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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羞恥,寧侯府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方挽離不服氣,“這樓上只女兒與晟王,并無其他客人在?!?/br> 寧侯夫人的手指都哆嗦了,“銀樓的伙計、管事、晟王府的侍衛不是人,他們哪個沒長著嘴?” 方挽離咬唇,“晟王自然會讓這些人閉嘴的?!?/br> “你……你……欸!”寧侯夫人見女兒如此冥頑不靈,曉得說什么她也聽不進去,只得吩咐人善后,自己悄悄帶著女兒回府。 待寧侯和方子安從衙門回府聽說此事后,也是起了怒氣。 寧侯幼子方子寧低聲道,“父親,您該登門給晟王陪個不是?否則晟王怪罪下來,咱們……” 寧侯覺得窩火,可論理還真是這么回事兒,便抬眼瞪著小兒子道,“你與為父同去!” 方子寧立刻喜笑顏開,“好,子寧與父親同去!晟王的莊子兒還沒去過呢,聽說那莊內的杏花開得正好,子寧折兩枝回來為娘親插瓶?!?/br> 寧侯夫人愁得頭都要白了,“折什么杏花,只要晟王不動怒,這事兒又不傳開,娘就謝天謝地了?!?/br> 第五四八章 血書 “三爺,寧侯父子來了,說是要給您賠罪?!蹦鹃_在門口叫道。 正對著一桌子金簪挑挑選選的三爺頭也不抬,冷冰冰道,“帶進來,這些都收起來,找盒子裝好?!?/br> 既然挑不出來,索性全送進宮去,讓母妃自己選。田莊的管事王全有立刻應了,將沉甸甸的一匣子金簪待出去,與進來的寧侯父子打了個照面。 看著晟王這寒酸簡陋的書房,寧侯父子心中著實震撼。晟王放著寬敞闊氣的晟王府不住,卻是搬到陋室與陳家女為鄰…… 他們更沒底了。 寧侯方書鈺躬身行禮,“王爺,是老臣教女無方,又給您添麻煩了?!?/br> 三爺倒沒有為難他們,“寧侯無須如此,坐?!?/br> 父子二人落座后又再三賠了不是,方子寧才陪著小心搭茬,“王爺這間書房雖小卻頗為雅致,子寧記得寧太傅曾為此處取名為容膝齋,今日得見,果真貼切?!?/br> 寧府里也就方子寧還能讓三爺看一眼,三爺勾起冰冷的唇角,微微一笑。只這一抹淺笑便看得寧侯身后侍立的,假扮青衣小廝的方挽離面紅心跳。 三爺一向冷顏示人,誰能想到他笑起來竟是如此得……攝人心魄,這個男人她方挽離勢在必得! “難得子寧能記得幾十年前的雅事,小王本該請侯爺去會客廳的,不過侯爺進來也看到了,此處大半已經拆除,也只得委屈二位了?!?/br> 寧侯連道不敢,“此院乃是太傅幾十年前修建,用的也是尋常的磚瓦土坯,多年風吹雨打,破損在所難免?!?/br> “卻也不是因為破損,而是小王想將此處按照自己的喜好修葺一番,好做日后居住游玩的別院?!?/br> 寧后父子聽著晟王這略帶暖意的聲音就覺得糟心,他們身后的方挽離則是怒火中燒。晟王一向勤儉恪勉,他這“居住游玩”的別院是為誰修葺的,不言自明。 沒見連宅子都拆了大半了,晟王還在這兒守著呢! 方子寧仗著年紀小幾歲,說笑道,“陳家姑娘若是知曉了王爺的心意,定會十分欣喜?!?/br> 見晟王抿唇而笑,寧侯父子覺得更糟心了。方子寧害怕身后的三姐會忽然崩潰,但還是下了重錘,“王爺,子寧有一惑,不知當問不當問?” 三爺頷首,“但講無妨?!?/br> “不知陳家大姑娘好在哪里,竟能讓您如此傾心?”方子寧小心翼翼地問道。 寧侯吊起膽,方挽離抬起頭,但見晟王目光竟罕見地柔和,“本王也說不明白,在本王眼里她樣樣好?!?/br> 寧侯…… 方子寧…… 方挽離! “咳……”寧侯清了清嗓子,既然到了這一步,他也腆著老臉問道,“不知陳姑娘與臣女挽歌,在您心里哪個……” 見晟王的目光微沉,寧侯立刻閉了嘴,吊這一根線的膽顫顫悠悠。方子寧也埋怨父親把話說得太過了,他的二姐方挽歌去世之前只是晟王側妃罷了,父親拿她與晟王心心念念想娶的正妃相比,不是自取其軟、尊卑不分么。 若是晟王生氣了,他們今天不是白來了?他還想討兩枝杏花回去炫耀呢。 屋內驚得讓人喘不過氣來,方挽離垂眸,掩住滿眸的恨意。 半晌,三爺才徑直問道,“侯爺是想問小王為何不愿娶貴府的三姑娘?” 方挽離身子輕顫,寧侯和方子寧站起身拱手,“請王爺恕罪?!?/br> 三爺示意他們坐下才開口道,“此事皇祖母和母妃也曾問起,小王都沒有提起真正的緣故。二位是方二姑娘的家人,小王今日便在你們面前將此事講明白。小王奉命南下秦淮,歸來時得知二姑娘病重,立即派府中的管事姑姑到侯府探望,不知侯爺可曾還記得此事?” 寧侯沉重點頭,挽歌的病來得急,他們那段時日雖然急得天昏地暗,但晟王陪人探望的事兒他記得清清楚楚,的確是晟王府里有頭有臉的管事姑姑,霜成。 “管事姑姑從寧侯府帶回一封血書?!比隣斦f完,嘆息一聲。 晟王此話一出,寧家父子吃驚不已,他們身后的方挽離卻嚇白了臉,頭緊緊地下。晟王見她的表情看在眼中,心中了然。 “王爺?”寧侯顫抖著問道,“不知這血書?” “血書被小王收在府中。這封以血在錦帕上寫就的遺書,乃是方二姑娘親手塞給管事姑姑的,上邊只有六個字:不可娶方挽離?!?/br> 三爺將這六個字說出口,寧侯父子如遭雷擊,方挽離則是直接被雷擊得七竅生煙。三爺將他們的表情看在眼里,接著說道,“第二日方二姑娘便香消玉殞,小王將此事壓下,未對任何人提起。雖然不知方二姑娘為何留此血書,但她的臨終囑托小王不愿違背?!?/br> 三爺話聲落,方挽離已完全失了魂;寧侯跪地,掩面大放悲聲;方子寧也流下眼淚,“王爺,那血書?” “小王明日將血書送歸侯府?!标赏鯂@息道,“還請侯爺體察小王的苦衷?!?/br> 體察,如何能不體察……若是晟王把不娶挽離的原因公之于眾,方家早就身敗名裂了! 待返回寧侯府后,寧侯夫人見女兒跟著平安歸來,心才放下了一半兒,迎過來急切問道,“如何?” 方子寧垂頭不語,寧侯喝退屋內的下人后,抬手就打在方挽離的臉上,怒道,“跪下!” 寧侯長子方子安見父親如此,以為三妹在晟王府里丟了人,沉著臉道,“三妹既不守諾,莫怪大哥絕情,明日便將你送去家廟!” 方挽離得知父親要去見晟王,苦苦哀求與他同去。寧侯本不許,但方子安為了讓meimei死心,便讓她以小廝的裝扮跟隨,并言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