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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教之?!?/br> 眾小二聽得星星眼了,沒想到他會說這么一串。 堂前教子,枕邊教妻,日夜自省,他倒是說了個全乎,如果他臉上的肌rou不再抽搐,看過來的目光再坦蕩真誠一點兒,別含著這么多虛偽算計,可能還能糊弄她一下。方才在院子中算計自己呢,這就是改過了?! 他改了個鬼! 小暖不理會他目光中的哀求,自己又不是他這一伙的,憑什么幫他搭梯子! “您改過之后,何時才能自新?” 陳祖謨一僵,沒想到小暖又給添了一句! 還不待小娃兒們跟著追問,小暖便摸著大黃的腦袋,轉頭看著竹竿上飄搖的紙錢,“時辰差不多了?” 賀風露點頭,“回九師姑,時辰已到?!?/br> 她不只是自己的女兒,還是秦氏的女兒,是師無咎的弟子,她的身份目前比自己還好用!陳祖謨忍著她!抬手接過一串鞭炮,陳祖謨拿著鞭炮進院,在屋門口點燃后扔進屋內。待鞭炮響完,七七之祭,宣告結束。 眾人進屋去查找陳老爺子歸魂的痕跡,屋內一層草木灰上并沒有人的腳印,只圍著放雞蛋的罐子有一圈老鼠的腳印。 見此,皮氏的臉立刻就黑了。 陳祖謨似是不見,轉頭和顏悅色對小暖道,“讓廚子準備幾個你和小草愛吃的菜,晌午留下來用飯?為父有幾句話想跟你講?!?/br> “我和小草愛吃什么?”小暖反問道。 陳祖謨愣住,轉頭看老娘,一看就知她也不知道。 小草鼓起臉,“爹都不曉得我和jiejie愛吃什么,還說讓廚子準備我們愛吃的菜,騙人!你還沒有改好!” 陳祖謨…… 小暖又道,“您有話就現在說,我娘已經備好了飯菜,等著我們回去?!?/br> 這么多人盯著,陳祖謨哪好講什么軟話求和,只得放了小暖和小草回去。 待到她們出了陳家的院子,大黃忽然轉了一圈,汪汪叫了兩聲,然后看著小草。 小草立刻道,“大黃說屋里那個罐子里有死老鼠?!?/br> 難為大黃能忍到現在,小暖拍了拍它的腦袋,“早就有的還是剛掉進去的?” “汪汪汪!” “剛跑進去的?!?/br> 這么一會兒功夫就能跑進去一只老鼠淹死,這老鼠膽子也太大了些,小暖隨口說了一句,“看來他們該養兩只貓了?!?/br> “汪,汪,汪!”大黃說著,還揮爪刨了幾下。 “大黃說,咱們家不養貓也沒耗子,因為耗子都被它挖出來咬死了!” 小暖忍不住笑了,大黃一定不知道“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這句俗語,不過它說的也是真話,她們家里從來沒見過耗子這東西。 “大黃是好狗,能看門還能趕耗子?!?/br> 大黃立刻得意地翹起尾巴,去圍著綠蝶和賀風露轉悠,這次不用小草翻譯,小暖也看懂了,這廝要看綠蝶和賀風露打架…… 沒看到她們姐妹硬懟陳祖謨的戲的圍觀群眾們失望地散了,陳家族親跟著走了,陳家院內只剩下陳祖謨一家以及大郎和張氏這對母子。 對自己淪落至如斯,還對自己恭敬如前的秦大郎,陳祖謨已生出了些許好感,便和顏悅色地讓他回去讀書。 秦大郎卻行禮道,“恩師,學生下一步當如何是好?” 秦大郎本來是在縣學讀書的,為了跟著陳祖謨跑回村里的陳家族學讀書,后來又為了追陳祖謨又從族學追去京城,被陳祖謨隨意安排在一個小私塾里。秦大郎知道自己的恩師回家奔喪后也就追著回來了,自然不想再回去,沒有陳祖謨給付銀子,京城那地界,哪是他能待的。 陳祖謨說道,“為師要守孝無暇教導你,你入族學跟在蔣夫子身邊讀?!?/br> 蔣夫子是學識淵博的老舉人,慕云清先生之名自薦到族學教書的,讓他教導秦大郎綽綽有余。 秦大郎咬唇為難,還是他娘張氏代他說道,“蔣夫子說他才疏學淺,教不了狀元門生?!?/br> 這話可是有些難聽了,陳祖謨皺起眉頭,“他真是這樣說的?” 秦大郎亦覺得屈辱,行禮道,“這是夫子的原話?!?/br> 正要進屋的柴玉媛一聽便怒了,“領著我陳家的米錢,竟還敢如此猖狂,干脆用板子打出去了事!” 張氏撇嘴,尖聲怪氣道,“我說弟妹,族學里十個夫子有八個都這樣說了,你要全趕走不成?要不是你做錯事,咱能有今天嗎,人家能這樣看不起祖謨嗎?” 第三七一章 觀戰吃瓜 .,最快更新掌家小農女最新章節! 陳家倒了,最懊惱的還屬在他們身上押了重注的秦大舅一家。他們折騰了這好幾個月,所有心血都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怪誰,還不是怪這個囂張跋扈、不知天高地厚的柴玉媛! 柴玉媛的臉立刻沉了下來,大喝道,“放肆!” 秦大郎趕忙攔著,可憋了一肚子火、終于熬過了七七的張氏,哪里還壓得住,跳腳罵道,“哎呦!架子還不??!你還當自己是王爺家的郡主呢?我呸!” 張氏是典型的潑皮破落戶,現在柴玉媛也不過是個白身狀元的娘子罷了,她怕個球!看著柴玉媛咬牙切齒的模樣,張氏心中得意,喊得越發大聲了,“怎么滴,我說了句實話你就惱了要拿鞭子抽我不成?來啊,你抽啊,照著這兒抽!” 張氏指著自己的脖子,“跟祖謨那道一樣,給我也來個大疤瘌!老娘叫一聲就不姓張!” 不能罵兒媳婦的皮氏聽了只覺得爽,耷拉著眼皮也不攔著,柴玉媛何曾見過這等破落戶,氣得直發抖,“你……” “我咋了,我行的正站得直,沒惦記過有婦之夫,沒叫著把自己的孩子剝皮抽筋!我比你強上一萬倍,咋了?”張氏甩開兒子的胳膊,越罵越起勁兒,“要不是你這毒婦派人截殺我大妹和兩個外甥女,我大妹能寒了心跟祖謨合離?要是他們不合理,能有后來這一連串的破事兒?喪門星,你就是個喪門星!” 這話說得太有道理了,這么多年來,皮氏第一次覺得張氏竟然這么會說話! 君子訥于言而敏于行,好男不跟女斗!陳祖謨甩袍袖進了屋,秦大郎抱著跟她恩師同樣的想法,快步進屋。 柴玉媛見陳祖謨走了,以為這是他把地方留給自己,讓自己教訓張氏,便看了一眼霍嬤嬤?;魦邒叨挷徽f,上去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這等在內院里經常教訓丫鬟仆婦的老嬤嬤,打人最是陰狠,張氏不光被打了一個耳光,臉上還被她的指甲劃了四條血道,鮮血淋漓的。柴玉媛看了就爽得翹起嘴角,轉身進屋。 她就算不是承平王之女了,也是賀郡王的侄女、嘉鈺侯的外孫女、刑部郎中的親meimei,豈是張氏一個腌臜白丁村婦能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