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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不解釋也不承認,只是笑道,“二胖伯,豐園的馬管事看上大壯了,想收他當徒弟,想問問你的意思?!?/br> 馬管事是三爺從京里挑來的馬師,在他的靜心照料下,馬場內的十幾匹馬個個膘肥體壯,今年春天就能下小馬駒添丁了。馬管事想收大壯當徒弟,把真本事傳給他,這是好事兒。 韓二胖在村里當了半輩子的混混,最知道有真本事的用處,立刻就跳了起來。 “成啊,咱求之不得??!我這就去跟馬管事,不,大壯他師傅說。小暖啊,等大壯拜師那天咱在村里擺流水席,你可得來??!” 聽到韓大壯居然攤上了這樣的好事,小暖的大舅母張氏心里酸得厲害。豐園里養的都是御馬,隨便拉一匹出來都值上千兩銀子。有了好事兒小暖就想著外人,問都不問她家大郎一聲! 看著大郎在鎮清寺掃地,她就一點也不覺得沒面子?大郎可是她親表哥??! 第**二章 不忿的秦家人 想到穿著僧袍在寺里掃地的兒子,張氏就更生氣了。她大步去了鎮清寺,要把兒子帶回來,白氏腦袋上的傷口已經結了痂,活蹦亂跳地四處罵人了,憑啥她兒子還要在鎮清寺受罪。 鎮清寺和尚少,連個守門的沒有。張氏推推開寺門,徑直奔向二院,竟見她兒子在劈柴,他用斧頭的架勢還有模有樣的。張氏鼻子都氣歪了,“咋是你干這個,圓通那小禿驢呢?” 秦大郎臉色平和不少,語氣也少了些尖酸,“圓通跟著小草一起去林里砍柴了?!?/br> “屁!他們分明就是去玩,人家拿你當傻子耍,你還當人家是真菩薩了!”張氏氣得跳腳,鎮清寺里五個和尚,智真啥也不干,度通四處撈錢,圓通挑水砍柴,那倆徒孫做飯干雜活,但自大郎來了后,圓通、行正和行止的活大部分都壓在了大郎肩膀上,她兒子是來廟里消災去晦的,不是來干活的! 秦大郎眉頭習慣性地皺了起來,“娘,這里是佛門清凈地!” “咋滴?佛門清凈地就能隨便使喚人了?他們給你錢了不?你在家里時娘都沒讓你干過這些!”張氏真想把度通拉出來揍一頓,這一定是他讓兒子干的,“度通呢?” 秦大郎把柴抱到柴堆上放好,才道,“度通大師出門了,是我自己要干的,沒人欺負我?!?/br> 張氏氣得直喘,“你這是要氣死娘??!你知不知道,比你還小五歲的韓大壯都被豐園管事收了徒弟,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秦大郎冷哼一聲,“我秦意滿就是砍一輩子柴,也才不會去做個伺候馬的馬夫?!?/br> 輕松提著兩桶水從寺外走進來的行正將水桶放下,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秦施主又忘了主持的教導了?” 智真開導他眾生平等,百業無貴賤之分,被批評了的秦大郎瞪了娘親一眼,“都怪娘!” “阿彌陀佛,施主又忘了?!痹趶N房里泡豆子的行止也走了出來。 好吧,智真教導他要有慈悲孝敬之心,不可不孝父母,不可心生嗔念。秦大郎心里不耐煩,但為了不回去聽他娘叨叨,為了能吃上鎮清寺好吃的飯菜,他忍,“意滿知錯,請母親寬恕?!?/br> 大郎居然會認錯?張氏像見了鬼一樣,“你這是干啥,跟娘回家,走!” “我不走!”大郎抱住斧頭不肯走。 “走!”張氏上來拉扯兒子,秦大郎雖是十八歲的小伙子,但他真沒他娘勁兒大,硬是被他娘搶了斧頭,一路拖著回了秦家村。 見行止和行正看著劈了一半的柴,同時嘆了口氣。秦大郎雖說不討喜,但他話少、吃得少、干活還湊合,沒想到就這么走了…… 待回到家里后,被人當猴看了一路的秦大郎立刻回了自己的屋子,但這十天沒人住的屋子,冷得像冰窖一樣,大郎實在受不了,只得搓著胳膊跑到堂屋,見白氏和大妮兒都在,便叫了聲,“奶奶,我回來了?!?/br> 雖然額頭上的口子還在,有時候還會鬧腦袋疼,但白氏見到大孫子,還是高興的,“大郎回來了,這幾天覺得好點沒?” 白氏也對張氏說的話深信不疑,她大孫子一定是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跟上了。 大郎依舊是那一臉面無表情的高深樣,“孫兒沒事兒,奶奶好點沒?” 見孫子關心她,白氏立刻笑開了,“就是破了點皮,奶奶好著呢。去廟里住著就是有用,我大孫子懂事兒了?!?/br> “還胖了呢!”一旁搓繩的大妮兒酸了一聲,鎮清寺的齋飯好吃,村里沒一個不知道的。 白氏更高興了,“你meimei說的對,可不是胖了么。鎮清寺不愧是皇上賜的,風水好有福氣,我大孫子去了這才十天,就沾上福氣了?!?/br> “福氣?我看一點沒沾著!”去了趟茅廁的張氏進屋,巴拉巴拉地把大郎在廟里受的苦都說了一遍,然后等著婆婆跟她一起罵人。 秦大妮兒聽到大郎在廟里干粗活,捂著嘴幸災樂禍地笑,大郎瞪了她一眼?,F在大郎一事無成,大妮兒才不像以前那樣讓著他,沖他翻白眼做了個鬼臉。大郎氣得咬牙,覺得在廟里學的那些平心靜氣的功夫,回到家就全白費了。 白氏沒罵人,還樂呵呵地道,“在廟里干活就是積福,大郎都會劈柴了,好,好?!?/br> 這可不行,張氏哼哼道,“積福?您知道不,小暖剛把二胖家的大壯塞給豐園的胖管事當徒弟了!那胖管事是晟王親自選的能人,小暖每個月開給他的工錢就幾十貫。這樣的好事兒,輪到咱們大郎了沒?還福氣!” 白氏皺眉,“一個月幾十貫,你聽說誰的?” 張氏脖子一梗,“少說也得這個數!娘啊,小暖眼看著把好差事都交給別人了,咱們大郎怎么辦?” “你還能指望那個狠心的丫頭照顧大郎,她不禍禍大郎就是好的?!苯涍^這一出出的事兒,白氏已漸漸對小暖死心了。 張氏可不干,“咱們家這樣是誰害的,還不是小暖?您仔細想想,咱們第一回 去秦府見秦日爰時,大妹在那兒,小暖居然她身邊,您說小暖干啥去了?” 白氏皺眉,秦大妮兒立刻道,“這還用問嘛,那天的秦日爰一定是她假扮的,我早就說秦日爰女里女氣的,不像個好人?!?/br> “那天秦日爰說話的口氣,跟小暖一樣一樣的,咱就是沒往這邊想,才讓她害成了這樣!這死丫頭忒狠了,憑啥她能過上好日子,咱們就得受罪?她不仁,就別怪咱們不義!”張氏狠狠地道。 當年,秦日爰上門找秦氏當第一莊管事的時候,秦家人眼紅,跑過去說秦氏的八字是假的,張氏的八字比秦氏的還好,讓秦日爰請張氏當管事。結果不巧得很,正撞上秦氏在秦日爰府里說事兒,被當面揭穿了。秦日爰一怒之下把他們押回秦家村,里正開了祠堂,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