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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為了什么?她可能曉得呢。小暖挑挑眉,“是我爹請我們來的?!?/br> 青柳只得錯身讓開,讓她們入內。 堂屋里坐著的厲氏見到大黃,恨不得立刻讓人把它亂棍打死,可是,她不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個不孝孫女帶著大黃進屋,在自己面前一字排開。 陳祖謨此時的臉比陳家的大門還難看,他死死盯在小暖,壓抑著怒火問道,“是不是你做的?” 這是知道了?小暖面容異常平靜,“什么?” 小草也歪著腦袋盯著她爹,看得出來她爹氣得不輕,是發生了什么事兒呢,她怎么不曉得? “一定就是你,除了你沒有別人能干這種事!”里屋的柴玉媛甩開門簾走了進來。 看到柴玉媛,小暖和小草都愣了。小草半天才合攏嘴,抬頭問jiejie,“姐?” “嗯?!毙∨c頭,實在太嚇人了有沒有。 一個多月不見,充了氣一樣的柴玉媛伸出胖胖的手指,指著小暖尖叫道,“應了!夫君,她應了!我就知道是她!夫君去擊鼓鳴冤,讓樓知縣把她抓起來,押入大牢打板子,讓她陪錢!” 大黃見柴玉媛敢指著小暖叫囂,露出了獠牙嗚嗚地恐嚇著,兩個武婢立刻上前,擋在柴玉媛身前。綠蝶也其實全開,準備應戰。 小草歪著小腦袋疑惑問道,“郡母為什么要抓我姐?” “你問她自己,問問她干了什么缺德事!”柴玉媛氣得發抖。她們買地皮、建作坊、請工人、架熏爐、買木材、買rou……林林總總已經花了幾千兩銀子,沒想到一夜之間全空了,空了!沒了! 小暖沉下臉,“怎么,一大早叫我過來就是要給我扣個不明不白的屎盆子?” “不是你還有誰,不是你,你應什么應!”厲氏雖然不曉得是出了啥事兒,但只要是能收拾小暖的事兒,她就不能錯過。 陳祖謨也處在崩潰的邊緣了。按著原本的計劃,下個月初熏rou就要出庫運往漠北了,小暖一夜之間毀掉了他的希望,他的前程,還讓他得罪了大皇子! 這個不孝女,絕對是老天爺派來跟他作對的! 小草握緊了小棍子,擋在jiejie面前,“我姐應的是小草,你們鬧什么?” “她應你什么,你有什么好應的!“厲氏質問道。 小草的小棍子指著柴玉媛,“小草問jiejie這個胖嬸嬸真的是郡母嗎,我姐說是,不行嗎?” 第四零八章 不想聽也得聽 “胖嬸嬸?”柴玉媛聲音都變了。 小草歪著小腦袋,“郡母現在是村里的媳婦中最胖的,比……陳桃兒他娘還胖?!?/br> 雖然不知道陳桃兒是誰,但小草拿她跟村婦比,柴玉媛還是氣得臉上的rou都哆嗦了! 小暖則因為小草沒說出比那啥還胖而趕到慶幸,反問一旁因小草懟柴玉媛而暗爽的皮氏,“小草說得有道理,奶奶說是不是?” 兒媳婦懷孕后真的是跟發面團一樣胖了起來,皮氏也覺得兒媳婦現在胖得有些蠢了。不過在兩個不孝孫女面前,她還是得護著陳家人,“你們郡母懷著身子能不胖嗎?再說了,胖怎么了?胖是富態,家里有米有rou有人伺候才能長rou,你們懂什么!” “那奶奶為啥不胖呢,是米和rou都被郡母吃了嗎?”小草又天真問道。 “汪!” 皮氏嘴角抽了抽,冷哼一聲沒被接話。 近些日子柴玉媛吃的用的都是皮氏沒見過的金貴玩意兒,她眼看著那補品一碗碗地往西屋里端,柴玉媛卻不曉得讓她一讓,皮氏早就對此感到不滿了。 小草又滿臉同情的看著爹爹,“爹爹也瘦了,要多吃些米?!?/br> “汪!” 陳祖謨額頭的青筋蹦了蹦。 小草還嫌不夠,又加了一句,“爹爹家有很多米和rou,以后郡母吃下去會比二胖伯還胖嗎?” “汪汪!”大黃直接搖起了尾巴。 韓二胖的鋪子就在陳家斜對面,他什么德行柴玉媛當然曉得,小草這番話直接把柴玉媛點著了!她強壓著怒火道,委屈道,“老爺!” “爹爹,郡母為什么生氣,是小草說錯話了嗎?”小草也轉頭問陳祖謨。 陳祖謨盯著小草怯生生的小臉,無力地擺手,“夫人身子重了,先進去歇息?!?/br> 柴玉媛咬碎銀牙,進了里間后便傳出稀里嘩啦地摔東西的聲音。小暖贊許地拍了拍小草的肩膀,問道,“您找我什么事?” 陳祖謨壓了半天火氣,才道,“你可知道玄妙觀出事了?” 小暖搖頭。 陳祖謨剛要說,小暖卻又說道,“不過,既然師傅師姑都沒有告訴小暖,小暖就不用知道?!?/br> 陳祖謨被堵得咳嗽起來,不想知道也得給我聽著!陳祖謨深吸一口氣,不帶停地講道,“你師姑在慈寧宮中出言不遜惹怒太后太后讓人掌她的嘴并罰她在宮門口跪了兩個時辰然后京中道門聲譽一落千丈道觀門可羅雀!” 小草聽完,歪著小腦袋問道,“jiejie,門可羅雀是什么意思?” 小暖面容平靜地解釋道,“就是門前人少,可以抓鳥的意思?!?/br> 陳祖謨說完終于覺得舒坦了,從容端起茶壓了壓嗓子,等著小暖追問他,好趁機提出條件。 但小暖還沒說話,小草又開口了,“是玄妙觀門口放了小米嗎?” “沒有?!?/br> 小草眼睛一亮,“沒有撒米,膽小的鳥雀也到道觀門前站著,是因為道觀里的神仙顯靈了嗎?” 陳祖謨…… 小暖點頭,“小草說得有道理?!?/br> 陳祖謨氣急,“胡言亂語!” 大黃一見陳祖謨敢兇小草,狗眼立刻狠狠地盯著陳祖謨的衣裳。陳祖謨被它看得胸前冷嗖嗖的,只得放輕了語氣又道,“不可牽強附會,否則讓人聽了去,會貽笑大方的?!?/br> 小草撅起小嘴兒,委屈巴巴的,“爹兇小草,小草要回家找娘?!?/br> “好,咱回去?!毙∨ь^責備地看著渣爹,“您若沒事,我們走了?” 陳祖謨…… “為父有辦法幫玄妙觀起死回生……” 小暖臉色沉下來,“誰告訴您玄妙觀死了,是太后賜死的?” “胡鬧!此等大事豈可亂言!”陳祖謨呵斥道。 “既然我玄妙觀未死,何來回生一說?方才還說小草牽強附會,您還真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毙∨涑脸恋氐?,“玄妙觀有我師姑坐鎮,還輪不到外人來cao心?!?/br> 陳祖謨氣得腦袋嗡嗡直響,“哪個是外人?” “您未出家做道士,不是外人難道還是門內人嗎?”小暖反問。 陳祖謨怒道,“我是你的父親,你是道門弟子!” “女兒相信師姑之能,我道門之事還不勞‘父親’掛念?!毙∨涞乜粗愖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