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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誰,第一個廢了他!” 木刑接著道,“這針用寒鐵打造,是江湖人才會用的暗器,能用此針傷人的,內力定十分深厚?!?/br> 邢捕頭給小暖行禮,“此案給怎么辦,小人請郡主示下?!?/br> 小暖回道,“這是發生在盧大人治下的命案,捕頭該請盧大人示下才是?!?/br> 南山坳是小暖的地盤,但秦家村不是,她不想越俎代庖。 邢捕頭抱了抱拳,命人回去通曉知縣大人后,開始詢問秦大郎與何人有仇,今天又有何異常等等。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村里人眾說紛紜,小暖也沒必要留下了。她勸了還想留在秦家幫忙的娘親回家,只讓黃子厚留下給秦二舅打下手。 很快,被派去查案的綠蝶回來了,“秦三奶奶說,秦大郎出村時顯然是帶著氣兒的,臉色很不好看。他一邊往前走還一邊回頭看,像是有人跟著他,但秦三奶奶什么人也沒瞧見。秦大郎去鎮清寺拿東西時去兩兩趟茅房。鎮清寺的和尚都在鬧肚子,秦大郎在茅房時,度通和行止都跑了趟茅房。侍衛離得遠,不曉得他們在茅房里說過什么?!?/br> 玄舞也道,“左相還在鎮清寺祭拜,幾個和尚都在,屬下已令人嚴密監視,只要他們稍有異動,立刻抓捕歸案,尤其是行止?!?/br> 木刑分析道,“秦大郎從鎮清寺拿了行李后,不多時便出村趕往第一莊,不過他并不著急,還時不時地回頭,也就是他可能是做給人看的。屬下推測,應是他在鎮清寺發現了什么他認為了不得的事兒,并以此要挾鎮清寺的和尚。假裝要將實情告知郡主便是他想到的恐嚇和尚的策略,卻不想被人滅了口?!?/br> 第九三九章 沒人理的陳祖謨 木刑的推斷合情合理,小暖點頭,“我也覺得大郎的死因跟鎮清寺有關,他能接觸到的人,也就那么幾個而已?!?/br> 玄舞也推斷道,“秦大郎定是發現了他覺得了不得的大事,打算以此要挾鎮清寺哪個和尚,結果用錯了方法。他當真以為別人會像夫人和姑娘這么忍著他?擋了別人的路,卻以為踏進了生財門,也不掂量他自己的斤兩!” “不管怎么說,他掌握的消息應該有些價值,否則對方也不會殺他滅口?!本G蝶又說起她調查的情況,“還有一事,秦大郎從南山寺回來后曾去拜訪了陳先生,不曉得他們說了什么?!?/br> 哦?幾個人聽了,都提起了興趣。秦大郎自與陳祖謨斷絕師徒關系后,一向是形同陌路,怎么忽然去拜訪他? 小暖翹起嘴角,知道大郎是被人殺的,想必渣爹正提心吊膽呢,他接下來會怎么做?左相來的這幾天,本來打算啟程進京的渣爹上躥下跳地想辦法接近左相,卻沒尋到門路,現在算不算得了個不錯的梯子呢? 正說著,陳忠就來了。小暖讓人放他進來,想聽聽她爹怎么個打算。 陳忠進來,知道小暖怕麻煩,也不敢廢話,直接道,“老爺請姑娘過府一趟。事關秦家大郎的死因,老爺想請姑娘陪他一同去見李大人。待見到李大人,老爺便會講清緣由,還姑娘一個清白?!?/br> 小暖聽得想笑,還她一個清白?她有什么不清白的?讓她過去接上他,保護著他一起去見左相,想趁機抬高他的身價?他的腦袋,是怎么長的? “事關我表兄之死,我理應避嫌。他要去見李相,便自己去吧?!?/br> 啊,哈?陳忠愣了,“可是,姑娘……” 小暖眼皮一撩,陳忠立刻不敢吭氣,默默退了出去。 待陳忠回到陳家將姑娘的話告知自家老爺,陳祖謨扶著自己越來越痛的肝兒,暗罵這個不孝女,自己要幫她,她竟這么不領情! “小的方才見姑娘臉色慘白,許是病了?!标愔倚⌒囊硪淼靥婀媚锝忉屗荒軄淼脑?,好讓老爺有個臺階下。 “該不會是因為大郎的死,小暖正煩心著吧?”皮氏臉上剛露出幸災樂禍的模樣,馬上又轉為關心同情,勸兒子道,“這個時候你這當爹的不幫她,還有誰能幫她?她沒說不讓你去,就是領你這份情的,兒啊,快去吧?” 陳祖謨的臉白了白,他倒是想去,可萬一那些殺大郎的人知曉了,連他殺了該如何是好? 斟酌再三,陳祖謨決定讓陳忠先去試探試探,“你去秘密給李相遞個消息,說有關秦大郎的死,我有些事想親口告知李相?!?/br> 他去傳這個口信,萬一被人滅口了怎么辦?嚇白了臉的陳忠建議道,“老爺讓馬得銀去,成不?” 馬得銀會功夫,萬一有人偷襲,還能擋一擋。陳祖謨點頭,“你讓馬得銀跑一趟?!?/br> 自馬得銅與汀蘭南下后,馬得銀便被陳祖謨從族學叫回來,保護家宅,如今就在西廂房末間里住著。馬得銀接了管家的吩咐,倒也沒說啥,直接去了南山坳。不想他很快就回來了,“李大人的侍衛說老爺若知案情,理應去稟告盧大人或邢捕頭知曉?!?/br> 陳祖謨聞言,久久不語。 馬得銀解釋道,“老爺,侍衛說得在理。李大人是奉圣命來南山坳進香的,他不是巡撫都督不擔著巡視地方政務的差事,此案他不該插手。小人去縣衙稟告盧大人?” 陳祖謨微微搖頭,“不必去了,大郎臨死前過來也只想向我請教學問,我只想通過這個由頭見一見李相,你且下去歇著吧?!?/br> 既然沒事兒,那您這是折騰啥,馬得銀憋著一肚子氣,默默退了出去。 陳祖謨晚飯也不吃,一圈又一圈地在屋內轉悠著。大郎過來問他知不知道鎮清寺的幾個和尚,尤其是圓通的來歷,陳祖謨追問緣由,大郎卻一副“我知道,就不告訴你”的死模樣,惹得陳祖謨很是不快。誰成想,秦大郎沒多大會兒功夫,就被人殺了! 鎮清寺的和尚是京里來的,按說這應該是個大事兒,陳祖謨沒想到陳小暖那不孝女不管,左相也不管,只讓他去找盧大人,這說明什么? 陳祖謨定定看著黑黢黢地院子,他們都不想管的事兒,或許不是個好事兒,圓通真牽扯著什么碰不得的秘密?陳祖謨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推斷有道理,他的眼睛越來越亮,終于找到回京后跟賀王交差的法子了! 那邊廂,左相也在房內對燭沉思。李泗匆匆跑進來,“大人,鎮清寺的行止死了?!?/br> 左相目光睿智而犀利,“怎么死的?” “說是拉肚子一直不好,今天后晌又奔波cao勞,吐血而亡?!毙o小暖回話,“李相那邊也知了消息,還未見有動作?!?/br> 小暖點頭,“你派人去問問智真大師是否有需要幫忙之處,若是需要,就派幾個話少的過去,幫行止料理后事?!?/br> 玄領令而去后,小暖斂眉思索一會兒,才目光堅定地喚道,“玄邇?!?/br> 一直隱在暗處的玄邇現身,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