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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書生的行蹤,那人就像暗衛說得一樣,像憑空消失了一樣,無跡可尋。 這必有問題! 玄其一邊給大黃順毛,一邊道,“郡主勿憂,此人來此定有緣由,只要他的目的沒達到就一定會再來,屬下等布置下人手,等著他來自投羅網?!?/br> 小暖的小下巴壓在桌上的賬本上,“你們怎么知道哪個是他?” 玄其…… 當年青魚幫的惡匪們就是因為有面具在手,所以才一個比一個難抓。三爺要滅了他們,也是為了消除這個隱患。面具這種東西,自己人有就好,對手有就是個大|麻煩。 小暖心生一計,“接下來三天,我要去五更書舍讀書!” 其他人認不出白衣書生,但只要他再來小暖就一定能認出來。因為小暖識人靠的不只是五官,還有眼神和氣質以及一些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感覺??傊?,很準。 “可是姑娘……” 小暖抬眸,“你們這多人明里暗里保護著,我怕什么?此人不除,后患無窮。大黃,走,咱去書舍陪著小草去讀書!” 大黃睜開眼站起來,抖抖身子跟著玄其往外走。小暖到了書舍門前,先是往南山坳內望了一圈,確定那白衣書生沒來后,才進了竹門。 正在小書房內跟云清先生讀書的小草見jiejie居然來讀書了,立刻抱著她的書跟在jiejie身邊。云清先生見小暖來了,問道,“那人還沒尋到?” 小暖點頭,“消息全無,先生近日也不要去人少的地方,以防生變?!?/br> 云清先生點頭,低聲道,“老夫昨晚仔細回想,也覺得那人的背影有幾分眼熟,卻怎么也想不起在何處見過。想必他應是哪條路上的故人,小暖莫慌,老夫覺得他不似壞人?!?/br> 不是壞人,卻有可能與心狠手辣殺了她十個師侄的刺客是一伙兒的,小暖回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咱們還是小心些為妙?!?/br> 小暖隨手抽了一本書,帶到涼亭內坐在白衣書生坐的位置上翻看,小草則抱著一本書幸福地靠坐在jiejie身邊,認真看著。 小暖低頭看了幾眼,嘴角就抽出了。倒霉催的,她隨手就抽了本滿是生僻字的,這一頁上的字她一半多都不認得…… 小暖沒了讀下去的欲望,轉頭看小草的書,“小草讀得什么書?” 小草把手里的書往上舉了舉,“這是,比前朝的少了一百個韻部,簡單又好用?!?/br> “嗯,好好讀吧?!毙∨剞D開眼,她才不會問什么叫“韻部”這么沒水平的問題呢。 看不進去書,小暖就四處亂看,這亭子位置修得位置高,坐在這里就能看到南山坳內的情形。小暖望過去,發現石棺的那個山坡上依舊雜草叢生,只是多了個黑黝黝的洞,就像山坡張開了大嘴,從這里望過去都有點瘆人。 那書生看著這張大嘴,會是什么心情? 小暖收回視線又轉頭看向書舍內,正好看到珠綠抱著書緩緩走過。珠綠出了怡翠樓后少了些風塵味兒添了些書氣,看起來的確更吸引人了。 珠綠見到小暖看她,轉身對著小暖恭敬頷首,行禮。 小暖也微微點頭,珠綠很聰明也很善察言觀色,否則她也不可能在青樓內好吃好喝地呆了十年,最后還能全身而退。 在白衣書生這件事上,珠綠有沒有隱瞞什么? 小暖目光轉回書上,看著一個個極其筆畫多的生僻字,又開始頭暈了。 “jiejie,該回家吃飯了?!?/br> 時近傍晚,小草搖醒靠在欄桿上睡著的jiejie。 小暖慚愧得撿起書,又睡著了,她又睡著了!這一天不光沒有任何收獲,還讓書舍的書生都知道了文昌郡主發陳小暖是個一讀書就犯困的家伙!簡直是破壞形象有沒有! 小暖擦擦嘴角站起來,“守一,明日把我的賬冊抱過來!” “是?!碧锸匾槐镏?。 兩日后,五更書舍的書生們又知道了一看書就犯困的陳小暖的另一個本事:她一眼就能看出賬冊上的貓膩,別人休想從她的手里騙走一文錢。 眾書生見此,便忍不住擔憂起來,滿身銅臭的“文昌”郡主要如何昌文? 三日一無所獲的小暖,終于不再來了,而是啟程去往登州處理棉花被偷的事兒,五更書舍總算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無人知道的是,離開濟縣的是木黛,真正的陳小暖正埋伏在南山坳東邊的密林內,暗中觀察南山坳和五更書舍的動靜。 前三日只是虛張聲勢而已,現在才是真正的埋伏抓人,小暖這一埋伏又是五日,卻依舊一無所獲。 那個白衣書生再未出現。 第七二九章 毀壞莊稼 ,最快更新掌家小農女最新章節! 這五日,小暖收到了暗衛整理的珠綠家人的資料,才知她家有多慘。王時卿一幾十口,男丁基本死絕了,活著的幾個旁支男性族人從身高特征上,無一人與那白衣書生相符。 珠綠,該是心有不甘的吧,也不知她打算怎么做?小暖略沉吟,吩咐道,“派人暗中盯緊珠綠,但不要輕易打擾她?!?/br> 童稚之年親眼見家人被斬或流放,自己也從官家嫡女變作賣笑為生的青樓歌姬,珠綠這十年過得著實不易。 小暖放下這些資料,又拿起三爺的回信。三爺將石棺運到京城后,建隆帝見到石棺內龍袍加身的白骨,立刻大怒。他當著文武百官的面,驗明了清王的身份后,令人將尸骨取出挫骨揚灰,令其永墜深淵不得超生,又令大理寺和刑部共查長春觀遇襲一案,必要追查逆賊下落,將其繩之于法,嚴懲不貸。至于清王的家眷十年前早已斬殺干凈,所以現在也不存在株連之罪,是以這件事并未引起朝中權位更替,未興起什么明面上的風浪。 三爺在信中寫道,“若是此石棺早出現幾月,你的文昌郡主難封?!?/br> 當年珠綠的父親王時卿是因為替無辜獲罪的清王鳴不平,才被建隆帝尋借口處置的,此事激起了御史臺和天下讀書人的不滿,影響歷久彌深。建隆帝封小暖為文昌郡主是想昌文風,彌補當年之過?,F在清王穿著龍袍被挖了出來,證明建隆帝當年對清王的處置無錯,何須彌補? 小暖看到這里,冷笑一聲建隆帝此人做事的陰狠,挫骨揚灰的是他親哥哥啊,他真下得去手! 三爺又寫道,“若是不封郡主,你便不會開南山坳;不開南山坳,就不會發現石棺;不發現石棺,也不能得到清王的罪證。事有因果,時也運也?!?/br> 小暖看著三爺寫的“南山坳”三字,這字體工整勻稱,筆鋒凌厲透紙,怎么看怎么有氣勢,比meimei的更適合做界碑,不過現在已經訂下,也不能改了。不妨讓三爺多寫幾幅招財進寶,于在南山坳內的作坊中懸掛,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