扯的是大案,需先將冤屈洗掉才能出來。我已安排人去做了,待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之日,就是你父重見青天之時?!?/br> 鄭篤初冷聲道,“姑父要我meimei的命時,跟篤初說的可不是重見青天,而是官復原職?!?/br> “緊要的是先把你爹從大理寺弄出來,官復原職需從長計議?!?/br> 被沉疴折磨的皮包骨頭的鄭篤初陰郁地盯著程無介看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程無介也懶得管他,去前院找三兒子程賢文,“速送信給你大哥,讓他盡快送些銀兩回來?!?/br> 程無介的大兒子程賢伯在江陵當地方官,雖然官職不顯眼,卻是個肥差。程府的經濟來源被切斷,程無介在不想動用壓箱底的保命銀子,只得向大兒子求助。 程賢文回道,“兒六日前已給大哥送信,言明了府中的情況,大哥至今未回信?!?/br> 長子做事素來穩妥,得知府中情形,他應主動送銀子回來才對,沒消息就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