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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br> 這句話,還是小暖與meimei講笑話時說的,沒想到這小丫頭用在了這里。而秦三照冊子學了,又搬到自己面前,小暖哈哈大笑。 小暖又往下翻,想看meimei是怎么教伙計稱贊女客,如她所料,第三頁是女客。 不愧是大周靈魂畫手陳小草,粗粗幾筆便勾勒出一位身材微胖的閨閣女子,她身上穿著一件金光閃閃的新衣,這衣裳跟店里掛在架子上的新衣一模一樣。 方才那位小伙計又站在旁邊,眼冒金光地夸獎著,“姑娘穿上小店這件衣裳,比天上的月亮還好看?!?/br> 月亮可圓可缺可明可暗,用來夸獎人最是合適,meimei真是個妙人! 小暖哈哈大笑,“真是難為她了,這樣的好辦法都能想出來?!?/br> “王妃所言極是,咱們店里的伙計將這畫本子當寶貝,時不時拿出來看,最近鋪子里笑聲多了,客人也多了?!?/br> “什么畫本子?”三爺進屋見小暖笑得臉都紅了,笑著問道。 屋內眾人見三爺回來了,連忙躬身行禮,小暖站起來把畫冊遞給三爺,“小草給鋪里的伙計畫的行為準則,你看妙不妙?!?/br> 聽王妃當著三爺的面都不用尊稱,三爺竟沒一絲不悅,秦三更覺外邊的傳言非虛——他家三爺懼內! 我勒個娘嘞,能把三爺管教的懼內,他對王妃的敬仰,已經如五湖四海加在一起,還滔滔不絕了。 三爺翻開小草的畫作看了幾頁,也笑出聲來,贊道,“圖文并茂,寓教于樂,甚好?!?/br> 若是可以,三爺想讓小草給那些辦事糊涂的官員畫一冊,讓他們照此準則做事,衙門辦事速率定能提升不少。 言罷,三爺含笑掃了秦三一眼。 正跟著傻笑的秦三打了個激靈,戀戀不舍地望了一眼三爺手中的畫本子,拱手告退。 因三爺不出有人在身邊伺候,春花、秋月和綠蝶也跟著退了出去。小暖遞給三爺一杯茶,“今日怎回來得這么早?” 三爺飲了茶,頗為閑適地道,“我以身體不適為由向父皇告了假,在家休養一段時日?!?/br> 這段日子朝上血雨腥風都與他倆有關,三爺風頭太盛,避一避也好,小暖開心道,“現在天正熱著,咱們去第五莊避暑吧,你有空也帶著安歌四處轉轉。這孩子天天在屋里悶著,再待下去就悶出毛病了?!?/br> 三爺含笑點頭,又拿起小草的畫本子看了一會兒,評價道,“小草不只畫技大有進益,連字也練成五分了?!?/br> 小暖顛顛地跟著他走到窗邊竹蔭下坐了,抬頭眼巴巴地問,“三爺,我的字呢?” 三爺點了點她的小鼻子,恨鐵不成鋼,“勉強算兩分?!?/br> 小暖腮幫子鼓起,“三爺太嚴厲了,怎么也有四分吧!” 三爺抬手為她整理衣衫和幾根不聽話的發絲,點頭道,“趁著我這幾日有空,幫你把字提到四分?!?/br> 要練字啊…… 小暖立時苦了臉,讓她握著毛筆一筆一劃地寫好繁體字,真的是太難為人,“三爺,小暖不是書法大家,寫得字能讓人認得出來就夠了,對吧?” “其他字可以如此,但名字需得寫端正。以后你簽賬冊、文書時,才夠氣勢?!比隣攷綍狼?,蘸墨寫下“陳小暖”和“已閱”五個字。 小暖立刻拍馬屁,“三爺的字有十二分,已經大成了!” 三爺習的時歐陽率更的字帖,卻又有他自己的風骨,筆力勁險中透著清俊之氣。 小暖覺得,三爺的字如同他的人一樣,讓人為之驚艷,忍不住看了再看。真是因為三爺的字能讓人回眸,才能招來財運,所以小暖愛不釋手,她也跟著歐陽率更的字帖練的啊,為啥就差這么多呢…… “三爺,小暖有一計??瑫?、草書和隸書、篆字的名字你都幫我寫出來刻成印章,以后看賬本小暖就不簽名了,咔咔地叩印章,又快又有面子!” 三爺抬指,探在自以為聰明的小王妃額頭,“胡話!印章豈是能輕易叩的。非重要書信,不可用印?!?/br> 印信是憑證,若是讓人得了去仿了去,后患無窮,小暖吐吐舌頭。 三爺見了目光陡暗,將她扣在懷里,擒住她的檀口,開始攻城略地。 三爺抬起頭,盯著她紅艷艷的唇,聲音暗啞,“這段日子,正好在家陪陪你?!?/br> 白天陪了晚上陪嗎……小暖腿軟了,決定做個乖乖學生,“小暖覺得您說得非常有道理,別的字練不好也就罷了,名字一定要寫好,這樣才有面子,這幾天三爺教我練字吧,白天練不好,晚上接著練,達到四分為止!” 三爺怎會識不破她的小心思,他抬手撫摸懷里小丫頭誘人的唇,自己覺得很舒服、想一做再做的樂事,她居然不想。 難道是自己做得不夠好?三爺握著毛筆,陷入沉思。 第1170章 何去何從 ,最快更新掌家小農女最新章節! 第二天一早,小暖陪著三爺到城外第五莊“養病”。 小草和大黃早就得了消息,在莊子里等著他們來。見到馬車來了,小草跑得不比大黃慢多少,她身上粉紅色的衣裙擺動,像是一只舞動的蝴蝶。華安歌不錯眼珠地盯著她看,表哥表嫂都下了馬車,他還傻呆呆地坐在馬上,盯著小草看。 小暖摟著meimei和大黃說得開心,三爺發現了表弟的異樣。待到晌午,秦氏也過來了,一家人圍坐在桌邊熱熱鬧鬧地用飯時,三爺又發現表弟時刻關注著小草,他那副想看不敢看,不敢看又忍不住不看的模樣,讓三爺覺得好生無奈。 少年老成的表弟,居然心悅與跳脫不羈的小草,這小丫頭才九歲啊。 飯后閑來無事,陪著昨夜沒睡好的小暖午睡時,三爺頭枕右臂,左臂將小暖抱在胸前,與她提起此事,“他們一個十三一個九歲,談論親事為時過早?!?/br> 小暖的小腦袋枕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聲音都是從胸腔里發出來的,格外渾厚。十三談論親事為時過早?小暖伸手指頭戳了戳他的胸口,“十三歲不小了!” 三爺笑了,調侃道,“嗯,有人十三歲就敢將本王推在墻上,逼問本王要不要當她家的上門女婿?!?/br> 小暖戳得更用力了,“那還不是某位王爺先不守規矩,直勾勾地盯著我看,把我看毛了么?!?/br> “本王為何盯著你看?”想起那年上元夜,三爺又想回味那一觸便終生不忘的感覺了。 是因為自己不小心親到了他,沾包了……小暖是個精明的商人,善于歸根溯源,“還不是你非要拉著我的手出去,街上那么多游人,你又離我那么近,意外碰到也是在所難免的?!?/br> 三爺一用力,乾坤顛倒,兩人的發絲纏在一處,額頭抵著額頭,“本王沒對你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