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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吃rou一樣,當你一直吃白水煮rou并沒有覺得不好,但忽然吃了一頓色香味俱佳的紅燒rou后,當然會對白水煮rou失去了興趣…… 她真的不想再吃白水煮rou,只想吃紅燒rou,吃……小暖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袋上! 吃你個大頭鬼,吃個毛啊吃,三爺是你能吃的! “少爺?”綠蝶趕忙問道,姑娘這樣像是發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小暖回頭問綠蝶,“三爺以前喜歡彈琴嗎,他經常彈琴嗎?” 綠蝶搖頭,“綠蝶功夫不夠,從未到三爺身邊出過任務,不曉得?!?/br> 暗衛等級分明規矩嚴苛,像綠蝶這種練習生級別的預備人員,根本就近不到三爺身邊,更不可能知曉主子的愛好,且打聽主子的愛與暗衛規矩相左,綠蝶沒途徑也從來沒想過去打聽。 “小東家,吳家又從外地買了三船糧食,偷運入濟縣?!秉S子厚見小暖回來了,立刻過來報上剛剛得到的消息。 [ ] 第三三四章 一石二鳥 .,最快更新掌家小農女最新章節! 小暖的心神立刻被拉回來,“打聽清楚他們具體數目以及他們把糧食藏在何處?!?/br> 大周與匈奴三族開戰,三爺從周邊調集的糧草正在分批向漠北調撥,糧商手里的糧食少了,價錢自然要漲。為了防備市場不穩,朝廷下明文縮減今年的糧食出海量,并嚴禁止商家囤積居奇,哄抬糧價。 便是如此,也擋不住一些不法商號囤糧的行為,吳家便在其中。 雖說都是在抓商機倒買倒賣,但囤糧賺錢跟囤香料賺錢完全不是一個概念。香料并非百姓的生活必需品,囤香料最終賺的是富人的錢,糧食卻是人人都要吃的,一旦大商號屯糧之計成功,弄得各糧倉無余量可賣后,糧價必漲。這就會造成百姓恐慌,進而不惜代價的哄搶糧食。 因為“無糧”的恐慌會被糧商們散播開,無糧便要挨餓甚至死人,所以一旦見到糧食,民眾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握在自己手里才能安心。 而朝廷為了支援漠北之戰,就算開倉放糧也不會放太多,而今夏農人的糧食必定會被朝廷以半強制的手段征到官倉,到時糧商便可以通過各種渠道以幾倍甚至十幾倍、幾十倍的價錢賣糧,從中攫取暴利。 好不夸張的說,現在屯糧居奇、哄抬糧價的商家,是在幾十萬兵將為國奮戰時發國難財! 他們賭的就是朝廷無暇顧及,就算到時候出了事,也是法不責眾! 現在是仲春,農人田里的莊稼還未成熟,他們家中留著的去年的余糧不肯輕易出手。所以吳家現在一方面從農人手里高價收糧,一方面又在跟管糧倉的官吏接觸,如果不出小暖所料,吳恙一定會想辦法從官倉里運糧出來。 官倉空了,他們才有更大的運作空間! 只要小暖能抓住吳家與糧官勾結哄抬糧價的證據,吳家一定會被治罪,讓朝廷當嚇唬猴子的公雞給滅了! 吳恙是條毒蛇,若是不一刀斬斷他的七寸,他一定會反身撲咬,所以小暖暗中潛伏等待時機。待她找到證據后,舉報吳家的人也不能是秦日爰,應該是先由吳慭自己說出口,再被展毅能“無意”發現證據前去勒索吳家,被人“意外”撞見,然后東窗事發。 這便是小暖的一石二鳥之計。 如今這一計已經到了實質推進階段,小暖為洗脫嫌疑必須親自跟進,怡翠樓是吳慭和展毅能最放松、最裝逼的去處。所以,怡翠樓她還得去,珠綠的曲兒還得聽。 白水煮rou雖然難聽,但怎么也比生rou好,怡翠樓里其他姑娘的琵琶、古箏、古琴,實在是連生rou也算不上,只能稱為靡靡之音…… 當三爺聽說小暖這幾日還經常跑去怡翠樓聽琴時,眉頭皺了起來。沒了綠蝶這條眼線,派去暗中保護小暖的人又不負責打探她的行蹤,所以不清楚小暖在忙什么的三爺,雖然知道她去怡翠樓一定有原由,但還是忍不住想問一句: 莫非那怡翠樓的珠綠,琴藝真得如此高超,竟把小丫頭從他身邊勾走了? 于是當小暖十日不在他身邊露面后,忙完軍務回府的三爺問了一句,才知小暖居然獨自一人跑去聽珠綠彈琴時,深深皺起眉頭。 怡翠樓里,綠蝶快步進屋,與靠在珠綠房內鄰窗的軟榻上閉目聽琴的小暖耳語道“三爺來了?!?/br> 小暖驚得坐起身,“真的?”三爺怎么可能來這樣的地方! 綠蝶搖頭,“上元夜時那張臉?!?/br> 正月十五上元夜,三爺與小暖觀燈釣青魚時,的確是易容去的。但他來此又是為了什么?不可能是因為她,若是找她有事三爺一定會直接讓人把她叫去府中的。 莫非這里有大魚……小暖眼珠子一轉,“你躲在屋里別出去,不要擾了三爺的雅興?!?/br> 聽著樓梯上三爺故意放重的腳步聲,綠蝶一臉黑線。姑娘不會以為三爺來這里是找別人的吧,“三爺上來了?!?/br> 彈琴的珠綠輕撥琴弦,雖聽不清秦日爰的仆從說了什么,但她曉得剛來時間不長的秦日爰怕是要走了。 他走了后,自己又要對牛彈琴!珠綠輕挑琴弦,以琴聲訴說自己的悲傷。 聽著屋內的琴音多了纏綿和幽怨后,三爺皺起眉頭,這女人是在勾引他的小丫頭! 于是三爺低氣壓全開,旁邊的老鴇嚇得瑟瑟發抖,“這位爺……” 玄其手一伸,遞上一張五十兩的銀票,“退下!” 老鴇啞著嗓子喊了一聲“珠綠接客”后,拿著銀票便跑了。 敲門聲響起,珠綠的丫鬟打開屋門,見到門口高挑冰冷的男子也哆嗦了一下,回頭求助,“姑娘……” 珠綠的目光只看向秦日爰。卻見秦少爺見到門口的客人,立刻站起身快步走過去,笑容面面地行禮,“您來了?!?/br> 三爺一聲不吭地看著小暖,半晌才進屋房中,坐在她方才半躺的軟塌上。小暖…… 珠綠走到小暖身邊,低聲問道,“少爺?” 小暖立刻低聲道,“這是我的好友,好好招待著?!?/br> 見到秦少爺與那么多人周旋,這還是第一個讓他如此尊敬的人,珠綠立刻點頭,恭恭敬敬給三爺行了禮,遞上茶水,“這位爺要聽琴還是下棋?” 珠綠是清倌,只陪客人聊天、彈琴、下棋。一看這位面若冰霜的模樣也不似想聊天的。 “琴?!?/br> “爺想聽什么?” “隨意?!?/br> 珠綠行禮后退到琴后,開始彈琴。 琴聲起,恰是,聽了一小段,小暖便發現三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異常地挑剔。 這樣的琴聲,也值得你日日前來? 小暖低頭,無言以對。 珠綠一曲彈罷抬首看著秦日爰。 三爺也看著她,靜靜不