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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還拎著兔子來自己面前炫耀! 有那樣一個小心眼的爹,三爺偶爾也會小心眼的,他現在覺得留著這廝氣自己,還不如將他送去第四莊養狗! 玄其不曉得自己犯了啥事,還舉著兔子一本正經地道,“三爺,這兔子挺肥的,待會兒屬下剝了皮,給您烤了吃。小爺走后,您好長時間沒吃烤兔子了?!?/br> 還算懂事,三爺默默把他從養狗的隊伍里拉了回來,“那邊情形如何?” 玄其立刻將小暖姑娘告訴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并非常狗腿地加了一句,“屬下覺得姑娘分析得非常有道理?!?/br> 三爺微微展顏,那個女侍當然不是他安排的。小暖的機警猶在他的意料之上,這樣非常好! “速去烤兔子,再派人請二哥和四弟過來同樂?!?/br> “是!”玄其覺得自己討了三爺開心,便開心地拎著兔子走了。 易王還好,曇郡王來了自己的莊子后,心情有些郁悶,“三哥不厚道!” 明明是老三自己有心娶小暖,卻還揣著明白裝糊涂,糊弄了自己一個莊子! 柴嚴易聽了,但笑不語。 三爺掃了柴嚴曇一眼,冷冷地道,“若本王真的不厚道,你還能站在這里說話?” 第五一六章 三王吃兔 聽了老三這句話,柴嚴曇立刻不敢吭聲了。 臘月宮刺后老三請命查案,柴嚴曇就心里打鼓,上元夜老大被抓后他更是戰戰兢兢,這幾日不見父皇派人拿他,才慢慢恢復了精神氣兒。 宮中遇刺案,其實就是一攤渾水,柴嚴曇覺得老三能把父皇摘干凈,還抽絲剝繭地捆住老大,是相當的有本事了,老大能夠被老三捆住,捆他也不是難事。 不過他卻不會因為老三放他一馬而心生感激!老三與老大最不對付,且老大對老三的威脅更大,法不責眾,若是他們哥幾個都牽扯進去,最終就是誰也不會被父皇重罰。所以把與遇刺有關的人都牽扯出來,還不如集中石頭專砸老大一個,坑死他再說。 所以,老三這次夠聰明! 其實也是父皇夠傻!想試探他們是否忠心的方法有的是,他偏偏用了這個最兇險的。知道了這么好的機會還不趁機摸魚的,能說是好皇子? 柴嚴曇鼓起嘴,他就不信老二和老三沒有暗中動手腳,只是這次老三運道好,傷得巧罷了! 柴嚴曇看著含笑不語的二哥,心想他在這場行刺里干了些什么。 柴嚴易坦坦蕩蕩地笑道,“孜然的,還是五香的?” “五香的!”柴嚴曇回了一句,接過老二手里的兔子腿,發泄一樣地大啃特啃。 圍攏在火堆邊吃rou喝酒,最是讓人放松,一會兒工夫三人就有了笑意。 柴嚴曇沒形沒狀地靠在椅子上打了個酒咯,“這莊子還是我外祖年輕時捯飭出來的,被我硬討過來當個春秋游玩之所。三哥莫看這莊內的房子灰撲撲的難看,其實這一磚一瓦都頗得農趣,簡而不陋” 自魏晉南北朝后,文人雅士多喜陶潛之樂,柴嚴曇的外祖翰林大學士寧良雍也是如此,所以他才弄了這片瓜果田園,以供他游目騁懷,回歸田園。 柴嚴易笑瞇瞇地建議,“這莊子既歸了三弟,也該取個響亮的名字才是?!?/br> 三爺心情頗佳,“已取好了,待莊子改建后便掛出來?!?/br> 柴嚴易眼睛一亮,“四弟,不如你我二人打個賭?” “賭什么?”柴嚴曇貌似隨意,內心卻機警著,就知道老二和老三找他吃酒是憋著壞主意呢。 柴嚴易依舊笑瞇瞇的,“就賭三弟這莊名。我們各自寫下一個名字,看誰能猜得對?” 柴嚴曇“切”了一聲,“這有何好猜的,三哥正挖空心思地討好陳姑娘,怎能放過這表真心的機會?這莊子一定名叫‘第五莊’!” 見三哥竟不反對,柴嚴曇一下就跳了起來,“不是吧?真個叫第五莊?太……”俗了! “有何不可?”三爺一臉輕松地反問道。 “莊子是三哥的,三哥樂意叫什么就叫什么?!辈駠罆业匾巫由?,“二哥想讓小弟做什么直接吩咐便是,無須打賭?!?/br> 這是十足的示好了。柴嚴易也不客氣地接了,“待父皇準了三弟與陳姑娘的親事后,能否請四弟的外祖母給三弟做個媒人?” 柴嚴曇愣了愣,立刻道,“若是兩位哥哥覺得我外祖母合適,小弟便去一試?!?/br> 柴嚴曇的外祖母寧老夫人年輕時是大周有名的才女,現如今在京城中也是德高望重。寧侯家的三姑娘笄禮時,寧侯府老夫人也就是太后的老嫂子親自登門,請寧老夫人去給方挽離做笄禮的正賓插簪,寧老夫人都婉拒沒去。 若是能請得動她去第四莊為自己提親,確實更讓小暖有面子。比三爺暫定的人選——皇族族長柴旭鳴的夫人不差,“如此,有勞四弟了,事成之后,三哥必有重謝?!?/br> “有三哥這句話,讓小弟干啥都值了!”柴嚴曇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別人說這個是客氣,老三說確是實打實的。 柴嚴易又叮囑道,“此事不急,待父皇應允了三弟的親事再提起?!?/br> 柴嚴曇忍不住好奇問道,“父皇真會同意三哥娶個平民為妃,讓她上咱們柴家的族譜?” 三爺又舉起杯,“此事還有賴二哥和四弟幫忙?!?/br> 若是皇后和他的母妃寧昭容再幫著說話,自然更穩妥一些。柴嚴曇看著三哥,琢磨陳小暖那貌不驚人的死丫頭到底哪一點好,竟能讓三哥開口求人。 能落這個順水人情,柴嚴曇自然不會推卻,“成,小弟下次進宮時就跟母妃提一提。見三哥有這份心,父皇便是不封陳姑娘為正妃,側妃總是有的?!?/br> 三爺搖頭,“正妃?!?/br> 柴嚴易但笑不語,柴嚴曇見三哥這樣,又試探道,“三哥娶了正妃后,何時娶側妃?方挽離一直待字閨中,若是你再不娶,她可真要成老姑娘了?!?/br> 三爺慢悠悠地道,“與我何干?” 你狠! 柴嚴曇一口酒喝下去,猛然驚醒,“若是三哥不娶,皇祖母不會把她塞到我府里吧?” 太后想為方家找靠山,將方家女兒與皇子聯姻是最簡單的方式。若是老三不要,那么最可能的人選便是他了。雖說方挽離是個大美人兒,但柴嚴曇還是有些堵心。 此時,彼處。 方候府內,方候夫人正勸說著已將兩只眼睛哭成核桃的女兒,“這親事還沒訂下來呢,娘就不信圣上會給晟王選個那樣上不得臺面的正妃!” 方挽離又哭了起來,晟王娶農家女做正妃,要她這側妃顏面何存?想到進了晟王府后她要處處被陳小暖那個土里土氣的村姑壓著,方挽離就想吐血。 “你也莫哭,晟王娶平民妃不過是權宜之計。待你進了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