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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大,一步高攀了郡王嫡女,惹人非議;二是他母親的錯,在他未高中之時便給他娶了寒門秦氏女,害得他余生如此之艱。 盧奇淵比他大十歲,但人家已有兩個嫡子,二十一歲的大兒子盧林平今年要參加春闈,若是中了進士,又是一段佳話。他呢?名譽掃地,終身不得為官,還無子! 心酸難受又能如何,陳祖謨面容堅定回了青湖別院,將銀票交給妻子,“夫人收好,權做貼補家用?!?/br> 柴玉媛嫌少能從夫君手里拿到銀子,更何況還是幾千兩的,她頓時眉開眼笑,“妾身用這些錢在京中置辦個鋪子,多了不敢說,一年賺上百貫總是能的?!?/br> 陳祖謨微笑頷首,“有勞夫人?!?/br> 柴玉媛當初就是被陳祖謨這樣玉樹臨風的笑給迷住的,雖然已做了幾年夫妻,但現在見了,已然覺得骨頭發軟,人越越發的嬌柔了,“那咱們回京后,妾身就請大哥幫著挑選合適的鋪子,待妾身看過了,再請夫君定奪?!?/br> 陳祖謨俯身將她抱在懷里,嘆道,“得妻若此,夫復何求?!?/br> 柴玉媛身子一顫,聲音也跟著抖了,“夫君……” “夫人,咱們今日早些歇下吧?!标愖嬷冊诓裼矜掳子癜愕亩?,火熱地道。 他這一聲,別的是沒法與盧奇淵比了,但兒子這一項上不能輸!待柴玉媛為他生下兒子,他一定要傾盡心血教兒子讀書,讓兒子為自己爭回這口氣,好教世人知曉,他陳祖謨絕非平庸之輩,只是造化弄人罷了! 不知不覺間,陳祖謨已經走上了陳老爺子的路,只是他自己還未察覺罷了。只是陳老爺將未來堵在兒子身上時,已經有兒子了,陳祖謨卻沒有。 “盧夫人乃遂安紹氏嫡女,其堂兄便是烏桓將軍的岳父。紹家不只重男丁的教養,對女兒也毫不松懈。紹氏女琴棋書畫樣樣皆通,還通曉庶務、善理家?!北恍∨瘡牡侵菡埢貋淼闹T葛卿先說起盧奇淵的夫人紹氏。 小暖總結道,“所以紹家的女兒,都是按照大戶人家的當家主母的標準教養的高級人才?!?/br> 諸葛卿含笑點頭,“姑娘所言甚是,紹氏嫁嫡女,陪嫁都十分豐厚,所以在遂安,能娶紹氏女便意味著家宅安寧興旺。紹氏有女百家求,尤其是寒門仕子,更將科舉高中和娶紹氏女并稱為人生兩大幸事?!?/br> “盧奇淵就是娶了紹家嫡女的寒門仕子!”綠蝶也聽明白了。 諸葛卿點頭,“不錯,盧奇淵十九歲中秀才、舉人,第二年春闈后入殿試,得進士出身,回鄉后求娶紹氏女,才踏上仕途?!?/br> 小草也好奇了,“卿叔,盧大人殿試是二甲第幾名?” 春闈得中后,眾舉人老爺便有了更高一級的稱謂——貢士。貢士再參加殿試后,一甲三名賜進士及第,也就是大伙兒熟知的狀元、榜眼和探花;二甲賜進士出身,三甲賜同進士出身。諸葛卿說盧奇淵是進士出身,那就是二甲了。 諸葛卿笑道,“若說旁人我許記不得,但盧奇淵與我乃是同科,所以我記得很清楚。他是那年殿試的第四名,我是第八名?!?/br> “好可惜??!”小草道。 “先生真厲害!”秦氏和小暖異口同聲道。 “汪!”大黃附和。 諸葛卿含笑,這一家,總是這么整整齊齊的。 小草解釋道,“先生,小草是說你們好可惜,特別是盧大人,他再考好一點,就能由傳臚變成前三甲了。如果他多讀十年書再去考,一定能高中狀元,他就比我爹厲害了?!?/br> 二甲的第一名,也就是殿試的第四名,被稱作傳臚。只差這一名,便是天差地別了。陳祖謨二十九中狀元,天下皆知,盧奇淵二十做了傳臚,無人記得。 秦氏跟著道,“天下讀書人千千萬萬,先生能得第八名,已經是了不得了?!?/br> 小暖也道,“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先生的學問不一定比那年的狀元差,只是那個狀元的文章,更合圣上的胃口罷了?!?/br> “右相的文章,的確很合圣上的胃口?!敝T葛卿說完,諸葛卿果然見到這一家三口一樣驚訝的臉,便笑出了聲,“不錯,那一年恩科的狀元,正是當今右相,程無介。而那一年的主考,乃是太傅寧良雍?!?/br> 第一名當了丞相,第四名當知縣,第八名當幕僚,這差別真不是一點半點了。小暖先合攏了嘴,因為諸葛卿也在其中,她一時不不好多評說。 不過,秦氏還是好奇地問,“那榜眼和探花呢?” “榜眼早已成了白骨,探花外放州官,泯然眾人矣?!敝T葛卿說得云淡風輕。 小暖抓住了的重點,“所以,盧大人與右相是相識的?” “他們兩人雖無深交,但這些年來一直有書信往來。盧奇淵能任濟縣知縣,與此也不無關系,而他買下陳家的宅院,應是在表明他的態度?!敝T葛卿分析道。 “什么態度?”綠蝶沒聽明白。 小暖緩緩地道,“不與咱們同行?!?/br> 第八八五章 女狀元 不同行那就是對頭了!覺得自己長大能獨擋一面的小草來了勁頭兒,“jiejie,小草能打得過盧至喜!” 秦氏趕忙教女,“做什么喊打喊殺的,遇事兒能講理就先講理,講不通了再罵,罵也不行了才能打,先生不是也說君子動口不動手嗎?” 盧至喜是盧奇淵的二兒子,今年十歲,拜年時小暖見過一面,一看就是個讀書郎,若論武力值絕對沒小草強,不過比起讀書來…… 小暖掐了掐meimei的小臉,很是自豪地想,論讀書她meimei也不一定比盧至喜差。不過,與盧家干架這種事兒還犯不上,“不同行,不是他們要和咱們不對付的意思?!?/br> 諸葛卿也跟著盡量用平白的話解釋道,“姑娘所說的同行,也可說成朋黨?!簏h’一詞,安人和二姑娘應有些陌生,它是指臣子們為爭奪權力、排斥異己結成的派系,朋黨是歷朝惡疾,遭人痛恨?!?/br> 秦氏恍然,“就是朝中的大臣拉幫結伙,弄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小草立刻道,“卿叔,‘朋黨’小草知道。子曰:君子矜而不爭,群而不黨;趙策中說:臣聞明王絕疑去讒,屏流言之跡,塞朋黨之門;前朝孟東野有詩句云:古人貴從晦,君子忌黨朋;……” 諸葛卿大贊,“二姑娘真乃奇才也!” 小暖忍不住問道,“小草,你這些云曰說的,都是從哪看來的?” 方才還得意洋洋的小草,聽jiejie這么一問,竟低頭抬眼睛,可憐兮兮的說,“爹爹出的那本書上專有一章寫朋黨策論,小草讀過兩遍,一不小心就記住了。這些沒啥用,小草知道的?!?/br> 讀過兩遍,一不小心就記住了,小暖望天。 這等學霸才有境界與小暖無緣,她以前覺得這完全是吹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