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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華淑眼里,他寵幸誰都與她無關,更不會因此生氣,只要他不要來煩自己就好。華淑已經拿到了她想要的東西,連見都不想見到這個害她一生的男人! 若非怕連累晟兒,華淑真想親手殺了他! 宜壽宮內,建隆帝正在看鄭鈞鋒的罪狀。鄭鈞鋒在夔州路安撫使一任上,盜賣官鹽、收受買路錢、勾結毒門暗害晟王妃陳小暖等罪證確鑿,該斬! 但想到早朝上眾臣夸贊嚴晟的那一幕,建隆帝卻將折子壓了下來,“暫押大理寺,待西北平定后再審?!?/br> “是?!毙滩可袝鴱埶己嗩I命,退了出去。 得知此信,程無介笑了。 沒有誰比程無介更了解萬歲的心思。若是沒有勾結毒門加害陳小暖這條罪證,鄭鈞鋒死定。添了這條罪證后,他卻能活,特別是在程無介暗中指使眾人在早朝上稱頌柴嚴晟之后。 因為現在殺鄭鈞鋒,建隆帝覺得他不是在懲戒jian臣,而是在為小暖報仇、為柴嚴晟撐腰,建隆帝不想為柴嚴晟撐腰。 程無介掃了一眼斜對面桌后的柴嚴晟,眼里盡是得意。壓下不審,這案子就有回旋的余地,顛倒黑白對他來說易如反掌,鄭鈞鋒的命已經保住了。 跟他斗,柴嚴晟還嫩得很! 在三爺眼里,失去官職、被押入鄭鈞鋒已經是個死人了,不值得他費神。他現在關注的是,被派去西北查劫糧案的柴仁安呈上來的折子。折子上說柴仁安在一個東西走向的山谷小路上,發現了不少谷粒,并在其內隱蔽的崖縫中發現了幾片裝軍糧用的粟色麻袋碎布,說明軍糧曾被藏在山谷的崖縫中。 而那處山谷,離著被劫軍糧所在地不足十里。 這樣明顯的線索沒被查之,蔣常勝可能是故意隱瞞,而柴嚴曇應是被蔣常勝糊弄了。 這折子若是送到建隆帝面前,四弟回來后應該會挨罵吧? 以他的性子,挨了罵后定會覺得委屈,找個由頭便要不管不顧地大鬧一場?,F在這個由頭,就是彌留之際的寧太傅。 三爺將這折子放在了明日呈送御攬的一堆折子中,因為柴嚴曇明日該入京了。 騎快馬歸京的柴嚴曇忽然感到一陣心慌,他緊了緊身上的狐裘披風,揚鞭加速,直奔京城而來。 他想念自己溫暖的郡王府,想念府中的美人,也掛念生病的外公。 第1256章 報喪 ,最快更新掌家小農女最新章節! 柴嚴曇如遭雷擊。 寧太夫人揚手給了孫兒一個重重的耳光,“你這不孝孫,說什么胡話,你祖父只是睡著了!” “是,孫兒糊涂了!”寧羅揚趴在地上,手上青筋蹦出,一下又一下地垂著地上的石板,竟捶出了血跡。寧太夫人如何不心痛,她深吸一口氣,推了推外孫,“郡王,你父皇宣你進宮呢,快去吧。莫讓你母妃跟著著急,去找你……去吧?!?/br> 江崖只當什么也沒聽到,上前拱手,“郡王請?!?/br> “啊——”柴嚴曇忽然仰天長嘯,抽出旁邊侍衛的腰刀,一招力劈華山就照著江崖的腦袋砍了下去。 江崖縱身后退,皺眉道,“萬歲有旨,若郡王抗旨不尊,即可拿下,押送回宮?!?/br> 柴嚴曇手握鋼刀,桃花瞳欲裂,“好啊,來啦,有本事你們就上,把小爺的尸體帶回去!” 曇郡王出宮后,圣上便隱隱覺得要不好了。他立刻下令讓江崖追出來,就是防著他硬闖太傅府,壞了大事。江崖接到的是死命令,柴嚴曇不肯走,他當然也不會客氣,上前跟曇郡王動了手。 寧太夫人本就心力交瘁,她頭暈腦脹地扶著兒媳的胳膊,不知如何是好。 寧羅揚見江崖敢跟表哥動手,雙目充血地站起來抓了跟木棍就往上沖。他的母親寧二夫人急著喚了一聲,“羅揚!母親!” 還不等侍衛上前阻攔,柴嚴曇一腳就將他踹到了邊上,“這是老子跟江崖的事兒,輪不到你跟著下摻和?!?/br> 外孫不讓寧羅揚出聲,是為了保護他??扇羰沁@樣下去,誰能保護外孫呢?丈夫已死,長子在外無法歸京,二兒子被困在國子監,讓他們這一府的婦孺如何是好! 寧太夫人揚聲泣血,跪倒在地,“郡王,你這是要氣死外婆么!快住手??!” 柴嚴曇一分神,便被江崖打掉鋼刀擒住了。 寧太夫人癱軟在地上,以頭觸地,“江將軍,郡王聽信了羅揚的胡言亂語才會如此,請將軍念在他對外祖父一片孝心的份上,莫與他計較,在圣上面前為他美言幾句?!?/br> 自己的外祖母,京城數一數二的太夫人,忍著喪夫之痛,為了自己跪在地上哀求父皇身邊的一個莽夫! 柴嚴曇覺得自己好沒用,他聲淚俱下,“外婆您不要這樣,您快起來,曇兒知錯了,曇兒這就走?!?/br> 太夫人長跪不起,江崖抱拳,“太夫人放心,郡王剛從西北歸來,圣上念他一路勞頓,只是想讓他在宮中休養些時日?!?/br> 江崖押著柴嚴曇到了寧府大門邊,低聲叮囑道,“萬歲有旨,若有人問起太傅病情,請郡王好聲應答,便說太傅已經好多了,只是還需安養數日?!?/br> 柴嚴曇看了一眼跪趴在旁邊的表弟那滿是鮮血的雙手和寧府老管家,默默點頭。 見莽撞的四皇子終于冷靜了,江崖松了一口氣,抬手幫他整了整身上歪斜的斗篷,低聲勸道,“太傅如此,圣上也是萬分心痛,可為了社稷,不得不如此,還請郡王以君國社稷為重?!?/br> 柴嚴曇抖了抖肩膀,大步往外走去,江崖連忙跟上。 四皇子踹開守監門衛硬闖太傅府的事,不少人見到著了。大伙聚集在太傅府外等著,見到四皇子出來了,立刻有膽大的喊問,“郡王,太傅他老人家可好?” 見柴嚴曇不答,江崖立刻替他答道,“太傅安好,只是需要靜養……” 還不等他說完,柴嚴曇忽然轉身面向太傅府的大門跪倒,失聲痛哭,“我外公,太傅寧良雍已經去了!” 江崖再想捂柴嚴曇的嘴已經來不及了,他殺意畢露地望著府門外的上百人,想著如何掩人耳目地將他們殺死滅口時,人群就炸開了,“太傅死了,太傅死了!” 喊聲伴著哭聲,眨眼之間就傳遍玉屏街,府門外哭聲一起,府門內的寧羅揚也跟著大哭,很快,太傅府內外哭聲連天。 江崖頹然放開拳頭,知道此事時瞞不住了,立刻派人去宮中報信。 玄散很快將消息傳到三爺耳中,“曇郡王在府門外痛哭報喪,如今太傅去世的消息已經散開,瞞不住了?!?/br> 三爺微微點頭,“按計劃行事?!?/br> “是?!毙聟s沒有走,而是兩眼星星地望著自家王爺。 三爺微微皺眉,“滾?!?/br> “是?!毙⒙榱餄L了,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