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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血會變得更容易,這樣的妖道殺一萬遍都不為過。 這一點小暖能想明白,建隆帝也一定能明白。身為丹藥的主要食用者,不知建隆帝現在作何感想,又打算如何做。好面子的建隆帝當然下旨明說他喜歡雙生子之類的話,但起碼他對雙生子的厭惡會去幾分,也可能會對烏羽的殺意少一些,吧? “姑娘,田道長醒了?!鼻镌略陂T口低聲道。 小暖立刻站起身,向外院走去。田守一吃了丹藥一直昏睡到現在,又剛吃了廚娘熬制的補湯,看起來比前兩日好了許多,他見到小暖進來,掙扎著要起身。小暖連忙進去低聲道,“莫動,仔細身上剛要愈合的傷口?!?/br> 田守一的傷養起來并不容易,但好在現在是冬天不易出汗化膿,比起夏日好熬了一些。也就是田守一這樣的硬漢,若是換個尋常人,這樣重的傷勢怕是早就疼得嗷嗷叫了,小暖低聲道,“華郎中有祖傳的祛疤止疼的藥膏,你不必擔心鞭傷留疤,只管安心養著就是,想吃什么盡管與守靜和守純講?!?/br> 但是他被砍掉的手指腳趾,是接回去了,想到這里小暖就覺得心疼。 田守一感激應了,“小師姑為了弟子告到京兆府得罪許多人,不值得的?!?/br> “值不值得我說了算,此仇不報非君子。他們審問你時,可有什么不尋常之處?”小暖低聲問道。 田守一點頭,“他們除了逼問弟子姑娘是否早與三爺有關聯外,更想知道的就是為何大黃會發現石棺,以及柴嚴亭的下落。他們深信小師姑知曉柴嚴亭的存在,至于這猜測從何而來,弟子無從知曉?!?/br> 柴嚴亭?大皇子應該一直跟柴嚴亭有聯系,莫非這種聯系最近斷了?小暖點頭,“后日京兆府尹開庭審案,你需要到堂,可撐得???” 這是師姑要為他報仇,撐不住也得撐!田守一用力點頭,便是這樣簡單的動作,也讓他的脖頸上的傷口陣陣做痛,“撐得??!” 劉守靜道,“師祖走之前留了一瓶活血生肌的丹藥,還有華郎中配的草藥和藥膏,師兄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小師姑放心吧?!?/br> 小暖叮囑道,“不用硬撐著,開堂回答了京兆尹的問話后,覺得疼痛難忍就吃丹藥睡覺,堂上的事兒交給我便是,你放心?!?/br> 再也沒有比小師姑更靠譜的人了,田守一覺得她比自己的師父還讓人放心。 第三天,京兆府開堂審理文昌郡主狀告兩位皇子一案時,轟動京城。小暖坐馬車出家門口從燕南街走到京兆府,竟然走了一個時辰。待她讓人抬著田守一下車時,京兆府門口看熱鬧的百姓竟然鼓掌吶喊,給小暖加油助威,鬧得小暖一臉黑線,哭笑不得。 待她進了京兆府,發現柏樹下站著的大皇子,臉上的黑線比她還多。這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大皇子見了小暖,眉頭蹙得能夾死蚊子。四皇子則向著小暖拱了拱手,開玩笑似的抱怨道,“郡主身為苦主,卻比小王來的還晚,也真真是少見了?!?/br> “似她這般,本就少見!”大皇子哼道,為了一個下人鬧到衙門來,老三也不嫌丟人! 小暖微微頷首,絲毫不讓,“外邊的百姓熱情高漲不肯讓路,臣女也沒有辦法。畢竟能被兩位皇子聯手抓的人少之又少,罕見也很正常?!?/br> 四皇子…… 果然牙尖嘴利!大皇子不耐煩地催促,“既然人齊了,還不即刻讓京兆尹升堂!” 京兆府的護衛顛顛跑到后衙傳話,“大人,苦主、被告都到了,昌郡王請您升堂?!?/br> 京兆尹柴仁安捏了捏比前幾天瘦了一圈的下巴,異常嚴肅地道,“升堂!” 待到京兆府的大門一開,在外邊等消息的百姓們以百米沖刺地速度跑到大堂門口,迅速搶最好的吃瓜位。大堂內的大皇子見到京兆府竟然放了百姓進來旁觀,臉上的黑線多得嚇人,“皇伯父這是何意?” 京兆尹被這么多少熱切的眼睛盯著,也是壓力山大,他端著架子回道,“本府尊圣上旨意,此案既然引起了百姓的關注,自然應當公開、公正審理,讓百姓看個明明白白?!?/br> “好!”大堂門口的百姓們立刻叫好,“皇上圣明!” 第八二零章 大皇子被抓 柴仁安敢抬出圣上的旨意,在場的兩個皇子臉色都不大好看。他們是皇子,哪次在百姓面前露面不是受盡眾人的尊敬和艷羨。這次被陳小暖告上公堂,讓他們像耍猴的一般被人圍觀,不對,準確的說是他們是那個被耍的猴,耍他們居然是陳小暖這么個農女! 面子和里子都沒了,柴嚴昌恨不得立刻殺了陳小暖。他無數次后悔沒早早殺了她。 不同于柴嚴昌對小暖全然的恨,柴嚴曇的心情很是復雜。他的侍衛黃佑平背主要陷他于不義,挑起他與三哥之間的爭斗,幸好被陳小暖識破將人抓住,三哥沒有以此刁難他,還將人交到他的手里,柴嚴曇無比感激的,覺得他三哥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兄長。 哪知這感激只持續了一個晚上,四皇子就得知他被陳小暖給告到了京兆府!審問了黃佑平一夜的四皇子當時好懸沒摔進炭火盆里,暗道三哥是不錯,但他挑媳婦的眼光實在是太差! 本來這件只有幾個人知道的小事兒,被小暖鬧得盡人皆知了。還不等柴嚴曇回過神,就接連被皇祖母、父皇、母妃和外祖父罵過,現在居然還要公開審理,讓他再被全京城平頭百姓嘲笑一圈。這個小三嫂,真真是害死人了! 柴仁安拍了驚堂木,開始問案。 不過一圈審下來,只得到兩個結果黃佑平出京是為了私事,沒有任何人指使;天作嚴刑拷打田守一是因為他覺得陳小暖由農女到郡主、晟王妃的變化實在太大,所以想探知實情,好讓他能在昌郡王跟前邀功請賞。 站在堂中的大皇子,維持著皇子該有的氣派,四皇子則一臉從容。這樣的結果四皇子一點也不意外,憑著兩個侍衛就想找大哥的不痛快給田守一報仇,三嫂想的真是太簡單了。讓她吃吃虧也好,只有吃了虧,下次再出事兒她才不敢瞎折騰,而是按照他們熟悉的套路來。 衙門口看熱鬧的百姓不滿意,小暖對這個結果不滿意,就連坐在堂上的柴仁安也不滿意。昨日他入宮面圣,圣上一反常態叫他務必秉公辦理,將此案查個明明白白,不可放過一個有罪之人。 建隆帝雖然沒說出口,但柴仁安聽得出來,圣上是想治了昌郡王的罪。但僅憑著黃天佑和天作現在的口供,想治了大皇子的罪可不容易;要撬開天作和黃佑平這等經過嚴訓的侍衛的嘴,更不容易,柴仁安又頭疼了,他想立刻去找金益昀求助。 這一案審到將近晌午才退堂擇日再審,百姓們疲累,皇子不耐煩,田守一已經吃了藥睡下。小暖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