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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給長亭觀觀主,不收銀子為人家的道觀講了十日的經書。無牙道長聽了這賭注后的笑容非常明白,而且他還向著小暖微微點頭! 這三件事前后印證,小暖就知道那位年輕得不像話的道長,是她的師祖天師張昭成無疑了。只是師祖為何突然出現,還像自己表明他的身份呢? 小暖收了笑凝思片刻,挑開車簾叫過玄舞,“這鹽核桃仁滋味不錯,你派人給三爺送些回去。不過現在天濕,讓三爺用火烤一烤再吃?!?/br> 玄舞雖不知其意,還是聽命,接了裝核桃的匣子,吩咐手下的侍衛立刻送回去?,F在雖然四門戒嚴,但他們自有路子進城。 天師廟,出了靜房里的無名道長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這個小徒孫比他的兩個弟子小時候一點也不差,而且財運異乎尋常的好,這著實讓他羨慕又意外。明明記得十幾年前,他為襁褓中的小徒孫算命時,她身上只有變數并無財運的。 虛空見無名道長又來前殿做事,立刻上前客氣道,“您先歇會兒,等晚間弟子們誦經時您就該忙了?!?/br> 虛空也挺機靈,觀主說的是讓他心情好時講經的,沒想到他這么快就給自己安排上了。無名眉眼間掛起了深深的笑意,連虛空都看出來了,他現在心情確實非常好。意外遇到了小暖,他就不用費心思去找門路了,這門路會自動找過來。 “我聽說,剛才有四個驛使出城騎快馬南下?!眮砩舷愕南憧统隽舜蟮?,在側殿內歇息吃茶閑聊著,無牙上前給他們添茶。 “四個驛使同時出發,應該送的是萬歲的詔書,最近南邊又出了啥事兒?”旁邊的人插話了。 京城附近的百姓見多識廣,聊起時政來也頭頭是道,第三個道,“沒聽說有兵變,不過我聽說隆興那邊糟了大旱,前些日子隆興知府遞折子請朝廷減免租稅,可能是為了這個吧?!?/br> “也許是為了大理寺正在審的案子,聽說大皇子都被關起來了……”說著說著,幾個人聲音小了起來,嘀嘀咕咕的交流著彼此聽到最新消息。 無牙道長添完茶靜靜退到一旁,大理寺的案子已經快要審結,他進京取袁天成的人頭的日子也不遠了。只是這城門能不能在二十日開呢?那天可是難得的宜畋獵的好日子,若是錯過又得等十幾日…… 就在城外百姓議論紛紛時,京城里又發生了一件大事兒:圣上調了一隊千牛衛去守護琴鳴山,并撤回在山下負責守衛的大內侍衛。 太上皇在位時,京城禁軍各司其職。羽林衛鞏衛京城,監門衛掌諸門禁衛,千牛衛統率為皇上的侍從、儀衛。但建隆帝登基后不信任當時被清王的人控制著的千牛衛,便將自己的近身侍衛納入監門衛體系中,千牛衛只充作他出行時的儀衛和四大皇子的侍衛。所以,四大皇子的“天地玄黃”四姓的侍衛都是自千牛衛,也正是這種分化千牛衛被瓦解,內斗不斷。琴鳴山是建隆帝的迷地,他忽然下令撤了大內侍衛換成羽林衛和千牛衛共同守衛,這其中的意味實在悠長。 第二日,宮中的大內侍衛也被替換了大半,依舊由千牛衛頂替。眾人通過這些人手調配,紛紛猜測圣上在將封江兆趕去琴鳴山數月后,終于要把這個陪在他身邊三十余年的侍衛棄了。 封江兆究竟做了什么,惹得圣上如此心寒? 此時,已經入了大理寺地牢的封江兆,正捂著嘴撕心裂肺地咳著,他的咳嗽聲還沒落下去,地牢另一側角落里關押的鄭篤初也猛烈地咳了起來,然后又有幾聲咳嗽聲此起彼伏地接上,袁天成不耐煩地皺起眉頭,太吵了! 封江兆咳完,立刻有獄卒給他遞上漱口的熱茶。封江兆漱口后便盤膝閉目調息,獄卒才悄悄退下。蹲在斜對面牢里的程小六立刻伸出手,嘶啞著嗓子求道,“這位大哥,能給我杯熱茶吃不?” 獄卒看了這胡子邋遢的犯人幾眼,才認出他是這層牢里身份最低的一個:右相家那個沒出息的庶子。不過,獄卒還是忍著不耐將茶壺遞了過去,程小六立刻握住壺柄,嘴對嘴把茶壺里的水喝光,才把壺嘴用還算干凈的里衣袖子擦凈,感激地遞給獄卒,“多謝大哥?!?/br> 獄卒接過看也不看他一眼,便拎著壺走了。 程小六靠在欄桿上,抬手摸上疼得火燒火燎的嗓子,一下一下地往外揪火氣,他腦袋里只有一個念頭他不要開始咳嗽,他不想死在這里。 大理寺的議事房里,瘦得脫相的金益昀一圈圈地轉著,然后他猛地停在左相面前,雙手壓在桌上焦急道,“您把李刑叫回來吧?” 第八三一章 左相問策 ,最快更新掌家小農女最新章節! 左相微微搖頭,“他有事告了假,年前回不來?!?/br> 李刑不在,誰去對付封江兆那個魔頭啊,難道要他親自上陣嗎?金益昀都要哭了,“李刑因何事要去這許久,下官派人去替他辦行不?” 左相失笑,“金大人何須如此慌亂,圣上許了咱們二十日前查清此案,不急?!?/br> “怎么能不急呢?您看牢里那幾個人都快撐不住了,他們要是都死在下官這里……”大內侍衛統領封江兆、司天監中正官袁天成、右相的侄子鄭篤初、益霽候的三兒子鄭康聰、禮部尚書的兒子何家濟……無論哪個死在牢里都夠他喝一壺的,特別是鄭康聰,他要是死在自己這兒,益霽候老夫人準得拎著她的鐵棍追自己三條街打折自己的腿!金益昀真要哭了,這些人是中了丹毒啊,要他怎么辦! “李相,不如咱們跟圣上請旨,將這些審問清楚的先判了?”然后該殺的殺,該放的放,總之不能不明不白地死在他這里。 左相搖頭,“此案未徹底查清之前,他們哪個也出不去?!?/br> 他也明白啊,但他們得有命等著??!金益昀拱手帶彎腰,“丞相大人,勞煩您快點進宮求求圣上吧,眼看著鄭篤初就要撐不住了?!?/br> “我先去天章閣轉轉,金大人稍待?!?/br> 看著左相從容地走了,金益昀煩躁地抓了抓腦袋上的發揪,琢磨著他不直接去面圣,去天章閣見哪個,晟王還是右相? 左相李奚然回到天章閣,見右相和晟王都埋頭看折子和送上來的諜報。盧正岐立起來給左相行禮,“李相,您來了?!?/br> 左相微微點頭,三爺和右相也抬首跟他打招呼。左相徑直走到三爺面前,低聲道,“王爺,可否借一步說話?” 就這一句話,右相的耳朵立刻支棱起來了,看著晟王被李奚然請上二樓吃茶,他的耳朵恨不得跟上去。 二樓供閣老們休息的雅室內,左相低聲問三爺,“王爺,木刑可還在京中?” 三爺搖頭,“他今早就出京辦事了?!?/br> 至于辦什么事兒,三爺就沒必要向左相交代了。 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