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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再進宮跟圣上講明白?!?/br> 金益昀立刻應了。 隔了一日,玄散又讓人給鄭篤初用了一次藥,這次用藥的反應比上次更甚,鄭篤初上吐下瀉地折騰了半夜,第二天他躺在土炕上近氣少出氣多,又像鬼了。金益昀和左相站在牢外,開始商量著要不要讓他的家人來看他最后一面了,可又沒想到,這天后晌鄭篤初竟又頑強地爬起來要吃的。 他,又活下來了! 金益昀和左相卻被他折騰得大腦發暈,著人好生看管著,便各自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府歇息。就在他們走了沒多大一會兒,左相府的大胡子幕僚李刑,邁步到了大理寺。 眾侍衛和獄卒見了住在地牢里連審了半個月犯人、讓他們爭先恐后招供的李刑,眼都冒著光。李刑,也就是接了三爺的命令,星夜兼程從姑娘那里趕回來的,貼了大胡子的木刑,掃了一眼鄭篤初,才笑著與眾人打招呼,“某告假歸來,奉我家大人之命來提審鄭篤初?!?/br> “李大哥在哪審?”牢頭客客氣氣地問道,對李刑沒有一絲懷疑。 李刑客氣對牢頭笑道,“張大哥看哪安全無虞,又能討個僻靜?” 牢頭立刻明白了,“小人這就去準備,大人稍待?!?/br> “在下看鄭公子好像挺冷,勞煩張大哥幫著準備個炭火盆,燒旺一些,待會兒或許用得上?!崩钚毯苁菫榉溉说纳眢w考慮,說完還沖著鄭篤初友好地笑了笑。 鄭篤初看到這大胡子兇魔沖他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抖得更厲害了,“小的該招的都招了,真的,一點隱瞞也沒有,您饒了小人吧,小人剛緩過來,實在禁不得折騰了?!?/br> 李刑如視珍寶地望著鄭篤初,耐心解釋著,“李某哪能折騰您呢,李某過來不是問上次的案子,是有點其他的事兒想跟您聊聊,您放心,聊清楚了李某就送您回來睡覺?!?/br> 那意思就是,聊不清楚他就別想回來了?鄭篤初悲痛交加,“哇”地一聲哭了,“您想說知道什么盡管問,不用聊,真的,小人什么都說,真的不需要聊……” 眾獄卒敬佩地望著李刑。過癮,簡直太過癮了,再沒有比看李大人審案更過癮的事兒了。 李刑將鄭篤初拎去牢頭準備的刑房,烤著火紅的烙鐵和炭火盆跟鄭篤初聊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讓鄭篤初簽字畫押后,李刑又親自把他送回了牢房,然后才與獄卒告辭,懷揣著厚厚的口供,心情甚好地回去交差。 他剛走沒多久,金益昀便進了大理寺,先到地牢去看鄭篤初。待見到躺在土炕上面如土灰、兩眼直勾勾地沒有一點活人樣的鄭篤初,金益昀嘆了口氣,“昨夜又拉了?” “沒,昨夜他過了堂,被嚇著了?!崩晤^嘿嘿著。 過堂?金益昀詫異問道,“李相昨晚又回來了?” “不是李相,是李府的李刑回來了,奉命過來提審鄭篤初,他剛剛回去復命?!崩晤^壓不住興奮,“大人,李刑回來了!” “太好了!”金益昀摸著自己瘦得只剩下高高突起的顴骨的臉,他要即刻去找李相,讓他將李刑借自己一段時日,讓李刑替他把牢里該審的犯人統統審了! 左相李奚然聽了金益昀的請求,微笑道,“大人且容他歇上一夜,明日本相便讓他去大理寺幫您的忙?!?/br> 待金益昀走了后,左相邀請埋頭忙于政事的三爺,“王爺,晌午一起用膳?” 三爺還沒吭聲,右相卻搭話了,“我也去!” 左相笑了,“我們去喝羊湯?!?/br> 最受不了羊膻味兒的右相皺了皺眉,不吭聲了;低頭抄文書的盧正岐也想去,不過他見左相沒有邀請他的意思,便老老實實地沒抬頭;莊立坤笑呵呵地道,“李相,幫咱帶幾個羊rou胡蘿卜包子回來?!?/br> 見右相拿眼斜他,莊立坤便補充了一句,“某拿到二樓去吃?!?/br> 待到了羊湯館,三爺望著面前的一大盆羊湯,想到了小暖給他寫來的信里寫的她在揚州吃小吃的情形,目光里多了絲柔和。左相抬手給他盛了一碗羊湯,才抱怨道,“王爺,明日奚然要再借李刑一用,否則金大人那里,奚然要交代不下去了?!?/br> 三爺點頭,解釋道,“好,昨夜李刑歸來時已是日落時分,來不及知會李大人,今早本想與您說一聲,還沒得著機會,金大人便到了?!?/br> 左相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這幾日鄭篤初那么折騰,也是因為您的緣故吧?” 三爺沒有否認,只是道,“小王有些事要問他,所以派人暗中盯著。這三日,小王的人攔下了兩頓含毒的飯菜?!?/br> 是什么人要殺鄭篤初?封江兆和袁天成已死,再說與他們相關的事兒,鄭篤初早就交代清楚了。若是排除了這兩邊的人……左相目光幽深地看著羊湯上飄著的綠油油的蔥花,又問道,“十一月二十六那晚,京城各處離奇死了幾十人,程無介府里就有五個,這是王爺的手筆?” 三爺搖頭,“不是,小王只是依此推測了出了一些事情,所以才要找鄭篤初問明白?!?/br> “三爺問出的趣事,可否給奚然講講?”左相笑呵呵問道。 三爺搖頭,“暫時還不能?!?/br> 左相又抬手舀了一碗羊湯,笑得更加燦爛了,“三爺有事要與程相談?他可是個老狐貍,可要奚然幫忙添幾把火?” 你比他也強不到哪里去,不過有他幫忙,自己確實會順利許多,三爺問起他添火的條件,“李大人想要什么柴?” “李刑?!弊笙嗷卮鸬卯惓8纱?,這個人,他是真的喜歡。 第八四七章 青信的名字 ,最快更新掌家小農女最新章節! “若是這根柴,房頂都要被燒沒了,用不到這么旺的火?!蹦拘淌蔷烁附o三爺的奇才,看出小暖對木刑的才能很是中意,三爺都沒舍得給她,更何況是左相。 左相夸張地搖頭又嘆氣,在三爺面前,他是越發地輕松如常了,“這樣的柴,不放在大理寺或刑部,著實可惜了?!?/br> “待機會合適,總有他發熱的時候?!蹦拘滔矚g審案,三爺也沒想埋沒了他,不過近幾年不是合適的時機。 左相見問不出什么有價值的消息,便與三爺話起家常,“小暖姑娘走了有些時日了,她離開時說去巡查鋪子,現在應已查完回鄉了吧?” 三爺搖頭,“她剛送了信來,還在揚州?!?/br> 看來木刑是跟著小暖去做事了,李奚然笑得一臉懷念,“揚州繁華,奚然年輕時去過一次,至今仍記得在楊柳岸邊登船時,路邊有歌女清唱廣陵曲,這些年來,奚然再未聽到那般猶如天籟的曲子了……” 待到兩人拎著包子回了天章閣,莊立坤和盧正岐美滋滋地去了二樓吃包子。右相見沒他的份,一臉不悅地與三爺道,“王爺如此,倒叫下官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