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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給了外甥。木刑本在商行做事,后被三爺看中才帶回王府,編入暗衛之列。 木開與木黛在滾滾黃河水上相遇,抱著同一塊木頭啃同一頭死豬撐到被救,在華家學本事后又同跟著三爺做事,可說情比親兄妹還好。 木黛背主,最難受的就是木開。 “正月里我回來沒幾天,木黛就問我恨不恨郡主,我跟她說不是因為郡主我才被趕去嚴府,而是因為我認不清自己的身份才惹怒了三爺。木黛當時的表情就有點奇怪,如果我當時多關注她一些,或許就……” “她前年終于找到了失散的家人,怎么忽然就……”木開說不下去了,經過大難,才明白親人的珍貴。所以聽說木黛要回去奔喪,木開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給了她,讓她好生安頓家人。 比不得在晟王府和南山坳做事的兄弟們,他這兩年在嚴府養王八,攢點錢很不容易。 木刑搖頭,“有些念頭不能起,一旦起了算能一時已壓住,也消不掉,早晚會出事。咱們幾個走到現在不容易,你當以她為鑒,莫生邪心,莫走歪路?!?/br> “三爺要怎么處置她?”木開不敢想,今天去第四莊時,聽到屋里傳出木黛嘶啞的聲音,木開看到三爺繡里的短劍都出鋒了。三爺的劍,不見血不歸鞘,若非陳小暖在屋里,木黛怕是不能囫圇著出來。 “自作孽不可活,三爺讓我來審問她,已是給了她臉面?!贝_認木開這邊沒有問題后,木刑經暗道去密院,提審木黛。 被捆在暗牢柱子上的木黛見木刑來了,已死的心又升起期許,她與木刑同來自華府,木刑該不會羞辱她或對她對重刑,或許,她還能活著走出這里。 木刑進來后,侍衛也跟了進來,鐵箍、竹簽、烙鐵、皮鞭、rou刷、夾棒、刑棍等十幾件刑具依次擺在木黛面前。這些刑具透著森森寒氣,木黛眼巴巴地望著木刑,不相信他會這樣虐待自己。 揮手讓侍衛退到牢外,木刑走到木黛面前,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她血rou模糊的臉,抄起一把短刀用手指試了試刀鋒,又換了一把更快的,招呼也不打一個,便是刷刷刷的三刀,木黛的雙耳、手掌應聲而落。 被堵住嘴的木黛發出含糊不清呻吟,疼得眼淚直流。她嚇壞了,也不想活了,只想少受些罪,馬上去死。 已經幾年不用重刑改為攻心的木刑忽然出手,木牢外的侍衛都愣住了。直到木刑開口吩咐,他們才回過神,進去給木黛止血。 痛的兩眼發黑的木黛終于能定睛看清周遭時,卻見木刑真全副關注地擦拭匕首,嚇得膽都破了。 木刑聽動靜就知道她緩過來了,才慢條斯理地道,“去年年三十,木開夸你的刀工好,rou片都能切得薄如蟬翼,還問我的刀工與你相比如何。今日,我就讓你看看我的剔骨刀工比你強多少倍?!?/br> 木黛嚇得瑟瑟發抖,但她眼里也迸出一抹狠決,但便是死,她也要拖著陳小暖下地獄!木刑見她如此,心中無聲嘆息,事到如今木黛還不知悔改,自己也救不了她了。 秦氏從城里回第四莊后,便急急忙忙到房內去看小暖。見小暖正坐在桌邊吃東西,秦氏懸了半日的心,才算落下來,“還頭疼不?” 小暖笑瞇瞇地搖頭,“睡了一覺就好了?!?/br> “那就好,你那一跤摔得整個人都不對勁兒了,可把娘嚇壞了?!鼻厥戏畔滦?,又咦了一聲,快步上前,“你這耳朵怎么了?” 小暖含糊道,“摔跤時碰著了,沒事兒,過兩天就能好?!?/br> 在馬車上時,閨女的耳朵明明還好著呢啊……秦氏拍了拍腦袋,這都能看錯,她真是老了!“娘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外邊的事兒忙不清,也照顧不好你?!?/br> 小暖端起碗把湯喝了個干干凈凈,豪爽地抹了一下嘴角,就起身用胳膊抱住了娘親,這一連串的動作看得跟在秦氏身后的李嬤嬤額角直跳,暗道這若是讓太后或皇后見了,自己非挨板子不可。 小暖已經跟她一樣高了,被抱住的秦氏嘴角翹了起來,“都要成親的人了,咋還跟個孩子一樣?!?/br> “成親了小暖也是娘的孩子……” 在趙書彥的莊子的廂房里,小暖被抓住暈過去之前的最后一個念頭,就是娘親不要被嚇到才好。見娘親現在如常跟自己絮叨著,大黃也安穩地趴在旁邊睡覺,小暖更覺珍惜了。 幸好趙大哥識破了李岸勒和木黛的詭計,三爺又跟師兄們合作順利,將這場災難化解。只要想到李岸勒的計劃成功后,娘親、meimei、大黃和三爺會陷入什么樣的絕望中,小暖心里就升騰起嗜血的沖動,決不能饒了他們! “夫人,東橋街陳老爺來訪?!焙田L在門邊低聲道。 小暖聽了,目光便是一沉。 秦氏皺起眉頭,不管怎么說小暖也是陳祖謨的親閨女,他這時候來了,秦氏不能將拒之門外,“娘去見見他?!?/br> 小暖卻抬手攔住娘親,“娘奔波了一天,女兒睡飽了,我去會會他?!?/br> 秦氏見女兒氣勢洶洶的,連忙道,“他如果是來給你添妝的,你別讓他太難看,犯不上的?!?/br> “女兒明白?!毙∨戎腥俗酝读_網,渣爹這時候來了,不由得她不生疑。小暖每一步都帶著十足地戾氣,若是陳祖謨也參與了李岸勒的計劃,那就是誅心,該殺。 陳祖謨進入會客廳,見小暖披頭散發地坐在椅子上,就皺起了眉頭。再過三天她就是晟王妃了,怎還這么沒樣子! 不過他強忍著沒把責備的話說出口,因為說了小暖也不會認為他是好意。見小暖不像受傷的模樣,陳祖謨解決的她是小題大做。身份高了,摔一跤也當多大事兒一樣,“為父聽說你在趙書彥的莊子里摔倒了?” 這件事知情的沒幾個,他是怎么知道的?小暖抬眸,“您聽誰說的?” 第一一二六章 不人不鬼的是你 ., 陳祖謨略狼狽,不答反問道,“看你這樣,似是無礙?” “托您的福,還活著?!毙∨娝徽f也不再問,她沒有將長發梳起,就是為了掩蓋耳垂上的傷,好迷惑來人。 這是為人子女該說的話?! 反復勸自己要平心靜氣的陳祖謨,心頭火騰騰地竄了起來,只要見到這兩個不孝女,他就不可能平心靜氣!不過現在的陳祖謨已不敢再對小暖撒火了,十幾年的習慣改起來不容易,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親切一點兒,再親切一點兒,“你成親時為父有要事過不來,到時讓小棉幫你攔門,增些人氣?!?/br> 小暖非常干脆地拒絕,“我這里人氣夠多了。她年紀小,還是別來了,免得磕碰著?!?/br> 長姐出嫁,家中年幼的弟弟、meimei攔門不讓姐夫輕易將jiejie接走,是秦家村的風俗。陳祖謨沒想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