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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注》讓臣女背,臣女笨得很,到現在也沒背下一半兒,所以遇到這樣的事兒,臣女無法探究,只能猜測?!?/br> “你隨便猜!”建隆帝語氣急切又不耐煩,德喜也深深盯著小暖,想聽聽她能說出什么。這個問題若是圣上問滿朝任何一位大臣,他們都會跪地求饒,寧肯惹怒圣上領罰,也不敢妄言,便是他德喜也不敢輕言。陳小暖若是說得不好,莫說是她一家子,就是連晟王和師無咎都會被牽連進來。 小暖看著建隆帝腳上穿的明黃繡龍紋的靴子,緩緩道,“臣女不通葬經玄學,不知以嬰兒五臟入墓有什么說法。所以臣女首先想的是:這是誰干的、他又為什么這么干,是為了害石棺里的人墜入地獄還是送他登極樂?!?/br> 建隆帝微微點頭,認真聽著。 “如果是為了送他入地獄,這個人就跟石棺里的人有仇了,那他就不會在石棺里塞滿金玉寶物,所以,送他入地獄不成立,只能是想為他積福了。嬰兒五臟可以積福嗎?” 建隆帝搖頭,“不能!” “問題就在這里了,請圣上您想:在什么情況下,嬰兒的五臟入墓才可能為墓主人積福?”小暖抬起頭,很想口動給自己來一段柯南上的經典配樂。 這個他還真沒想過,建隆帝反問小暖,“你覺得是為何?” 小暖搖頭,“這須得找到做下這件事的人,才能知曉?!?/br> 建隆帝剛心生不悅,又聽小暖接著道,“不過臣女覺得有一種可能:就是那些嬰兒不是為了陪葬而死的,而是另有死因。冤有頭債有主,這或許就是部分原因?!?/br> 不錯!建隆帝忽然站起來在宜壽宮內來回踱步,是這么回事兒,他怎么沒想到呢! 看來自己的回答讓建隆帝想起來什么,跪在地上的小暖覺得自己這題答對了,便老老實實地低著頭,腦中不斷推測清王的兒子柴嚴亭以嬰兒五臟作為祭品,擺在他爹墳墓里的原因。 小暖先是被那血淋淋的場面嚇到,然后又后知后覺地想到一個很可怕的問題:方才建隆帝說的“刨墳掘墓”,在大周可是死罪,因為挖人墳墓是對其先人的極大地不尊敬。她雖然不是刻意為之,但也算是挖了柴嚴亭他老子的墓。 手下養著一批殺人不眨眼的死士、會以嬰兒五臟當祭品的柴嚴亭絕非善類,小暖不信他不恨自己。 那么,柴嚴亭與她兩次相見,為什么小暖在他眼里看不到一點兒恨意呢?是因為那個人根本就不是真的柴嚴亭,還是柴嚴亭是個能把情緒藏在心里,連她也看不出來的狠角色? 若是后者,那就真得很麻煩了,下次見了一定要想辦法解除這個后患! “你在想什么?”小暖正想得出神,建隆帝的龍靴忽然停在她面前,冷不丁地問道。 小暖老老實實道,“圣上,臣女在害怕。臣女覺得布置那個墓室的人,一定把臣女恨透了?!?/br> 建隆帝微微點頭,“應是如此?!?/br> 小暖…… 尼瑪! 第七五五章 宮里的閑人們 看著小暖目瞪口呆的模樣,建隆帝理直氣壯地道,“朕已布下天羅地網,定會將此人擒獲!” 您這“天羅地網”窟窿眼兒實在有點大,那家伙在南山坳和益州晃了兩大圈也沒被網??! 就他這樣的,還能生出三爺這么聰明的兒子,真是奇跡。小暖無語地出了宜壽宮,去見建隆帝他娘。 待小暖走后,建隆帝看著她小小的背影嘆道,“此子有謀臣之能,只可惜是個女兒身?!?/br> 建隆帝居然對陳小暖一個“女子”起了惜才之心?德喜笑道,“文昌郡主是萬歲爺的兒媳,一樣能為國所用?!?/br> 建隆帝皺眉,“內宅婦人怎可干預朝政?禍國之源!” 德喜捂嘴笑道,“郡主不可干政,但可幫著晟王搭理庶務、教養出能干的皇孫?!?/br> 建隆帝點頭,“你覺得給柴永昶陪葬的嬰兒從何而來,又因何而死?”清王名柴永昶,這名字多年不提,建隆帝都覺得生疏了。 德喜低頭小聲道,“萬歲爺,這不過是郡主的無端猜測罷了,凡是得講究證據……” 證據!建隆帝哼了一聲,“傳金益昀!” 不知自己攪動了多大一池水的小暖,此時已坐在慈寧宮內,聽給大白貓順毛的太后絮叨,“昨日素琴進宮與哀家說起,你許給了她和挽秀每人一匹粉紅棉布?” 聽語氣,柴素琴和方挽秀還挺得太后喜歡呢。小暖回話,“不是許的,是店里的棉布供不應求,兩位姑娘想買的布斷了貨,所以小暖請她們按著鋪子里的規矩先下訂單,等布運來后再給她們送去?!?/br> 太后擼貓的手不停,“你現在是郡主,又是晟兒未過門的王妃,身份遠非一般女子可比,這些庶務能交給下人做的,就交給下人做。你多學些用得上的本事才是正經?!?/br> …… “是?!毙∨皖^應了,啥能用得上,嬤嬤說得那些規矩和琴棋書畫? 太后忽又笑道,“素琴在哀家面前將你一頓好夸,說你聽聞挽離生辰在即,還送了她一些珍貴皮毛做賀禮?” 這天家母子倆真像,說話天上一句地上一句,還到處埋雷……小暖一臉老實地回話,“記著柴家二少夫人生辰的方挽秀姑娘,小暖送皮毛主要是為了搭配方挽秀姑娘買的大紅色棉布?!?/br> “不錯,很好,很好……”太后樂開了花,在大白貓的身上一拍,本安穩閉目休息的大白貓,受了驚嚇,蹦起老高,躥到地上跑了,兩個小宮女趕忙跟了去。 太后笑瞇瞇地看著小暖,晟兒說挽秀不錯,小暖也跟她也合得來,以后的事兒就好辦了,太后語氣越發親切,“你這丫頭,什么柴二少夫人,該叫她二嫂才是!” 他爹給方挽離叫二嫂,她也叫二嫂?小暖老實巴交地看著太后,“這……不合適吧?” 采珍捂嘴笑,“太后娘娘,郡主現在該稱方二姑娘為二舅母的。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待郡主與晟王成親后才能改口叫二嫂?!?/br> 太后才想起來還有柴玉媛這么層親戚關系,“是了,就該如此,哀家真是老糊涂了,哈哈哈” ……也不曉得自己這句順了太后哪根筋,讓她高興成這樣?小暖傻傻地跟著樂,然后滿殿內的宮女太監都陪笑。 去福寧宮見皇后時,皇后拉著她的手去看昨日移栽過來的刀槍菜,“這菜不愧名為刀槍,移栽回來后都沒打蔫兒,葉兒片片向上?!?/br> 為了移幾棵比一個半巴掌長不了多少的小草,建隆帝動用了十個御花園的花匠和三輛馬車。工匠把草根帶著土塊完整移栽過來,第四莊的地頭都讓他們挖成坑了,這要再打蔫兒還有天理嗎! 昨日小暖問過三爺,也明白了為何這么幾棵草,能讓建隆帝那么有感觸。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