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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悶聲等著這群看熱鬧的驚掉下巴。 秦大妮兒則恨恨地撓著墻角,陳小暖這個貪心不足的死丫頭,她都有晟王了,還來招惹趙書彥是幾個意思! 馬車停在趙家大門外,劉守靜上前敲開門與趙家門人道,“秦家村秦安人和姑娘陳小暖來探望趙夫人?!?/br> “嘶……” 門前響起一片抽氣聲,大伙直勾勾地盯著大門口這輛不起眼的馬車,這里邊坐的真是秦安人和晟王未過門的王妃?!她們這時候趙家來,是要給趙家撐場子嗎,這意思是趙家還完不了嗎? 不一會兒的功夫,趙家院門大開,趙老爺和趙書彥親自出來迎接。 眾人瞪大眼睛看著車簾挑開,秦安人和陳姑娘真的從車上下來,半晌沒回過神。 秦氏先跟趙老爺道了好,才問趙書彥,“何時回來的?昨日我聽說你娘病了,現在可好些了?“ 趙書彥點頭,“書彥今早剛到家。母親身子剛有好轉,聽聞您來了母親非要出來迎一迎,被我和父親勸著才沒來?!?/br> 待趙家父子請了她們母女入門,門口的氣氛馬上不一樣了,趙家還沒完的猜測立刻占了主流。大門內也因為秦氏和小暖的到來,難得有了絲絲輕快。 趙書彥感激道,“嬸子和meimei何必親自跑一趟,讓家里的下人過來也是一樣的?!?/br> “我們也是要去查看莊子里的棉花種的咋樣了,順道過來看看?!鼻厥详P心道,“你后來這幾天還順當?” “勞嬸子掛記,書彥這一路平安無事,我二叔那邊也準備啟程南下了?!壁w書彥是不會把困難掛在嘴邊的人,語氣依舊輕快。 待把她們送進內院后,趙老爺正坐在大廳內感慨著兒子有本事時,又有門人來報,“秦日爰到了?!?/br> 趙老爺欣喜地站起身,“快請!” 門口的眾人眼看著趙書彥又把秦日爰迎進去,就知道趙家完不了。趙家官面上有陳小暖這個晟王妃罩著,商道上有綾羅霓裳的秦日爰幫著,怎么可能完!看來這熱鬧,是看不了嘍,于是眾人漸漸散了。 秦日爰先到側院的靈堂內給趙書鐸上了柱香,因為名義上秦日爰是趙書彥的表弟,趙書鐸死了,他這做“親戚“的,自然要去祭奠一番。因為趙書鐸是戴罪之身,又是家里的晚輩,守靈的也就是幼子和幼女,哭聲悲切卻也不大,倒也真多了幾分凄涼。 祭奠之后,秦日爰被趙書彥請去正堂,趙老爺含笑問道,“日爰今日怎么有空過來?“ 秦日爰拱手笑道,“聽說表哥回來了,日爰過來祭拜堂兄,再看看有沒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還有就是日爰想請表哥過幾日一塊去趟登州,那邊還有好些事兒需要表哥幫忙,單憑日爰一人之力,實是捉襟見肘?!?/br> 趙書彥不用問也知道這次要去登州的是小暖,那邊好些事必須做出安排了,“好,后日將堂兄安葬后,我便與你一起去登州?!?/br> 趙老爺眼含熱淚,“日爰雪中送炭的情義,我趙家上下感激肺腑?!?/br> 秦日爰笑道,“姨父言重了,這大好的春光哪來的雪啊?再說是姨夫和表哥有真本事,日爰離不開你們啊?!?/br> 這話實是太中聽了!趙老爺多日來第一次笑開懷,“好,好……” 聽說秦氏母女也在府中,秦日爰便也到了后院,探望趙夫人加給秦氏問安。其實最關鍵的是秦三這家伙聽到小暖在,就不由自主地想過去跟在小暖身邊,因為只有跟在小暖身邊,他心里才覺得踏實。 家里來了這些重要的客人,連日憂心導致身體不適的趙夫人身上也輕快了,坐在小廳內與秦氏等人話家常。 秦三的眼睛轉了一圈,好奇問道,“安人,小草怎沒來?” 剛問完,秦三就見姑娘身邊的綠蝶眼睛瞪了起來,他心里就嘎嘣一聲,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但是錯在哪里他真不曉得。 趙夫人愛憐地看著發懵的秦日爰,“你堂兄客死他鄉歸來,身上自然帶煞的,所以十歲以下的小孩子都得避著,得等他入葬后再停幾日,小草才能過來玩兒?!?/br> 橫死在外邊的人歸來,若是小孩子撞上了,輕則大病重則喪命,秦氏自然不會讓小草出來冒這個險。 秦日爰恍然大悟,慚愧道,“是日爰無知,又讓姨母見笑了?!?/br> 綠蝶暗哼一聲,不是秦日爰無知,是你秦三又拉低了秦東家的格調,姑娘離開濟縣才幾個月,秦日爰的風評就沒以前好了! 秦三一看就知綠蝶在想什么,又偷看了小暖一眼,慚愧低頭,小暖則依舊含笑陪在母親身邊,知曉內情的趙書彥,也忍不住掛起了笑。 見著秦日爰尷尬,趙夢舒輕聲安慰道,“各地風俗不同,表哥不曉得也是正常?!?/br> 對??!秦三立刻咧嘴笑了,“表妹說得在理?!?/br> 只這尋常的一句話,趙夢舒就羞紅了臉,趙夫人和秦氏帶笑,綠蝶則輕輕皺起眉頭,小暖低著頭,不曉得在想什么。 陳小暖和秦日爰登了趙家的門,這就是想風向標一樣,濟縣的風頭立刻轉了,很快就有與趙家沾親的或有生意往來的人家登門,或拜祭或探病,趙家熱鬧了起來。 秦氏又陪著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帶著小暖去視察田莊。本想再坐會兒的秦三,也被綠蝶一個眼神兒挖了起來,老老實實地隨著小暖她們出了趙家。 檢查了一圈莊子里的情況后,秦氏坐馬去了第一莊,小暖和綠蝶、秦三回了綾羅坊,出行安排在即,小暖需要做不少安排。 待到小暖與展柜進書房議事后,剛要跟進去的秦三卻被綠蝶拖進了旁邊的小屋。 第六零零章 偷狗的賊 最快更新掌家小農女最新章節! 以為姑娘交代了事情要讓他做,被拉進來的秦三老老實實地等著綠蝶布置任務。哪知綠蝶卻叉著腰,怒氣沖沖地問道,“你和趙夢舒是怎么回事兒?” 這一句話就把秦三問愣了,“某和她沒事兒啊,你咋這么問,姑娘要某干啥?” “沒事兒?沒事兒你一笑她的臉就能紅成那樣?”綠蝶的氣不打一處來,火氣蹭蹭地往外冒。去年臘月里,他們去京城的時候,趙夢舒也會看著秦三臉紅,不過那會兒還跟個剛透紅的七月初小棗兒似的,這才幾個月,她小臉就紅成八月十五的棗兒了,說沒事兒誰信! “某沒看見她臉紅啊,再說你一個小丫頭盯著別的丫頭的臉看個啥勁兒?”秦三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就算她臉紅了,屋里那么多人在呢,你咋就把這事兒跟某扯到一塊了?” 綠蝶的火氣更大了,“屋里除了你就趙書彥一個男人,你是個傻子??!” “是啊,你不是一直這么說嘛?!鼻厝姓J得理直氣壯。 綠蝶氣一拳頭揍在秦三的肚子上,秦三悶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