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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手氣了,總之去了就算大伙兒什么都不買,也能領到布料。今天我帶的票據少,勞煩掌柜去拿筆墨,諸位在這單子背面寫上名姓或畫個記號,以此為據,明日到店領布?!?/br> 拿著單子的人們看著上邊畫的一目了然的圖,都嘰嘰喳喳地笑了起來,“這點子真稀奇,虧得郡主您想的出來?!?/br> “有買有贈,買多贈多”可是她們綾羅霓裳的常用手段,這不過是根據京城買家的需求剛剛出的改良版,交給她審核而已。她本打算待會兒逛過去再交給棉坊管事稍作調整的,現在直接排上用場了。 小暖笑瞇瞇地道,“我可沒這本事,真是店里的管事想的。程少夫人,二舅母,你們要不要簽一個,明晚去小店看看” 馮氏微笑點頭,“正有此打算?!?/br> 方挽離勉強掛著笑不語,進了棉坊沒有幾百兩銀子出不來,她才不會給陳小暖送錢 “掌柜的,郡主不過是讓大伙兒等一小會兒就給布,你關了咱們這半天了,一點兒表示也沒有”有人起哄道。 “就是啊,大的不說,玉珠總能給幾個吧” 見小暖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就把自己的客人都變成了她的,玉搖軒的掌柜一臉黑線又無可奈何。陳小暖可以打著棉坊的招牌送幾塊不值錢的布頭,他這里都是上等玉器,哪能隨便給 見陳小暖四兩撥千斤地扭轉了局勢,馮氏不得不重新掂量她的本事。 方挽離則暗暗咬牙,看了自己的身邊的方婆子一眼,方婆子微微點頭。 很快,五城兵馬司的差官到了。 在路上他們已聽張冰講了事情經過,在門口又得了晟王的傳話,此刻自不敢怠慢。給小暖行禮后,帶頭的差官道,“依郡主看,此案該如何查起” 這是聽她的了小暖也沒客氣,“勞煩少夫人將衣帶再剪下一截,連同指環給這位在大人查看?!?/br> 馮氏將一節垂下的衣帶剪下,讓婆子遞給差官。差官看了后分析道,“這衣帶斷口應是利器所致,玉器上無碎痕,并未落地磕碰?!?/br> 小暖又把秦大妮兒的荷包遞過去,差官檢查后,又問了秦大妮兒和馮氏幾個問題。馮氏說方才大廳內擁擠,她并發現有什么可疑之人拿走指環;而秦大妮也說她沒發現有人拿走她掛在腰間的荷包。 差官為難,這大廳里人多,又八成是女人,難道真要他們一個個搜身,看哪個帶了利器不成 小暖又取出一個布條,張冰遞到差官面前,“差爺,您看這布條,可是程少夫人的衣帶”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布條上,馮氏睜大了眼睛,方挽離的瞳孔微縮,方挽離身后的婆子悄悄向后退了一步。 差官核對之后,點頭,“正是此物不知這布條郡主從何處得來的” 小暖指了指門口,“我的侍衛在側門口的廢物箱里發現的?!?/br> 方挽離這才發現,陳小暖身后站立的侍衛,不知何時由兩個變成了三個她心中更加不安,帶著方婆子緩緩退回樓上。 小暖又指著銀白布條上刺目的一點紅,“大人,這應是血吧” 差官點頭,“正是?!?/br> “現在好說了,只要大人查一查這里何人手上有新傷口,便明了了?!毙∨呗暤?。 大廳內的眾人立刻舉起雙手,“我沒有” “我也沒有” 秦大妮兒也舉著自己的雙手,“你們都看清楚了,我手上一個傷口也沒有” 差官帶著人把大廳里的幾十號人挨個驗看后,沒有發現一個帶傷的。差官濃眉擰成了繩子,“莫不是讓這賊人趁亂跑了” 小暖抬頭看著消失了一會兒又出現的方挽離道,“不知二舅母可見哪個人手上有傷口”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方挽離身上,方挽離伸出完美如玉琢的纖纖十指,冷聲道,“你莫含沙射影我手上沒有傷口,方嬤嬤” “奴婢手上也沒有,請姑娘看清楚了”方婆子也將手伸出來,理直氣壯地給差官看。 見到陳小暖總是針對方挽離,馮氏也在心里嘀咕著。 右相府和寧侯府關系不差,若這事真是方挽離讓人干的馮氏眼神兒越發不善了。 小暖走過去,看了看方婆子腰間帶著油漬的帕子和袖口的幾點油漬,嘴角翹了起來,“你們手上當然沒有傷口,因為衣帶上血點是我讓人弄上去的。不過那上邊的油漬可不是。你身上這油漬,是吃了什么東西” 婆子下意識地縮了縮手,“郡主莫冤枉奴婢,奴婢這衣裳是因為干活才臟了些,但這也不能說明程少夫人的衣帶是婆子剪的啊” 眾人看著婆子,再看方挽離,目光又在陳小暖和秦大妮身上打了個轉兒,似乎明白了,這是方挽離對陳小暖多王爺之仇含恨在心,伺機報復 方挽離握緊衣袖里的拳頭,怒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第七七二章 維護 欲加之罪?方挽離這是哪來的自信?小暖向著五城兵馬司的差官行禮,“大人,我在玉瑤軒外見到二舅母身后這婆子在玉搖軒門口一閃而過,看起來鬼鬼祟祟的,便讓侍衛跟過去查看。侍衛在那處的雜物箱中找到了布條?!?/br> 有人證??!難怪郡主說可以半個時辰破案,眾人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真是這婆子干的! 方挽離怒道,“在雜物箱邊一閃而過的人不知其數,郡主以此斷定衣帶是方嬤嬤所棄,實在難以服眾,請大人明察!” 差官微微點頭,“侍衛未親眼見到婆子丟棄布條,確實難以定案?!?/br> 秦大妮兒積極出主意道,“讓大黃來!大黃鼻子可靈了,它一聞就知道這布條是誰丟棄的!” 眾人眼睛睜大,今天還能見到文昌郡主家那條名動京城的狗?這一趟太值了,回去能吹一年的! 方挽離冷笑道,“難道要靠一條不會說話的畜生斷案不成!布條經了無數人的手,狗能聞出什么?” 馮氏身邊的婆子盯著委屈巴巴擦眼淚的方婆子看了許久,才與馮氏低聲道,“夫人,您進來時,這婆子確實在大廳內,奴婢瞧見她湊過來了!” 馮氏微微點頭,卻沒有說話。方挽離與陳小暖斗起來,她只想作壁上觀,不想下場爭斗。 讓狗來嗅氣味兒確實不可行,差官又低聲問小暖,“郡主可還有其他人證或物證?” 在方挽離的居高臨下的凝視中,小暖微微點頭。 方挽離皺眉,眾人見小暖緩緩抬起右手。這是真有物證么?眾人又激動了。 物證沒出現,卻有一個仆從裝扮、三十歲上下不起眼的漢子從方婆子身后轉出來,走到小暖面前拱手行禮,“郡主?!?/br> “這也是我的侍衛,我發現這婆子后便讓他跟了去。你說說可有發現?”小暖聲音很是響亮,大廳里的人聽得真真的,方挽離和方婆子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