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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她咬牙切齒地發著狠,“你給我等著!” 小暖才懶得理她,在華玉搬來的椅子上舒舒服服地坐下,眼睛望著宮門口。 果然,沒多大一會兒,李皇后便與華嬪一同在宮門前走過,去往宜壽宮,給賢妃和曇郡王求情。 華嬪見小暖還在園中曬太陽,向著她微微點頭。李皇后也見到小暖扶著椅子扶手站了起來,正在向她們行禮,便笑吟吟地道,“不必多禮,我與你母妃去去便來,你先歇著?!?/br> 為了她的兒子,李皇后竟然能與美人婆婆站在一起,還擺出這么一副母儀天下的模樣?;秀遍g,小暖似乎見到了她第一次入京時見到的那個端莊睿智的李皇后,不禁暗暗感嘆一聲,嫉妒真能讓人瘋狂失智。 李皇后與華淑到宜壽宮門口求見建隆帝,德喜走了出來,為難道,“萬歲正與幾位閣老議事,小人斗膽請皇后和貴妃娘娘稍待?!?/br> 李皇后點頭,吩咐道,“華meimei,將寧meimei扶起來吧?!?/br> 華淑彎腰,攙扶跪在地上的賢妃。 賢妃跪如磐石,不肯起身。李皇后聲情并茂地勸了幾句,面容呆滯的賢妃依舊一動不動,李皇后幽幽嘆息一聲,“也罷,咱們在此陪著meimei?!?/br> 說是陪著,但賢妃跪著,李皇后和華淑站著,并無一人說話。若仔細看,便發現李皇后眼里閃著藏不住的激動,賢妃帶著決然,而華淑則是淡然事外的沉靜。 終于,宜壽宮內的左右二相都退了出來,德喜入內稟報,但建隆帝卻沒有讓她們進去的意思。 到了將華淑排上用場的時候了,李皇后和顏悅色地與她商量,“賢妃meimei在此已經跪了許久,再跪下去膝蓋就廢了。萬歲只準許meimei可不經宣召,隨意出入宜壽宮,meimei進去勸勸萬歲吧?” 華淑此時進宜壽宮,絕對得不了建隆帝的好臉色,說不定還會挨了打罵。而她只需站在這里,彰顯自己的對賢妃的同情就好了,李皇后得意得翹起嘴角。 第1258章 行啊,我當太子 華淑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過她還是微微點頭,邁步進了宜壽宮。 見她這自在地好像回重華宮的模樣,李皇后的面容瞬間扭曲,跪在冰冷石板的賢妃的目光也轉到華淑身上,升起了一絲期待。 宜壽宮正殿內,建隆帝目光陰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三個兒子。柴嚴曇額頭帶著血痂和一路自西北趕回來的疲憊,柴嚴易面上是藏不住地擔憂,柴嚴晟依舊是老樣子,臉比他這皇老子還冷! 建隆帝的怒火,忽然沖著老三來了,“嚴晟?!?/br> “兒臣在?!?/br> “朕立你為太子,如何?” 二皇子的手猛地攥緊,勉強控制住自己的臉,不讓父皇看出端倪。 柴嚴曇因為外公身后的凄涼,恨透可他皇老子,也知道他皇老子恨透了他,臉上露出毫不在乎的模樣。 三爺彎腰行禮,“父皇萬萬不可?!?/br> “為何?”建隆帝緊緊盯著他的三個兒子。 三爺如實道,“兒臣生性涼薄,睚眥必報,無德擔任儲君之位,否則必定任性妄行、生靈涂炭,還請父皇三思?!?/br> 二皇子的拳頭稍稍松開,快若擂鼓的心跳也慢慢平靜。三弟是真的不想當太子,否則他不會這么說。 建隆帝的目光,落在了二子柴嚴易身上。母后去世時,他曾答應母后要立嚴易為儲君,這是早晚的事,不過現在被逼著立儲君,建隆帝非常不痛快。 “嚴易,朕立你為太子,如何?” 柴嚴易以頭觸地,“父皇萬歲,正置盛年,千秋萬載,大周有您才能長樂太平,兒臣之能,及不上父皇的萬分之一?!?/br> 這個沒說生靈涂炭,沒說不想當太子,只說才能不及自己,建隆帝冷冷地看著他。 柴嚴易在天子之怒下盡量做到不卑不亢,滿眼盡是孺慕之意,就在他快要撐不住時,建隆帝的目光轉到該挨千刀的老四身上,“嚴曇,朕立你為太子,如何?” “好啊?!辈駠罆腋筛纱啻嗟貞?,見二哥沖著自己擠眉弄眼,三哥也向自己拋冰渣子,柴嚴曇只覺得爽快,他早就想這樣了,“多謝父皇,兒臣相當太子,父皇現在就寫立兒臣為儲君的圣旨吧,盡快把這事兒定下來,我們哥幾個心里都踏實?!?/br> 建隆帝怒道,“你這逆子,闖下逆天大禍,還敢圖謀國之儲君!” 柴嚴曇已經豁出去了,干脆破罐子破摔,“父皇,有些話兒臣實在是不吐不快?!?/br> 還不等建隆帝讓他講,柴嚴曇就吧啦開了,“想立誰為儲君,還不出父皇您說了算?您把我們哥仨叫過來溜著玩,有意思嗎?要是想溜,干脆連老七和老八也叫過來啊,他倆小,聽了這話指不定說出啥呢,那溜著才過癮啊……” 老四這話說得太有道理了,柴嚴易第一次覺得老四這性子也有好處。 三爺一聲不吭地聽著,他也希望老四多說幾句,最好能把建隆帝氣瘋了、氣垮了才好。 建隆帝聽得腦袋嗡嗡直響,他抄起桌上的鎮紙,狠狠朝著柴嚴曇砸去。 柴嚴曇也不躲,硬生生扛頭受了,石制的鎮紙可比茶杯厲害多了,他的額頭被砸破了個洞,血刷就流了下來。柴嚴曇覺得臉上溫熱一片,心卻冰涼冰涼的。 “在西北時,老大偷偷去帳篷里,拿刀壓著我的脖子。他勸說我跟他一塊干,他說父皇對我們哥四個沒有一點父子之情,只有防備和算計,生怕我們奪了父皇的江山?!?/br> 三爺皺眉,柴嚴昌去找老四的事兒,他竟沒有得到線報。二皇子也皺起眉頭,覺得柴嚴昌在西北的勢力,比他猜測的要大,此事不妙。 “你這逆子,柴嚴昌去找你,你因何瞞報,為何不將他擒???”建隆帝只覺得嗓子發熱,頭痛欲裂。 柴嚴曇咧嘴笑了,血流進嘴里,染紅了他的牙,模樣猶如惡鬼,“兒臣能從他手里活下來已經是僥幸了,父皇知道后又不會關心兒臣的生死,只會罵兒臣沒用,兒臣為何要報,為了挨罵嗎?” “你這個逆子,逆子!”建隆帝站起來,身子都搖晃了。 三爺和二皇子同時俯首。 “父皇息怒?!?/br> “四弟,住口,不可再惹父皇生氣?!?/br> 柴嚴曇呵呵地笑,“父皇生氣了?您看兒臣身上那塊順眼,接著砸!砸著不過癮,您再讓江崖拿刀砍兒臣??!兒臣皺一下眉頭,就不配當柴氏子孫!” “你,你……”建隆帝手指頭都哆嗦了,德喜嚇得跪在地上磕頭勸著,“萬歲息怒,郡王您別說了,您這是剜萬歲的心啊?!?/br> 寢殿門被人推開,這輕微的響聲驚動了大殿內的四父子。建隆帝的怒火轉移,沖著寢殿的方向大吼道,“誰在里邊,給朕滾出來!” 聽到這個滾字,三爺的面色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