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99
者的秦氏很是自責。 這可是唯一與她家有關的大人物??! “咱落難時在天師廟得庇護,小草危難時是天師弟子出手相救,你又拜入天師弟子門下……莫非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咱家真的跟天師有緣?” 小暖深以為然,她小腹上的護魂符也是天師秘傳的符箓,“娘,咱將師祖的廟宇修得好好的,然后再叫幾個弟子住進去打掃供奉,咋樣?” “那感情好!”修廟供佛是積功德的大善,秦氏自然萬分贊同,“修廟不是蓋住人的新房,得找專人才成,還得擇好日子、選好地方將天師像請出來供奉著……”秦氏念念叨叨地說了許多講究。 這些事兒小暖不懂,但是她身邊有人懂。小暖喚來四個師侄,“我想重修天師廟,你們之中誰能勝任此職?” 賀風露三人的目光都轉向他們中年紀最大的田守一。田守一不負師弟師妹們的期待,站出來道,“弟子在上清宮時幫師傅打理雜事俗物,對此略通一二?!?/br> 小暖點頭,“甚好!這差事就交給你了。從即刻起,守一全力辦這件事,先擬定個計劃算一算花多少銀子,算好后來我這里領錢?!?/br> 田守一又拱手道,“師姑,師侄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br> “但講無妨?!?/br> “此處是京畿,不是咱們的上清宮。京城內廟宇高堂甚多,咱們行事得低調,不可大興土木,免得招來非議。這廟宇師侄覺得重建便可,不可擴建?!?/br> 小暖點頭,“此事你與無塵師祖商議,重在心誠,力求穩妥,錢財方面不必太在意?!?/br> 在上清宮時窮慣了的田守一聽著這話愣了愣,若是他師傅說這話,他得反著聽,但小師姑說這話他真信,因為小師姑真的不差錢!田守一挺了挺腰桿這種有錢打底的感覺,真是太舒心了! 小暖抬頭見旁邊的趙守純笑得陽光燦爛,問道,“什么事兒讓你這么開心?” “師姑修師祖的廟宇,讓師侄覺得打腰提氣,說不出的舒服?!壁w守純露出二十四顆牙齒,“師姑,這廟修成了,師侄想留間房打坐練功,成不?” “當然成,你們有什么要求就跟守一提?!毙∨瘻柿?,這四個師侄在她這里認真干活,她教不了他們功夫和道法,給錢給房還是能的。 見師侄們都個個笑得亮晶晶,小暖決定再發點新春福利,“自今日起,你們四人每旬抽出一日去玄妙觀中念經打坐,不得松懈?!?/br> “謹遵師姑令?!彼膫€師侄喜出望外。天下第一觀雖是上清宮,但若論香火鼎盛、廟宇氣派,非京城玄妙觀莫屬,能去玄妙觀中修行,是他們的福分。 看四個師侄興高采烈地走了,小暖感嘆道,“讓他們跟在我身邊保護是暴殄天物,該讓他們去觀里好生修習道法和武功才是正經?!?/br> 玄邇答話,“姑娘無須介懷,只要他們心中有道,在哪里都是修行?!?/br> 綠蝶耿直道,“姑娘的又有半個月沒開卷了?!?/br> 小暖心虛,說來也是奇怪,七師兄給的這本秘籍,她每每翻開讀不過三頁,就困得張不開眼,堪稱催眠神物。 連介紹大周法律條文的,小暖都沒讀成這樣。 “說來也是怪事,若說我與道家無緣,偏生接二連三地與道門相遇,還拜入了師傅門下;若說我與道家有緣,為何我對道家功夫和心法就是一竅不通呢?”小暖自然自語道,“等回去了七師兄問我書讀得如何,我該怎么回答……” 玄邇憋著笑沒說話,綠蝶又開口道,“奴婢知道為什么?!?/br> 小暖抬頭,便見這廝一本正經地為她解惑,“因為這秘籍跟銀子無關,姑娘只喜歡跟銀子有關的東西?!?/br> 扎心了……小暖嘆口氣,“綠蝶?!?/br> “奴婢在!” “去找秦東家吧,看他有沒有什么‘吩咐’?!边@么扎人的丫鬟,還是派去做事的好。 綠蝶聞言眼睛一亮,高高興興地走了。玄邇摸摸下巴,覺得這丫頭近日與秦三的關系似乎越來越好了。 她真心替秦三發愁…… 安排好了這邊的事后,小暖起身去了暖房。 一進暖房,綠色就潤了她的眼睛,小暖的嘴角就翹了起來。 在暖房里尋到搗鼓一堆土的王函昊,小暖與他商量道,“你和翠巧的親事我本來打算在秦家村給你們辦的,不過看樣子得改在第四莊了。你回去安排一下,把你娘和小歡母子接過來,準備的物什不用帶,在這里再置辦新的便是?!?/br> “是?!蓖鹾粦?,前兩日他娘還來信催問婚事。他和翠巧也算好事多磨,婚期一改再改,定在了下月二十,如今已不論月,而是論天算了。 小暖又道,“錦繡布莊的張三有在二月初考秀才,我準備了些禮品,你幫我送過去,祝他一舉奪得案首?!?/br> 案首便是院試第一名,濟縣的上一個案首是她爹陳祖謨。張三有雖兩試不第,小暖希望他此次能有好運,圓了信叔的心愿。 今年,春有各縣院試考出的秀才,秋有州府鄉試考出的舉人,順利通過這兩級考試的舉人老爺們匯集京城,參加明年春的會試和殿試,奪魁者便是新科狀元郎。 也就是說,明年春天她爹這個廢狀元就會被新人拍在沙灘上,成為歷史。 小暖開心地笑了。 擺弄蒜苗的秦氏抬起頭,“也不曉得大朗讀得咋樣了,他這次能中不?”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網址: 第五二二章 秦大郎到來 .,最快更新掌家小農女最新章節! “大郎哥會去考嗎?”小暖反問。 秦大郎今年十七歲,按說該入場考一把試試的,但是小暖覺得他不會去。 秦氏疑惑了,“他讀書不就是為了考秀才么,要是不考他這么多年的功夫不就白費了?” 大周重學,所以周民讓男娃子讀書考秀才、舉人,就跟現在的家長讓孩子們讀書考大學一樣自然。但大周出一個秀才,比現在出一個大學生可難上數倍。所以她爹陳祖謨院試得案首、鄉試得會員、殿試得狀元的連中三,堪比上青天了。若非如此,眾人也不會如此敬仰他這個山窩窩里一飛沖天的狀元郎。 可惜陳祖謨這個已經躍出農門的狀元郎,硬生生地把自己作死,又跳回來了。 小暖托著小下巴,分析道,“大郎應該會因為怕考不中,所以不去考?!?/br> 雖然秦大郎天天在人前裝腔作勢的,但他其實很心虛很沒有自信,怕自己去了考不中丟人——雖說屢試不第的大有人在,但秦大郎一定覺得他這個狀元親傳弟子考不中就非常丟人。 既然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一定不會去考。不管以什么理由不去,他只要不進考場就有可以讓自己更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